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42）(2/10)

    「对，」明说，语气难掩兴奋，「就是这个名字。」明笑了，感觉就像是小

    这一阶段，小男孩大概已经十岁，而贝最多三十好几。让明感觉冲突的是：贝年

    出。很显然的，小男孩会让她更加忙碌，而她看来是一点也不嫌烦。

    明最多只是醒自己，在蜜讲到这一段时，要特别注意到有无跳过的部分。

    也有可能是长大了，到远处去工作。而从气氛上看来，他可能是死了，或者是因

    更不常给自己盖毯子。

    一些黴班开始出现在家具上，床单和衣服上的污渍越积越多。似乎，自从那个小

    贝为那孩子买的东西依旧留在原处，随着时间过去，看来是越来越旧。桌上

    到窗外，有些人会对着房子指指点点。他们应该是邻居，对房子里的情况好奇，

    多了一张看来有点昂贵的床铺。在这之前，贝和小男孩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到

    似乎是因为收入增加，让她和小男孩开始穿上较好看的衣服。不久后，房内

    双眼明亮；她显然已经成年，虽不如现在的蜜强壮。

    她眼前的画面都被挖空好几块，像是在看一部底片被严重污染的电影；更像是一

    三餐缩减成两餐。不久后，她变成一天只吃一餐。桌上通常只摆有简单的麵包和

    贝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至少明从来没看过她抽烟、喝酒或服用可疑的药物。

    的花枯萎了，不再换新。蜘蛛网自枯枝上结下来，而明却很少没看到蜘蛛的身影。

    却是由小蜜的来回应。这证明梦境的总体呈现，并不见得是按照记忆的时间点来

    水，而她常常只吃不到一半。她变得越来越瘦，皮肤也逐渐浮出一层浅灰。

    而那些书常常是翻不到几页，就被她丢到一旁。接着，这些书会被她带出去，不

    是个气质跟蜜差不多，或至少是个生活习惯良好的人。

    再回到这个家。原本就是一些看起来不太新的书，明猜，应该是借阅。

    有将近一分钟，明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在贝的胸中，有一股极为炙热的情

    很显然的，贝不再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提不起劲去工作。渐渐的，她把

    轻姑娘。很显然的，这个小男孩照亮她的生命，成为她生活的重心。贝把他当自

    投影，表情又是如何，明实在很想知道。在小男孩进到家里后，贝就更常跑进跑

    住开口。

    男孩不再出现后，贝胸中的最后一点火焰也所剩无几了。

    为犯罪而坐牢。

    的气色，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

    显然就是如此，明想，有很大的一段记忆被切掉。

    「是凡诺的法术？」明说，右手扶着下巴，「而从小蜜的话听来，蜜应该一

    明觉得脑袋很沉重，好像有一堆铅块突然出现在她的头顶上。接着有将近十秒，

    的路。她需要体力，所以勉强自己吃比平常多一些。而在吞下较大块的麵包时，

    贝时常出门，却几乎没有人来拜访她。有段时间，她常带一些书带到家里。

    缘故失散已久，如中於今重缝。

    有一天，贝打开钱包。看着里头所剩不多的钱，她晓得，自己必须写封信。

    凳子上多了一本全新的圣经，而贝会带着小男孩一起祷告；眼睛闭上，双手

    以她假装虔诚，明想，或者正是因为身旁多了这个孩子，才让她开始相信上帝是

    轻时，像个愤世忌俗的老太婆；而当贝年纪大一点时，却反而像个陷入爱河的年

    门牙刚掉，常用手揉鼻子。

    在吃完早饭后，她们就会离开家，一直到快黄昏才会回来。小男孩的衣服上

    虽然看不出跟蜜或凡诺有什么关系，但明还是会为他们感到高兴。而突然，

    就算到今天尾声，这事也不见得能够搞清楚，「而我也不敢问蜜这个问题。」

    着开口：「即使蜜的潜意识更为开放，也只许我看到这里吗？」

    的──瓶子里。明以前认得这朵花，却一时想不起名称，直到她听到小蜜说：

    但贝若只是一时引起蜜注意，会在蜜的记忆中佔有这么重要的位置吗？

    不只有视觉体验而已。而不知为何，那些彷彿随时都会爆发的波动，却总是在快

    即使到晚上，贝也不常点灯。和先前一样，没有人来拜访她。明偶而会注意

    从头到尾都只有影像，资讯上的暧昧之处还是太多了。虽好像还有其他可能，

    本相簿里的照片有近半都遭到恶意破坏。

    直都很讨厌──或至少是不信任──那种会影响记忆的法术，所以这到底是？」

    不要擅自批评，这样对蜜非常无理！明想，用右手掐一下自己的眉头。

    她却不慎呛到，吐了一地。

    餐桌上多了一个被捏成洋葱形，看起来非常便宜的陶土花瓶。几朵浅蓝色的

    常沾有泥沙，贝则常揉着自己的肩膀。显然她把工作之余的休息时间，都用来陪

    明猜，应该是为了借钱。而贝东翻西找，却只找到墨水和羽毛笔。没有一张信纸，

    五瓣花，就插在这个看来不太对称──也不晓得原本到底是不是被设计用来插花

    在是一点银光也没有。银色的光团消失了，而蜜记忆不可能只到这里，明想，接

    这孩子玩乐。

    又就在明再也接收不到任何类似深层情绪的感觉后，贝带了一个小孩回家。

    小男孩看到新环境，难免会有些失望。他一定希望待在房间多一点，或至少

    看来是刚成年的蜜，出现在贝的床边，明想，这应该是两人初次接触的场景。

    堆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解答的问题，像这样的初步揣测是必要的。

    接下来的几秒，室内变得更加整齐。贝弄来一张细緻的绿色毯子，既是给室

    是一位年纪大概不到八岁的小男孩，穿着有些污斑的短袖短裤，脸颊肥嫩。他的

    蜜在回应她的想法。而事情的真相，应该是小蜜对这朵花特别有印象，才会忍不

    内增添色彩，也能给那个男孩保暖。她开始在炉子上煮东西，以确保那孩子

    就在明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时候，蜜出现在贝的窗边。眼前的蜜，身形修长，

    而在投影到第五分钟时，贝就常缩在床上，看来好像非常郁闷。而这也影响到她

    是在不知不觉中用完了，她必须得出门去买。变得瘦巴巴的她，显然没法走多远

    这表示小蜜也看得到眼前的投影啰？明想。而这应该是蜜长大以后的记忆，

    总之，贝看来极为伤心。有好一阵子，她几乎是每天都会喝完一整瓶酒，看

    不是贝的孩子，因为她的肚子不曾大过，明想，或许是她的弟弟，因为某些

    己的小孩那样宠爱，明想，真是个不错的故事。

    当那张给小男孩睡的床上开始堆酒瓶时，明晓得，一切都变得比她一开始看

    但都不敢靠近。

    「勿忘我。」

    从刚才到现在，好像有很大一部分用猜的，而实在没办法啊！明想，面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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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餐都能吃饱。不再有藤蔓爬过窗户，而室内也不再有蜘蛛网。

    到时还要糟糕。明猜得出是为什么：那孩子不见了，不知是死了还是离家出走。

    着塞有纸袋的壁炉，来度过大半天的时间。明发现她很少阖眼，也很少点起炉火，

    贝看来精神非常不好，却很少躺下。她常常坐在床铺、凳子或地板上，就盯

    而蜜的记忆却也包含贝的过往，这表示蜜已经关注她好一阵子，或者是她主动把

    就在这时，明眼前的画面暂停，颜色也变得混浊。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现

    在眼前的视线被投影填满后，明就无法看到小蜜的脸。小蜜现在是不是盯着

    蜜从窗外跳进屋内，出现在贝的床边。贝不为所动；她好像也不是没有发现

    有多一点装饰的房子里。而他很喜欢贝，还紧抱贝的双腿。贝的脸上也出现前所

    凳或床旁的矮柜上，任凭它积灰尘。

    而看来如此不堪的贝，竟然极有可能是蜜的爱人。明原先以为，蜜的爱人会

    当画面再次变得清晰时，贝穿上更廉价的衣服，住所也变得更加破烂。

    蜜的存在，只是已经不在乎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事。

    存在的？

    要突破的时候就很快萎缩。

    也许还是父母传给她的。后来，贝不再翻阅它。而她也没把它丢弃，只是放在椅

    来比过去要更加憔悴。房子里的摆设未有太多变化，但有不少地方都积了一层灰。

    的。除此之外，也可能是在暗示：蜜的这段体验，大大影响到她年轻时后的想法。

    在嘴前紧握。在这之前，明从未看过她摆出过这种姿势。为了教育这个孩子，所

    感。是一种不同於怒火，又好像有混入性欲的热情，明想，银色光团传达的果然

    未有的光彩，这使她看来比较像是他的母亲，而非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