【姇】(39)大结局(8/10)
前摆放着的一瓶白酒干了,魏诚诚岁数终归是小了一点,那也喝了一杯白酒了。
杨爽起身朝着众人摆了摆手,先一步去了厕所,随后魏宗建和赵焕章也跟了
过去,这哥仨酒都没少喝,因杨爽已经戒烟多年,所以,焕章和宗建不好当着屋
里女人和孩子的面再行抽烟,借着去厕所的当儿,都把烟叼在了嘴里。
焕章脱掉裤子时,偷猫儿憋了一眼杨哥的胯下,当年杨哥的身子他曾看过不
止一次,都是在下河洗澡或者是摸鱼时看到的,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了,杨哥的卡
巴裆仍旧光秃秃艮毛不长。不过呢,早前平滑结实的小腹却变了模样,黑乎乎长
了一片体毛,一条线似的朝上逆行蔓延。
当年就曾听人家说过,焕章记得那前儿别人都管这个叫做「青龙」,后来吧,
焕章在网上也曾看到过介绍,所描画出来的样子正如杨哥现在的情形……我去,
杨哥下面真是传说中的青龙啊,那个头儿可真虎式,可为什么他现在还不结婚?
这么强的身子不碰女人,没道理啊!
「没见过是吗?眼往哪看呢!」就在焕章神不知鬼不觉地认为自己偷窥到杨
哥而没被发现时,一声呵斥几如当头棒喝,吼了过来,吓得焕章嘴里的烟都掉了
下来。
「没有的事……」焕章嬉皮笑脸地说,又扭头朝着着魏宗建使眼儿,言语
道:「杨哥这你可冤枉兄弟了,不信你问魏哥,他可以给我作证!」
「焕章,你跟哥还玩这套?」提起裤子,杨爽笑了一声,照着焕章的屁股就
是一巴掌,「你丫把小魏都给带坏了,回头我让凤鞠和小离收拾你!」把焕章打
得尿都兹到了外面,宗建忍着笑把头扭到了一旁。
焕章提好裤子,从兜门里把烟拿了出来,递给了杨哥。杨爽摇了摇头:「得
了吧,甭跟哥弄这套」,洗手时,回头冲着焕章说了句:「我都戒了好多年了,
这回便不再破了,省得你灵秀婶儿说我。」
焕章咧了咧嘴,觉得自己有些势单力孤,惦着让宗建再劝劝,这聚在一起烟
酒还分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说出去不就成了么。
没等魏宗建开口,杨爽把手一扬:「今个儿高兴,这酒已经破例了,你哥俩
谁也甭跟我闹腾,咱们回屋继续比划……」说完,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回到包厢,杨爽看着屋内气氛极其活跃,一把抱起了眼么前的小慕离:「来,
闺女,坐大的腿儿上~」,落座后又用手指着诚诚,说道:「这身板又高又大,
性子也比你爸敞亮多了,出门肯定吃不了亏!」
杨爽进门时,离夏正和贾凤鞠私聊着,见他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状态良好,
眼珠一错,笑着说道:「杨哥,喝美了吧!」
贾凤鞠也跟着言语了一句:「书香,你们哥仨可别喝得走不动道儿。」
杨爽亲了一口小慕离,让她跳下身子去玩,抬头看了一眼魏诚诚跟前的酒杯,
转过头对向贾凤鞠,这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声:「凤鞠,你说我是该继续称呼你
一声姐呢,还是按焕章这边招呼你一声兄弟媳妇儿?」不等贾凤鞠说话,杨爽站
了起来,凑到了离夏身旁坐下。
「你本来就得喊我一声姐的……」贾凤鞠喝了一点红酒,眉眼如画,娇嗔
了一句。
「呦呦呦,小离你看看她呀,这叫多了吗?脑子多清楚!」杨爽拉住了离夏
的手,离夏脸一红,闹了半天杨哥绕来绕去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庆祝诚诚考上了咱们的母校,今个儿这酒就算喝多了也没事……」杨爽
扫向一旁的魏诚诚,见他盯着自己这边总不时流露出一脸慕濡之色,杨爽摇头笑
了笑,意味深长地对离夏说:「这一季我不是主角,喝多喝少你该当问他才是!」
又见离夏眉目含春时隐时现,心中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遥想起自己当年的花下
事,杨爽心里感慨万千,禁不住念道起来:「青龙依水两悠悠,泰南良乡数风流,
风花雪月当如是,少年壮志不言愁。」
说完,指着魏诚诚眼前的酒杯,说道:「儿子,给杨大把酒满上,跟你杨大
我干一个,这酒是粮食精,越喝越传情!」
「杨哥(香儿),你没少喝了。」离夏急忙劝阻,贾凤鞠也跟着一起劝道。
杨爽摆了摆手,示意魏诚诚继续,他搂住了离夏的肩膀,把嘴贴近了她的耳
朵:「妹子,我跟儿子有缘,他倍儿像当年的我……不信你看他的眼神……」
杏眸闪眨,离夏心里大骇,扫了一眼儿子,发现他正如杨哥所说,在偷偷打
量着自己。心里越发惶突,难道,难道说看出来啦……
悄悄耳语后,杨爽挺直了腰板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再看离夏时,离夏已
然臊得满脸通红……
「这一季我不是主角,你们该当问他才是!」各位!这话是杨哥说的,你们
都该明白他的意思了吧!杨哥土生土长在沟头堡,「风花雪月」这地界儿才是他
的家。不过呢,现在杨哥改掉了性子,心里只装下了一个人,谁?柴妙人!柴妙
人是谁?仔细看的朋友一定知道,柴妙人就是柴灵秀,杨哥的妈妈!
诚诚最终还是回去了,他喝得有点多,吐了出来,提前由杨哥找人,带着离
夏和他回到了他的家里。
刚一进门,无人打搅下魏诚诚便就把离夏按在了玄关处,抱住了妈妈的身子
狂吻起来。
被儿子按住了身子吻得气喘吁吁,离夏差点背过气来。好不容易挣脱,斜睨
着儿子不敢直接触碰他那赤红的眼睛,嗫嚅地说道:「酒气那么大,还非要喝。」
其实,她那小脸何尝不是红扑扑,酒又少喝了多少。
喘息着,魏诚诚捧住了离夏的脸,直勾勾地出口说道:「吐过之后我现在舒
服多了,妈,今晚我爸和小妹们都住在杨大那,这回你该给我奖励了吧!」
眼神有些躲闪,离夏仍在回避:「要不妈还给你用脚弄出来,好不好!」
诚诚把头一低,盯住了离夏那肉丝小脚,却不依不饶地说:「不行,你答应
过我的,脚我也要,你的身子我也要。」说话间一个横抱,就把离夏抱进了自己
的卧室。
「你现在还小……」离夏的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之前她答应儿
子也无非是做个缓兵之计,离夏不想让他那么早就接触大人的世界,怕影响到他
的身体。
「你都用脚给我做了好多次了,还不让儿子再跟你来一次?妈,我好想回家。」
把离夏放倒在大床上,诚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哀求着,今时不同往日,过了这
个村再要寻找机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光溜溜的大儿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如塔山一样把他那下体耸立起来,离夏
耷拉着脑袋,都不敢看他那下身的样子了。
「妈,你就眼瞅着儿子难受不管我了吗?你就不心疼心疼儿子的处境?」儿
子不断哀求着自己,那声音焦急而狂乱。给他吧,禁不住他还要索取,不给吧,
今天这日子恐难消停。把个离夏急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没了一丝章法。
「妈,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吧,连我爷都行,你自己的亲儿子难道就不可以?」
这话一经魏诚诚的嘴里发出,离夏顿时瞪大了眼睛。
盒子里的秘密被儿子发现之后才有的年初自己醉酒跟他胡来的一幕,可当时
以为那是跟自己的男人行房,哪会想到是跟儿子啊,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在外
面的浴室里跟他接二连三去搞,事后想起来母子干那种事又无地自容,最后,无
可奈何地答应只要儿子取得年级前十名并考上一中,就满足他提出来的所有要求。
「你还说!」呵斥一声,离夏把眼立了起来,做就做了还把公爹搬出来说事,
儿子简直给自己惯坏了,可当离夏看到儿子赤红的眼睛里滚动出泪花来,心里顿
时软了下来,脸上佯装出来的怒火瞬间也化作了柔情,继而变得苶呆呆,不知所
措。
明明他昨日还是个小婴儿,眨眼间就变得又高又大,比他爸爸还高,比他爸
爸下面还大……要怪就怪我自己太溺爱儿子了,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逆拂过他,
如今他跟我要那个,我都已经用脚给他弄了不知多少次了,甚至身子都给他碰过,
这时再要反悔,别说儿子心里不满,我这心里都觉得对不起我儿子,算了,给他
一次吧,这身子又不是没给过他。
「你把你爸用的避孕套拿来吧……」离夏鼓足莫大勇气说了这么一句,羞
得她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自己的裤裆里,这都成了什么啊,哪有妈妈这样跟儿子说
的,却又在心里暗暗琢磨宽慰自己,让儿子戴上避孕套就不算真正结合了吧,我
这也算满足了他。
离夏正胡思乱想,却不见儿子有所动作,原来他早就把避孕套准备好了,就
藏在身后的桌子上,把个离夏闹了个大红脸,本来就喝了点酒,那张饱满圆润的
脸蛋就更透着一股熟女韵味了。
反正能插进去就比在外摆弄强,我就不信插进去之后妈妈还能忍着。带着这
股子念头,诚诚凑了过去,并没有上来就把套子戴上,而是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挑在离夏的眼前。
难道儿子要我给他用嘴……见诚诚一语不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对于离
夏而言,虽说年初醉酒时跟儿子疯过一场,可这一次用嘴给他舔,难免又有些难
度。就在离夏精神有些恍惚之时,儿子那根硕长粗大的阳具又朝她面前凑了凑,
浓郁的阳刚气息弥漫,钻进了离夏的鼻孔中,令她心里为之一振。
待离夏看清楚儿子胯下之物时,心里一阵紧张局促,脑子里竟浮现出好多年
前儿子小时候的那一幕。
离夏记得当时自己跨坐在公爹的身上,儿子的鸡鸡就曾插进过自己的嘴里,
但那时他还只是个襁褓中吃奶的孩子,可不像现在这样拥有一根其粗无比的大家
伙,那小雀雀什么时候就变成这么大的,而且,而且白嫩嫩的样子还挺周正。
抬头看了一眼儿子,见他一脸焦急,离夏的手不由自主地便扬了起来,仿若
多年前含着儿子鸡鸡那样,轻启朱唇,把那根大鸡巴含在了嘴里。
「妈~妈妈~哦~」刹那间,魏诚诚叫了两声,感觉鸡巴一下子被一团火热
包围住,在龟头上总有个灵动之物来回滚动,挑动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让他觉得
又麻又痒,想要抽身回来躲避一二,又免不得二意三思不想那样做。
咕叽咕叽之声随着离夏的小嘴反复套弄发了出来,她面红似火,紧闭双眼,
仿佛这样就能回避身份,把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矜持留守住。
「妈妈,妈妈~儿子想肏你~」耳际的发丝被一只大手轻轻撩开,一刹那,
人世间分量最大的两个字再度传入她的耳朵里,把幻想中做那掩耳盗铃的离夏拉
回到现实,只因为「妈妈」后面还有一句话,不但点名了彼此间的关系,还把对
方想要表达的情感诉说了出来。
「妈妈,儿子想肏你~」魏诚诚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
生理和心理双重快感让他有些迫不及待,撩动着离夏的青丝秀发,诚诚看到了妈
妈羞红的脸,尽管喝了酒,可魏诚诚知道,妈妈一定像自己一样,羞臊中既兴奋
又紧张,而且性欲勃发,极其强烈。
离夏没有言语,轻轻吐出那根水漉漉的阳具看了一眼,这根大鸡巴自己才含
了不到一半,她真有些担心插进自己体内会不会把自己搞坏了,又一琢磨,年初
不已经给过儿子了吗,便默不作声地躺倒在了儿子的床上,摆好了姿势。
魏诚诚拿起避孕套,看着自己鸡巴上的口水,心潮澎湃不断翻滚,妈妈给我
唆啦鸡巴啦,我这就去肏她。
迅速把它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魏诚诚盯着妈妈脚上穿着的肉色丝袜,有些
恋恋不舍,摩挲了一气,把嘴放在了妈妈的脚丫上,嗅了起来。这双嫩腴已经不
知多少次夹住过自己的鸡巴,给自己做那足交,香喷喷的让人爱不释手,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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