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36-41)(9/10)
觉。
吃完早饭后,明去学校,她很专心听课,做了不少笔记,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时,一些同学讨论到学校里的帅哥。明对这话题不是很有兴趣,她比较愿意
把注意力放在便当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评价皆优秀的男学生刚好从教室前经过,有几个人还尖
叫。如果不是因为有同学要求明也参与,明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从便当上转移。
这些人都巴不得佔有他,却又希望有多一点人陪她们看,和她们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傢伙,明不惊讶,其实也早有预感,毕竟那
傢伙算是目前最受欢迎的。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着他转过头,快步离去。
一堆女同学当然以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实是自己),更觉得他可爱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课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篮球,典型校内受欢迎
的男性类型。但仔细一看,他的四肢纤细,眼角和眉毛的形状都给人莫名自满,
甚至好像惯於挑衅的感觉。明很惊讶,自己居然曾经对这种类型的有好感,还因
为他而大受打击。她所受的那一点伤,早就被丝和泥给治癒了,但她多少还是会
想要报复。有没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她忍不住这么想。她分析过他的打球动作,
自认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许多弱点。
「我不会只用蠍子定身术就算了,对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弹才行。」
一位女同学转头问:「什么啊?」
「瑜珈招式。」明不慌不忙的说:「我最近几天就用这两招减肥。」
那位同学好像还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网查过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五点半,明回到家,除了忙功课以外,还要消化租来的漫画。她在洗澡的时
候,又试着挤了下乳房,没有一滴乳汁。她没有与丝和泥见面,因为没有什么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从床上醒来,性欲高涨让她全身发热,前两天不是完全没有这感
觉,但都不像今天这般强烈。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没什么效果,她只好用力咬
着枕头,把那感觉压下去。过两分钟,她才觉得好些。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时
间,她脑中闪过的都是丝和泥的胸部,然后是她们的屁股,最后才是她们的触手。
吃完饭后,明全身发热。从家里到学校,她的阴部一直烫得厉害,进到教室
里,才稍微降温。所幸她有多带一件内裤来换。她一边伸手检查腿上是否还残留
有淫液痕迹,一边注意有没有人看向她这边。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可以期待在
回家后,藉着手淫来满足生理需求。但这次,她连手淫也禁止。
禁欲有助於她在喂养时的表现,她相信,高涨的欲火,可以压下她一次面对
三位触手生物的紧张情绪,让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着
这些事,她不想让第二件内裤也湿透。才不过三天就这样,果然是因为年轻吗?
明晓得,到了礼拜四、五,她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明故意不关上房间门,让自己没那么容易因独处而有色情妄想。她
做完功课,看租来的漫画。拳击漫画总是能让她全神贯注,让她彻底忘记性方面
的事。坏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画给全看完了。这十多本书礼拜天才要还。需要
这么多书才能让她长时间转移对性的注意力(而她还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课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还书,不单是因为面对店员的疑惑是件很麻烦的事,也是因为觉得
这样很划不来。
明叹了口气。她转头,面对衣柜里的镜子。她试着露出微笑。只剩两天而已,
应该可以再乐观一点。
星期四,她从床上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沉重。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后,各种和性有关的想法,开始在她脑中快速流窜。她发
现,自己以后可能是那种一早醒来,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爱的人。丝和泥应该都
愿意满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她强迫自己起身,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
或墙壁等无机物上。
他到厨房去喝一大杯水。冷水成功使她的身体降温,而早上的新闻内容(关
心可怜的北极熊)也成功赶走她脑内的一切下流念头。可当她离家,进到教室里
后,漫长的折磨才开始。她觉得脑袋很沉重,根本没法专心听课。而她一不专心,
就会想到和性有关的事。
午休时,几位同学正在讨论有关狗的话题,她们讲到黄金猎犬,也讲到哈士
奇,比聊她们的男朋友来得有趣多了。但明仍觉得困扰,因为那些中大型犬都会
让她想到蜜。当然,蜜和那两种狗有一段差距,但明还是因这话题而全身发烫。
即使晓得这有多无药可救,明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到了周六,蜜的舌头会如何舔
舐她的身体,蜜的主要触手又将如何在她的体内抽动。
上次明根本没仔细看蜜的主要触手,她发现,自己连看蜜也比较倾向於注意
乳房,而非主要触手。说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没有多大差别:薄嫩有光泽,突起处
很少。明想,抱着蜜时,蜜的乳房会一直擦到她肚子,光这部分就比主要触手还
要令她期待。明边想,边按完第二支自动铅笔的笔芯。当那些同学讲到边境牧羊
犬时,她不得不假装要去上厕所。
回到家,明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功课做完,和今天上课时一样,她很难专心,
她也不好面对妈和姊姊,现在的她,甚至会幻想用触手蹂躏她们。明真的被自已
吓到,生平次,她因强烈的罪恶感而想逃家。性压抑可能导致性犯罪,她开
始相信这种说法了。现在这样更不好找丝和泥,明见到她们,铁定不会只是想聊
聊而已。
终於熬到晚上十点,明喝了一大杯牛奶,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在两分钟以内睡
着,而她却在床上躺了不只半小时。在第二十次睁开双眼后,她确定自己真的完
全不想睡。明明没有摄取含咖啡因的饮料,怎么会这样?明自问。原因她清楚得
很,以往她有这种情况,只要手淫就能够放松身心;问题是她要求自己不能手淫!
她叹了口气,使劲搥两下枕头。明不敢想像,在那更加要求禁欲的时代,身体像
她这样的男性女性到底是怎么过的?
又过了半小时,她才想到解决办法。明拿出英文课本,相较於历史和国文,
她的英文课本就是非常乾净,跟新的一样。其实她原本想拿的是单字书,却没找
到,她不记得自己上次看到那本黄绿色的小册子是在什么时候。英文课本更是头
目级的,效果会更好!明想。果然,她只盯着一小段课文和几行单字解释不到两
分钟,就涌出连自己也吓一跳的强烈睡意。不愧是英文课本,她点头,把课本放
到枕头旁,很安心的闭上双眼。今天比较晚睡,明早妈可能得进到房里来叫醒她,
像国中时那样。当妈看到明的枕头旁放着英文课本,应该就不会太苛责她,或许
还会提醒她有关视力保健那一类的事。
两分钟后,明睡着了。
四小时后,凌晨三点,明醒来,浑身都是汗,从头到脚都很沉重。她没作梦,
对此,她觉得很可惜。她多少会期待能藉着春梦来满足性欲,这样醒来应该就不
会这么难受。
她现在比上周最频繁做爱的那几天还累,而她虽然累,却又烦躁到没法再次
入睡。她再度拿出英文课本,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才过不到半天而已。再看那
些单字和片语,只会让她很火大,让她更不想睡。
根本没达到保存体力的目的,事实上,她几乎每次做完爱之后,晚上都会睡
得很好,虽然累,却觉得无比舒畅,有充实感,和现在的烦躁感更是无缘,无论
是睡前还是睡醒后。难怪有人把满足性需求形容成是充电,明想。
如果她在这段期间,有像过去那样,至少两天手淫一次的话,现在还不至於
这么狼狈。如果她不禁欲,她也可以在这段期间,频繁的研究各种性技巧,丝和
泥会很愿意帮助他。听起来十分难为情,明想,虽然没有什么说服力,她对此其
实是挺抗拒,感觉太快进展到刻意研究阶段挺不浪漫的。但蜜是个经验丰富的触
手生物,明不奢望她会有丝或泥那样的强烈反应,但至少别让她感到无聊。
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明想,答案却是肯定的,现在已经星期五了,都到最
后一天,她不该在这时放弃。一个成熟的人会为自己的话负责,明想,不过禁欲
五天,根本不算什么多了不起的挑战。有过这次经验之后,她会更加珍惜和他们
的每一次相处机会。未来的生活会在相当大的一部分上偏离常识,若她是一个连
禁欲都熬不过的人,又怎能确定自己可以在和他们相处的同时,还可以保有足够
的常识与理智?明想,觉得有点道理,对於身处在资讯爆炸环境的现代人来说,
编一句漂亮话总是没那么困难。明清楚得很,这样是在自找麻烦。事实上,她内
心不想承认自己当初计算错误的部分,可能还真大过追求成长的部分。她从床上
坐起,开始仔细思考今天一整天的对策。
所思右想近十秒后,明敲了下手。要避免发情,只要让自己一整天都没精神
就行,太简单了!她想,挺意外自己居然要到现在才想到。现在,她睡眠不足,
算是踏出满足目标的步。到了早餐时间,她也故意少吃一点。妈担心她,姊
则说:「小一点也好啊。」
她指的当然是胸部,确实前阵子有节食会从胸部开始瘦起的说法。姊不是忌
妒她。明的胸部小一点比较好,这点全家都同意。
到了学校,明除了水以外,不再补充像麵包那一类的点心,而她在体育课以
外的时间,也会到操场上奔跑。过去,她从未如此主动使用这所学校的操场。多
少也算是一种把学费赚回来的方法,明想。
附近一帮女学生,不是说她在秀胸部,就是问她:你还嫌胸部不够大吗?多
数都不是悄悄的讲,而是大喊出来。之中有不少人和她不同班,甚至不是同一个
年级。她们多半都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这些人根本不了解她
的苦衷。平常明可以笑笑就算了,但今天不行。她先一口喝完小瓶矿泉水,接着,
她把矿泉水瓶压扁,扬言要把几个说闲话的傢伙给扭断脖子。她承认,自己的处
理方式很幼稚,而看到那些人边笑边逃的样子,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景象明
是再熟悉也不过了,有些事从小学到高中,都不会有多少改变。明也发现,把性
欲转换成攻击欲望非常简单,这似乎是某种古老机制,老祖先会是在什么样的情
况下需要如此,她懒得去思考,总觉得答案一定会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明上课时,不是打瞌睡,就是全身瘫软的坐着。她觉得自己像个减重中的拳
击手。她才刚这么想,并开始有点自我陶醉时,就被老师叫起来。她得回答问题。
这一堂是数学课,她当然答不出来,所幸,数学老师人不错──一个准备退休,
上课时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头──没罚她站,也没念她。
午休时间,明只吃一个麵包。下午,她在飢饿中渡过。她想着食物的次数,
远多过於想着性,很难受,但很成功。
回到家,晚饭时,明才稍微多吃一点,稍微把营养补回来。为避免晚上又睡
不好,她泡了近两个小时的澡。当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脸色看来就像
个死人。
她在转角处,遇到等着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烦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脸
后,又转为担心。姊姊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喔。」
「嗯。」明虚弱的应一声,垂着头离去。姊姊问:「干麻这么拼命啊。」
明停下脚步,说:「一切都是为了爱。」
明觉得这台词很帅,当然,她气色较好时说,比较不会有诡异的感觉。反正
过了今天,就不会再这样了,明想。家人以后讲起这段,也只会认为是这孩子在
青春期时做的某种实验。她姊甚至不会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模
仿职业拳击手。
回到房里,明躺到床上,功课当然是完全不碰。睡前,她为了测试自己,试
着去想丝和泥的胸部、阴部。她发现,和这两个部分比起来,最吸引她的,其实
是她们的嘴唇,每一次亲吻──无论是做为一次激情的开始或结束,或纯粹只是
一时高兴──都很能为她带来满足感。
星期六的重点是另外三位,明记得,但她也很想照顾到丝和泥。明想着她们
的体味和肌肤触感,又觉得全身发烫,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现在才九点。她很
快睡着。
隔天,早上五点半,明醒来。成功忍到星期六了!她心想,握紧双拳。为这
种事情太感动会显得很蠢,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她很怕见到丝和泥时,会忍不
住和她们哭诉这几天的经历,那不是她要的形象,但她还真有点想这么做。丝和
泥应该还没醒来,明想,决定到八点多再叫她们。
她的身体没有前几天那般沉重,却相当饿。今天她性欲反而没前几天来得大,
不单是因为晓得晚点就一定能够满足,也是因为压力。她是在喂养他们,这事必
须严肃以待,尤其不能在蜜的面前表现失礼。这不会减少明太多兴致。她还挺喜
欢有点紧张感的。
到了六点,妈在周六日会晚点起床做饭。明没法再忍受飢饿,她到早餐店,
吃份含松饼和沙拉的套餐解决。到了八点,妈起来准备的早饭,明又吃了一顿,
她的食量本来就不小,而今天,她尤其需要体力。她不希望自己到时后是因为飢
饿而影响表现。
回到房里,明两手贴着书桌旁的那一面墙,呼唤丝和泥。肉室迅速张开,不
到两秒,就把她房间内的桌椅和地板等都给吞没,这速度前所未见,着实把明吓
了一大跳。
丝和泥从她背后跳到她面前,这也同样吓到她。明的身高不矮,而她即使拼
尽全力,也无法跳得和她们一样高。两人在落地的瞬间,伸直手臂,成功维持平
衡,看到她们如此使用手脚,明很高兴。肉室张开的速度、丝和泥刚才的动作、
她们此时的神情,都显示出,这两位触手生物现在其实比明还要紧张。泥很快问:
「要现在叫醒他们吗?」
明摇头,说:「再让她们睡一段时间吧。」
丝有些着急的问:「明,你的肠胃状况好吗?」
这问题听起来有点怪。「很好啊。」明回答。丝是担心她的压力是否大到影
响脏器健康。
泥说:「你好几天都没呼唤我们。」
「但我们记得你的话,所以也没打扰你。」丝说。
泥问:「明,你真的没问题吗?」
「你这样问好像是怀疑我脑袋有毛病似的。」明有些不耐烦的说。
「噫──」泥惊呼。她缩着身子,嘴角下垂,看来很自责。
「开玩笑的。」明说,伸出双臂,搂着丝和泥。「你们记得我的话,我很高
兴。如果你们前两天主动来找我,我可能会忍不住,用很粗暴的方式对待你们。」
明摇摇头,说:「我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会啦。」丝说。「对啊,怎么会。」泥说:「就算你只是为了泄欲。」
「还因此对我们比平常粗暴许多,」丝说,「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不要说那种话。」明叹了口气,这五天对她而言,真的算是一种磨练,也
让她能用更正经的态度来面对这次喂养。
明说:「等我上过厕所,洗过澡后,再叫她们吧。」
「嗯。」丝和泥同时回答。她们在明的怀中点头,触手头发搔得明有些痒。
明忍不住亲了她们的嘴:先是丝,然后是泥。明细细品尝她们的湿暖舌头,也隔
着衣服感受到她们的体温升高。明也摸了下她们的屁股,手指差点就要伸向她们
的阴唇,就在即将碰触到的前一刻,明收手。她决定晚点再说。
肉室解除,这次丝和泥都进到她的房间里。其实只要是在房间里张开肉室,
根本不用穿过漩涡就能进到房间里,这事有时似乎连丝和泥也会忘记。或许她们
没忘,只是喜欢看她惊慌的样子。明回想,上次也像是泥刻意拖延时间,才让丝
有机会用那种方式帮她解决上厕所的需求。
明进到厨房,泡了一杯茶。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蛋糕。糖分和咖啡因
使她更有精神。再过一段时间,她感到有便意,去了趟厕所。幸好一早就解决。
她可不希望在喂养时候,突然有这方面问题。她洗澡时,丝和泥都前来帮忙。爸
妈看她进到浴室,都问她怎么一大早就洗澡。明说:「因为我早上拿枕头练习摔
角技巧,搞得一身汗。」
他们相信了,妈还针对她个性一点也不像女孩子这点念了几句。他们完全不
怀疑,虽然方便她,却让她有点不高兴。丝和泥就站在明身旁,他们果然没看到。
丝和泥在面对明的爸妈时,神情相当正经,站得比平时还挺。事后她们表示,就
是会对明的父母有种紧张感。
「也有些罪恶感。」泥说。丝也说:「虽然我们怎样也不会和他们见面。」
「嗯,」明说,「这样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
明记得她们的喜好,没用沐浴乳,只用洗发精。丝和泥拿起海绵、毛巾,和
触手替她清洗全身,最后她们还用舌头,帮她把身上的水都给舔乾净,这不只是
清洁,也算是热身。明觉得很舒服,但怕她们这样会搞坏身体。丝和泥都晓得明
在担心些什么,表示自己没问题。她们还拜託明,让她们多舔几下。看到她们的
眼神,明没法拒绝。
她们当然没漏掉明的阴部,明使劲全力,才让自己不至於流出太多淫水。结
束时,丝想用嘴唇对明的阴蒂恶作剧一下,但被泥及时阻止;泥咬丝的左乳头,
丝叫出声,往后仰。明看了,差点高兴到晕过去,这比她自己被舔还要来得刺激。
现阶段,她尽可能不让自己这方面的兴趣暴露。
明没忘记刷牙和漱口,为了保险,她多刷一遍牙,多漱两次口,一切都是为
了做好喂养者的工作。明照镜子,单靠牙膏、牙刷和漱口水,牙齿也不会白得像
电影明星。那些人有不少都是靠洁牙片,明想,早知道就和班上那些会打扮的同
学借或买一片来用。
明换了套衣服,长裙是用深浅不一的碎丹宁布拼成的,薄衣料的背心是深红
色的,和墨绿色的贴身汗衫不太合,但她在汗衫外还套了一件细緻的白色毛衣,
把视觉上的冲突减到最低。这种搭配法不是很寻常,整体感觉却很不错,部分也
是因为她身材极好的缘故;毛衣强调她的胸部线条,而背心则稍微遮掩胸部线条,
虽然这对乳房无论大小还是重量都很令她困扰,但她晓得,这是她外在特徵上最
具性吸引力,也是头几个被注意的位置。这不是她衣柜里最女性化,却是她觉得
最好看的一套。明也想起,丝和泥袭击她的时候,各弄坏她一套睡衣。两套睡衣
的碎片都不在她的房间里,想必是被她们收起来了。妈几次洗衣后,一定会问她
有关睡衣的事,明决定晚点再烦恼要怎么应付。虽然很快就会脱光,明还是坚持
要穿上衣服,主要是为了礼貌,也是为了情调。以后和他们再熟,她也不会光着
身子进到肉室里。
明关上房门,深吸一口气。她点头,丝和泥再次张开肉室。为了节省时间,
泥同时开启漩涡。泥进到漩涡里。漩涡关上。接着不到两分钟,漩涡再次开启。
泥把蜜、泠和露都带到明面前。
看到蜜,明反射性的向她鞠躬。蜜也对明鞠躬,仍是那像犬科动物伸懒腰的
动作。蜜依旧一脸严肃,她两腿间的主要触手几乎全收在体内;露没法在醒来的
十五分钟内站直,只好先躺在泠的怀中;泠挺着身子,不发一语。和上次一样,
明没法看出他在想什么。丝告诉明,泠现在很害羞。丝还告诉她一个观察法:
「看他的双脚。」
明看着泠,泠的双脚稍微外八,这就表示他很害羞?明不确定,还要再和他
多相处才行。
明跪坐在蜜的面前,说:「这是我的决定。」
4
蜜身上的银灰色毛发有些褪色,但仍带有些许光泽。她现在坐在地上,无论
远看、近看,她都像一只体型中等,年纪明显不只十岁的狗。或狼,明不确定。
蜜应该比较喜欢被看做是后一种,但明心里倾向於把她当成是狗,这样面对她时,
才会少点压力。
蜜的脚掌有人类的四指宽,不输大型犬。她一对长满灰色细毛的三角形耳朵
稍微垂下。平时她即使不刻意抬头,额头上也有四条又深又厚的皱纹。从正面看,
她自胸下算起,至少有三对乳头。她的乳房贴在地上,带着点灰与紫。她的主要
触手刚好被乳房盖住。
蜜长嘴上的十多根鬍鬚微微弯曲,下巴生有不少白毛,本应该湿湿亮亮的黑
鼻子,如今却因为缺少能量而有些乾。她多数部位的毛发还算浓密,但却因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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