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28)(7/10)

    羞到快哭出来的泥,很快抬起头,大声抗议:「你就不能用别种说法吗?」

    丝吐出舌头。咬着牙的泥,用腰上的一只触手挥打她的左脸颊。「啪」的一

    声,丝的左脸颊被打中,却没怎么发红。泥的狠劲不够,即使非常生气,她对自

    己的妹妹还是很手下留情。丝说:「妈妈太温柔,可是会宠坏小孩的喔」

    说完,丝又舔一下嘴唇。歪着头的她,以左肩磨蹭脸颊。左脸颊根本不痛,

    连刺麻感都没有,让她觉得很不过瘾。而这种浓到化不开的温柔,就是泥最能引

    人兽性之处,让没来得及吞完一堆口水的丝,从胸部到腰侧都微微颤抖。她又好

    想侵犯泥,可不能对孕妇做那种事。

    确定是明的孩子,两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而才过不到半分钟,还未把触手

    拔出来的丝,脑中冒出一个新的逻辑。她开心的说:「我来帮姊姊补充养分!」

    她要用大量精液填满泥的阴道,让泥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丝一脸正经的说:

    「这样对胎儿比较好,确保骨骼、肌肉强健,智齿也不会──」

    「你完完全全就是在胡说八道!」泥说,眉头紧皱。表示丝在梦中也说谎。

    而在泥说完之前,丝就已经开始抽动。两人都闭上眼睛,大声淫叫。

    为了满足性欲而说出这么没有说服力的谎话,丝想,保证不会在现实中也如

    此。在她脑中,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的部分正维持适度的自我麻痺.至於她好不容

    易苏醒超过五成的良心,终於出声斥责:「你只是想上怀孕的姊姊而已。」

    在丝的灵魂深处,「怎么可以这样!」和「怎么不能这样!」有过激烈交战。

    最后是哪一方胜出,实在太明显了。

    泥瞇起眼睛,叹一口气。看来已经放弃的她,双拳握着,但没有握得非常紧。

    虽眼中满是泪水,而她看来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生气或伤心。和以往一样,她选

    择迁就自己任性的妹妹。此时,泥的笑容已经不像姊姊,而像个慈母,丝想,马

    上说:「不愧是先怀孕的。」

    说完,丝又冒出一堆很没品的笑声,完完全全就样像个坏人、犯罪者。这种

    介於猪和驴子之间的笑声,连明也不曾听过。看到丝的表情,听过她的一连串奸

    笑,原本还能维持情绪稳定的泥,看来又非常生气,也叫得更大声。突然,肉室

    内的浓雾化开了,在丝和泥的周围,明、蜜、露和泠都在两秒内出现。面对一脸

    不可置信的他们,丝只是右手摸摸后脑杓,吐出舌头。其实他们都能够阻止丝,

    却又因为有所顾虑──其实也没什么逻辑,只是丝的强烈渴望,造成如此「剧情

    需要」式的段落──而迟迟不行动。

    蜜看来有些生气,而又十分无奈;泠的脸色苍白,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露

    两手紧抓着积木,一样是看傻了眼;至於似乎是有些忌妒的明,正猛力吸吮右手

    食指,而这动作提醒了丝。

    吐出一大口气的丝,挺腰的动作未中断。她趴下来,使劲吸吮泥的左边乳头。

    泥的乳汁嚐起来蜂蜜还要香甜,口感比明的奶要薄一些。

    「适合、唬噜呼囌、在早上喝。」丝口齿不清的说:「姊姊、啾噜嗯咳、绝

    对能当个好妈妈、噗噜呣呵、和明一样。」

    不要多久,丝就准备迎接次高潮,一道白光充满梦中的肉室。她和泥都

    挺起上半身,大声尖叫。

    醒来后,丝觉得好想吐。这不是什么怀孕的徵兆,纯粹只是内心冲突导致的

    身体不适。在现实中,她当然晓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要的傢伙,但还不至於做出侵

    犯孕妇的事。

    「就算是在安定期,那样也……而且,梦里的气氛也有够──」丝讲得断断

    续续,因为实在找不到适当的形容;当然没有任何好听的形容能够代入其中。她

    觉得自己在梦中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些,禽兽已经不足以形容。虽然是个梦,

    但在梦中,她可是快活得很。一点也不隐晦,彻底反映出她的真实欲望,以梦来

    说,不算很常见。而这大概也是她次,内心的罪恶感比明或泥还要多。

    更糟糕的是,丝还说了不少梦话,而泥有听到一部分。在梦中,丝做到最剧

    烈时,不断喊着:「姊姊、姊姊!」

    原本,丝还想谎称自己梦到身处在暴风雨中,死命抓着一艘用漂流木拼成的

    破船,如今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当然,她也可以试着更唬烂一点,说是看到泥陷

    入更大的困境──身陷漩涡中,或被鲨鱼包围──。靠着一条绑在腰上的绳索,

    丝拚了老命的,不让失去意识的泥被大浪卷走。这种故事谁会相信啊!丝忍不住

    在心里吐槽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抽插之前的段落比较糟糕,丝觉得,只要那几

    段有关检查和补充营养的离谱发言没给泥听到,就不算太惨。

    为了能够彻底休息,丝听从蜜的建议,躺在囊里。囊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丝

    想,泥应该最多只能看到她的动作,而不会听到任何一句话才是。即使为就近照

    顾,泥就躺在她的右手边──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尺──,囊内的绿色液体也

    足以把声音给弄糊到无法听懂一个字。

    实在耐不住好奇的丝,老实说出自己的疑问。眉头未松的泥,右边眉毛连抖

    两下,说:「你把囊给弄破了!」

    丝呆住了。下一秒,嘴角下垂到极限的她,脸上的阴影也瞬间拉长。她双眉

    压低,语气无比严肃的问:「弄破囊的,是我的手脚或次要触手吧?」

    「当然是手脚和次要触手!」泥说。咬着牙的她,看来几乎要抓狂。丝稍微

    松一口气,不是主要触手弄的,让她算是有维持一点形象。

    丝刚醒来时,觉得自己的精神非常好。而在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脸色发青

    的泥,丝立刻了解到是什么情况,自己的脸也在五秒内变得青中带绿。这个画面,

    丝和泥会永远记得。

    丝想以傻笑带过,而泥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你又发出那个离谱的笑

    声!」泥说,最不能接受的还是这点。

    「且好像不用换气似的,我知道。」丝说,右手摸着后脑杓。她原本想和泥

    分享这种笑法的诀窍,后来想想,还是扯些别的好了:「如果囊内的绿色液体跟

    水一样容易起泡,囊内的动态一定更为剧烈,就像是水煮开了。」

    丝觉得这种有点好笑的假设,能让气氛轻松一点。而泥还是皱着眉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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