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4/10)
师姐。房东太太几乎不懂英语,也不想学,这样的国人在南加州有一大批。没事
儿的时候,我就跟她唠嗑,顺便帮她填个表格翻译个文件什么的,慢慢地就熟了。
(房东太太打扮好了还行,甚至有点儿像我师姐。)
孤男寡女,一来二往就勾搭上了。在一个月黑之夜,我和房东太太滚了床单,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熟女就是好,不仅擅解人衣还善解人意:我一个眼神,她
分开了双腿,我再一拍屁股,她翻身撅了起来,更别说我躺下,她就骑上来,我
岔开腿,她就含下去。我自己的妻子就不行,记得有一次搞到一半,我想换个姿
势,拍拍她的屁股,她居然问我为什么打她!
男人要是没良心起来,那是真没良心。我在外面搞女人,居然没感觉太愧疚。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是找年轻漂亮的,准备抛妻再娶,那确实是不道德,但
是随便弄个女人玩玩儿,应该不算什么大事。人就是这样自私:自己放荡总能原
谅,配偶出轨则天理不容。
我和妻子常通电话,我说的少她说的多,大多是些鸡毛蒜皮。妻子也临近毕
业,说社区学院门路广,给大家都安排了实习,就是没工钱。妻子被分在皇家银
行,储蓄所里站柜台,每周去三个半天。那工作我知道,钱少活儿多腿还累,本
地白人不愿意干,所以实习生也许能留下。这事妻子很上心,我觉得无所谓。要
是她先找到专业工作,对我来说挺失落的。过了一阵子,大概是四月份吧,妻子
又告诉我,储蓄所里有个经理,名叫苏珊,发放房贷的,对她很好。苏珊的丈夫
乔尼是自雇,开了家小会计事务所,就在储蓄所斜对面。所里平时没什么业务,
就每年开春忙一阵,帮大家报税。苏珊把我妻子推荐过去,按小时付钱,主要是
帮新国移,不太懂英文的那类。4V4v.ō
夏天又到了。
我来美国一年了,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天下午,我提前离开实验室,晃悠着回到家。房东太太正在看韩剧,也是
百无聊赖。无聊的男女凑在一起,必定要做成年人爱做的事。房东太太很注意保
养,平日里都是化了妆的,虽然我跟她多次上床,但还没见过她卸妆的样子。这
一天,她没料到我突然回来,大意了些,忘了补妆,性子又急,稀里糊涂就脱了
衣服。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皮肤松弛,满脸油腻,媚俗不堪!
我的阳具,一下子就蔫儿了。
我居然和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我自己的妻子多年轻漂亮啊,我太
对不起了她了!我,我这是给自家人丢脸啊!
我的兴致一下子全没了,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房东太太正在兴头上,哪里
肯善罢甘休!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切地问:「大兄弟,咋的啦?别是中暑啦?」
我摇摇头,稍微撒了点儿谎:「没有,我想我媳妇儿了,心里愧得慌。」
「大兄弟啊,你算是有良心的,我那个死鬼,指不定在家里怎么快活呢!」
房东太太长叹一声,手,却没有拿开,而是放到了我的胸肌上,「大兄弟啊,
听姐一句劝,你要真疼媳妇儿,就早点儿回去。姐不懂洋文,可心里明白,这美
国啊,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回去,一家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这女人哪,
不能落单儿,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
房东太太讲的是心里话。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房东太太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腹。
我嘴上不说话,心里可没闲着,暗暗盘算:有家油砂公司招聘,就在卡尔加
里,递了份简历过去,对方说还行,先来个电话面试,就在下个礼拜,看来这事
儿得重视。上礼拜认识一个老印,叫什么来着?拉贾,对,生化系的,口才特好。
明天去学校,请这家伙一杯咖啡,请教请教吹牛皮的技巧,只当是唐僧取经。
「大兄弟啊,听姐一番劝,心里踏实多了吧?」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东太太抓住我那东西,又捏又揉
又搓,正把玩着。
「这不,鸡鸡又硬了不是。别把姐凉半道儿上,来,姐骑上来了!」
唉,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得打完。
(我居然和这种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
(七)
我经历了两轮电话面试,先是和人事部,然后跟招人的研发小组。西天取经
的效果很好,我得到了面谈的邀请。老印有老印的特点,非常在意别人的关注和
重视。你要是虚心求教,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们还是蛮热情的。中国人则往往
相反,任何时候都藏一手防一手。
两周之后,我就离开南加州,回卡尔加里面试去了。油砂公司是正规大公司,
告诉我往返机票及相关费用是报销的,我说不用,给个单程的油钱和旅馆钱就行。
房东太太说的有道理,我不想在美国耗下去了,我要回家,大不了回卡尔加
里大学,我导师课题不少,也需要博士后。临行的头天晚上,我和房东太太依依
惜别。
我闭着眼,含泪打完了分手炮。
从南加州到卡尔加里,我马不停蹄开了三天。到家的时候已是半夜。整个公
寓楼静悄悄黑洞洞,只有一扇窗子,还在透出温暖的灯光:那就是我的家!我提
着箱子刚出电梯,妻子听到响动,打开门,赤着脚飞跑出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
里。我们相拥着回家,关上门,又是亲又是吻,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妻子拿了
干净的内衣裤,帮我洗完澡,又看着我穿好,然后,我们上床搂在了一起。
我记起房东太太的话,女人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便问妻子想不想做爱。
妻子的身体已经滚烫,但她还是谢绝了,说我长途开车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到底是自己的女人,真体贴。人累过头了反而睡不着,黑暗
中,我把小妻子搂在怀里,说了半个晚上的知心话。她乖巧极了,伏在我怀里像
只小猫,皮肤又柔嫩又光滑,比房东太太好多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第三天上午,我去油砂公司面试。妻子比我还紧张,早晨给我打领带,她的
手一直在抖,弄了半天还打歪了。面试很顺利,招聘小组的组长,也是卡尔加里
大学的博士,跟我还是同一位导师。最后,面试小组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回答说:
看看如今这就业形势,我一个博士后,新移民,没要求。他们哈哈大笑。完了事
出门,我那同门师兄悄悄说,大公司很死板,工资不好谈。他让我回去耐心等待,
说背景调查可能要一两个星期。我早已不是刚出校门的傻小子,听到背景调查这
两个词,马上就明白了。
回到家,妻子居然没去上班,还在等着。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大夏天的,我
穿了一上午西装,热得浑身冒汗,妻子赶紧伺候我宽衣沐浴。我知道她想问又不
敢问,故意沉着脸,套了条大裤衩,仰坐在客厅沙发上乘凉。妻子站在我旁边,
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我心里暗自得意,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下身。
妻子又羞涩又尴尬:「我,我心里急,例假提前了,早上刚来的。」我更不
答话,叉开双腿,再一次指指下身。这一回,妻子明白过来,挪到我两腿之间,
红了脸,款款地跪了下去。
妻子比新婚的时候懂事多了。她跪在地上,拉下我的裤衩,那东西挣脱束缚,
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撅撅硬邦邦地晃悠着。妻子握住阴茎的根部,撸了撸,伸出
舌头,试着舔了几下,然后收回去,换成一阵热吻,从下腹到阳具,又从股沟到
阴囊。爽,太爽了,我连连倒吸凉气。吻得差不多了,妻子甩了甩长发,侧过脸,
探出舌尖,正式舔了起来:先是大腿根,然后是睾丸,舔得真好。「够了,够了,
再舔我就要射了。」我受不了了,赶紧制止她。妻子笑了,张开嘴,含住肿大的
龟头,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
应及时调整。
没想到,几年过去,小姑娘变成了轻熟女!
(妻子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应及时调整。)
一周之后,聘书寄到了家里,年薪七万五,我没有还价。妻子高兴得蹦起来,
这些年,我们不太顺利,把她憋屈坏了。我美滋滋地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到底
是城外小地方出身,没见过世面,过两天,还有更高兴的事呢!
加拿大的大公司,门槛高,不好进,可一但进去了,好混得很。又过了一个
星期,把办公室的朝向搞清楚了,我就准备和妻子商量大事了。那天晚上,我们
又是早早洗漱好。妻子还在镜子前梳头,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纸笔,故作
严肃地说:「好了,有完没完?去,把上个月的银行单据拿来,所有的帐户,包
括美元,还有计算器,动作要快!」
「我又没乱花钱,你干吗要查帐啊?」妻子猜不出我要做什么,把东西捧上
了床,也盘腿坐下。
「查帐?我有那么无聊吗?来,把钱都加起来,给我一个总额。」我还是故
作严肃,但后来,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小妹妹,我们要买房,我们要买自己的
房!」
「真的?这么快?」妻子高兴得又蹦了起来,「咱们出国才三年多,就能买
房啦,真的不用租房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要买新房,很大的新房!二手的不要,学区差的不要,
厨房小的不要,客厅小的不要,主卧室小的更不要!爱妃,你的,明白?」
「明白,臣妾明白,后院要大,朝向要好,双门车库,四卧三卫。」
那天晚上,明月高照,天朗气新,纱窗外,微风习习,虫鸣啾啾。我们一共
核算三遍,美元的汇率,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最终的结论是:我们有七万多块
钱,按百分之十五首付,可以买四十多万的房子。没想到,小妻子挺会持家,省
吃俭用存下那么多钱。我正要夸奖妻子,她却跳下床往外跑,边跑边说:「我去
拿电脑,咱们现在就查房源,学区要好,交通要便利。」我赶紧制止住她:「爱
妃,此事明日早朝再议,朕今儿个性欲颇为旺盛,爱妃你快来侍寝。」
「遵旨,臣妾下身也有些骚痒。」
我把妻子拉回到床上,搂着她又亲又摸,很快,她就被撩了起来,一个劲儿
不要不要的。我脱掉内裤,扔到床下,躺好,叉开腿,指了指两腿之间。妻子心
领神会,马上趴下来,双手探到我的胯下,一手搭着阴嚢,轻轻摩挲,一只握住
阳具,细细把玩。我看着黏液从马眼渗出,沾在妻子的手上,忍不住大声呻吟起
来。妻子见火候已到,褪掉内裤骑跨上来,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一手扶着我的
肉棍,噗地一声,不偏不斜,正好套住阳具,坐下去,提上来,再坐下去,再提
上来。妻子的阴道温温的,滑滑的,比房东太太强一百倍!
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彼此都很熟悉。短短十来天,先是找到工作,现在
又要买房,真是好事连连。我和妻子情绪高昂,动作娴熟,一上一下地抽插着,
没多久,妻子就娇喘连连,下身发起大水,流到床单上,把银行单据都弄湿了。
(妻子骑跨上来,没多久,就娇喘连连,下身发起了大水。)
(八)
买房比找工作容易得多。
我们很快就把房事搞定了。离公司不远,有一片不错的新区,草坪已经铺好,
街边的树都种上了。我们拿下了最后一幢房,虽说是最后一幢,可却是最好的,
因为它是开发商的样板房。这房子满足了我们所有的要求:厨房大,客厅大,主
卧室大,后院也大,朝向正好,双门车库,四卧三卫。妻子在教会认识的臭婆娘
们又开始胡扯,说什么样板房不好,看房的客户进进出出,不是处女房。我说那
纯属嫉妒,胡说八道,哪幢新房没被建筑工装修工进出过?就这样,夏天刚过,
我们就搬进了新房,我们自己的新房!妻子非常兴奋,每天擦擦弄弄,唯恐落下
灰尘,屋外靠着墙根,她埋下了一溜郁金香的球茎,只等明年开春,我们就可以
看到姹紫嫣红。
在买房过程中,我认识了妻子的同事苏珊,因为房贷是交给她办的,利息很
低,市面上不容易拿到。通过苏珊,我又认识了她的丈夫乔尼,也就是妻子第二
职业的老板。妻子说,苏珊和乔尼是本地人,生在城北的一个村子里,可以说是
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学,毕业后就定了婚。妻子还说,他们夫妇没
有孩子,是苏珊的问题,大学毕业时,她醉酒开车,撞在电线杆上,髌骨骨裂不
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很多人劝乔尼重新考虑婚约,但乔尼不改初心,毅然
决然娶了苏珊,相依为命直到今天。讲到这些的时候,妻子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小老板颇有好感。这不奇怪,乔尼对未婚妻的不离不弃,
别说女人,连我都很受感动。
苏珊不需要坐班,很多时间是在家办公。我和她的次会面,就是在她的
家里。她住在老区,房子很有些年头了,不过内装修很考究,办公桌上还放着古
董电话和打字机。苏珊刚过四十,保养得非常好,像三十五六岁,在本地女人中
算瘦的。她身材高佻,面颊白皙,尖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淡金黄色
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是个漂亮知性的白姐姐。那天她穿着黑色的衬衫,灰
色的短裙,下面是长丝袜和高跟鞋。苏珊讲话不急不缓,条理清晰,不到半小时,
我这个菜鸟,就明白了借期有长有短,利率有浮动还有固定。申请房贷一般要货
比三家,但我直接就交给了苏珊。相比之下,乔尼逊色了许多,在白人中算是极
普通,不太得志的那一类。他身材跟我差不多,不到四十,头发就已经灰白,还
有些谢顶。出门时,乔尼再三嘱咐我行车安全。
(苏珊穿着黑色的衬衫,灰色的短裙,下面是长丝袜和高跟鞋。)
我们搬进新房没多久,秋风就刮了起来,等树叶落得差不多,万牲节又到了。
妻子说,我们有房有工作,算是主流社会,应该多尽义务。她准备了大量的
巧克力,都是比较贵的品种,还搬来好几个大南瓜,一一镂空,排在门口,点上
蜡烛。
那天晚上,天气不错,半轮明月,斜斜地挂在天边。孩子们来了一批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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