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氏】第二章(2/5)

    「啊！这么贵？」墨汐惊呼。

    「可……可他要先说一声，我能不答应么？」墨汐说。

    墨汐叹了口气，似乎觉得女儿说的不错，又说「我鼓足了这辈子的勇气，才

    挺和气的……」

    没伺候好他，当时是没事儿，啥也没说，过后硬是要了他家半年的粮食，那是要

    动脚的。为什么啊？不都说城里人肠子弯么？我们还没想明白，人家早已经想清

    这随时有热水，不用烧，洗碗都用热水，也没见宋先生心疼！不干活就有吃的，

    们走，也没说让咱们留下来，好吃、好喝、热水、冷气的供着，也没有对谁动手

    话说到这里，墨汐似乎也听进了心去。她应该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

    人命啊！后来，非要看陈家媳妇儿跟狗干，干一场给十斤粮，陈家媳妇半月没下

    那车，还有这房，比李县长还气派！谁会为了我们没名没户的人，去得罪他？再

    在口袋里的票据，就是给我们买新衣服的口袋」说着掏出购物的小票，指指点点

    低声说「那陈家死了的大学生也就两千块钱，人家把价都开到大学生那去了。这

    了？因为，咱们已经卖给他了！他的人，他还不想怎样就怎样？」

    「娘！」涂娇娜喊了声说「杀人还犯法呢，咱村里哪年不死人？你看宋先生

    哪不是伺候男人的，除了伺候男人，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

    涂娇娜挽着母亲的胳膊，安慰着说「妈，你说什么呢？村里能和这里比么？

    「这么贵？」墨汐惊讶着重复说，「这么贵？这……」。

    「你自己没明白啊！」涂娇娜叹了口气，咬着嘴唇说「你看！今天下午他丢

    事儿就是说出去，别人也都只会夸他大方！为什么收了他的衣服，他就动手动脚

    百，该是涂柠、涂樱的衣服。再看，你和我的一件二千八，一件二千三！」

    可人家现在想好了。」涂娇娜冷笑着打断了母亲的话，凄怨得说「再说，问咱们

    墨汐莫不做声，似乎想到什么。

    「和气？」涂娇娜打断了母亲的话说「李县长和气不？和气吧！陈家媳妇儿

    「问了，这两天他问了三次『你们有什么打算啊？』，你都说的还没有想好，

    「娇娜……」墨汐声音有些颤抖说「不是说，在城里这是犯法的么？」

    楚了。这不是？大清早的出去买了这么多菜，又买了那么贵的新衣服送咱们。要

    涂娇娜接着说「人家讲究，不谈钱。咱们在他这里住三天了，他即没说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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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你们偷偷跑出来，哪知道还是……」

    再加上我一共值两千块钱，我们娘四个加起来也就顶天了四千块钱。人家凭什么

    鸡、鸭、鱼、肉，我这辈子的都没吃过这么多！这么漂亮的新衣服，村里哪家能

    说，就算是找来，他给了钱的啊！这就是理，要不咱吧钱还给他，要不谁来他都

    「你看这里，一共八千七百块呢！写的什么不知道，但这两个数是一样的一千八

    有？呆在村里，只怕死了也见不上一眼，值了！再说了咱是什么，能干什么？到

    愿意不愿意？咱们配么？离开了这里便没了吃，没了住，怎么活？」望着母亲，

    「这还不算什么」她又掏出一张超市小票说，「你看，这是『鸡』字吧，看

    看，一共七百多块！」

    逃出村子，更没有想过，离开了村子自己究竟能干些什么，也没有想过什么样才

    是当时咱没收，他肯定便要让咱们走了，我们既然收下了衣服，那这衣服就是咱

    在理。这城里，无非就是特别大些的村子，道理哪还能不一样？」

    会给咱们买八九千的衣服？你还不明白么？这是哪？这是城里！城里人讲究！」

    涂娇娜娇嗔说「娘！你想想，那老贼把俩妹妹一共才卖了一千四百块钱，你

    们的卖价。咱们算是卖给他了，要不你说是为什么？咱们非亲非故的……」

    来床！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是凶狠，报复越是残忍……」

    「可是……」墨汐红着脸说「他怎么也没问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