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6)(8/10)

    你害的刘浩坐了监,他老婆生着病,这一家人咋过?你再想想,一个与刘浩非亲

    非故的女子,半夜为刘浩跪地求咱,可见刘浩是什么人,你替别人给好人栽赃,

    你良心何忍?」「那你说,咋办?」

    李蕙把脸转到窗口,望着朦胧的夜色,缓缓的说:「你马上写一个材料,说

    明整个事件的详细经过,证明刘浩是遭人陷害,所有一切,都是牛翠萍姐弟所为。」

    很快,楚斌拉开抽屉,拿出纸笔,坐在床前写了起来。李蕙转过身子,一边用手

    轻轻的抚摸着楚斌裸搂的胳膊,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等楚斌出了门,躲在走廊的梁欣才走进了医务室,李蕙盯着梁欣看了好久,

    拿出楚斌写的材料给了她:「欣,你也知道俺小舅县里公检法部门都有人,你若

    在省里托人想办法,来人查案子,兴许还有希望。」梁欣点了点头。

    懂事的萍萍,在她妈医护室外的楼道里,等待日夜奔波的小姑姑,已经很久

    很久了,这几天,小姑大人似的举动,大人似的语言,深深的烙在她的心中。她

    清楚,自从父亲入狱,小姑一直有事瞒着她和她妈,但肯定与父亲有关。一看到

    小姑出现在楼道尽头,萍萍立刻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梁欣,说道:「小姑,我

    妈一会不见你就叨叨,现在刚睡着,我就来了……」梁欣爱抚的打量着日益消廋,

    稚气末退的侄女,撩了撩萍萍前额的头发,轻轻一笑:「别怕,有你小姑在,天

    塌不了!不过,你妈有病,啥时别叫她知道……先回,完了姑对你说。」俩人手

    拉手的向病房走去。

    【三十六】

    没过两天,梁欣就从蓝天餐厅李姐那借了三千块钱,先安置好嫂侄娘俩,千

    叮咛,万嘱咐,叫萍萍照顾好她妈,然后,怀揣楚斌写的材料,登上了北去太原

    的火车。

    用日新月异形容改革开放后的太原,简直恰如其分。街宽了,楼高了,车多

    了,人富了,梁欣惊讶的看着这座日益繁华的城市,顿觉天高地阔,心情舒畅。

    下了汽车,她靠着边走边问,边问边走,最后,快到黄昏,才在城外的省劳教厅

    家属院,找到黄玉树家。

    黄厅长不在,黄奶奶到她闺女家去了,也不在。但常姨和英子都在。一见面,

    英子与梁欣,久别重逢,喜笑颜开。常姨待小姊妹俩亲热够,寒喧完,吃完,喝

    完,才坐到沙发上,询问梁欣来太原的事。这位和蔼可亲,风韵犹存的女公安,

    看完了这些声泪俱下的申诉材料,马上拍案而起,她很快拨通了省公安厅主管督

    察黄玉树战友温少敏的电话。而后,坐回座位,喜孜孜的告诉梁欣:「妮子,你

    这事很典型,也很特殊,它不属于你黄叔管,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替你办妥。

    明天是礼拜天,我同温处长说好了,你带我的信去,好好谈谈,他一定会帮你!」

    第二天,梁欣带着常姨的亲笔信,按照常姨指引的路线,真的去找了温少敏,

    但姑娘作梦也没想到,为了兄长,为了心上人,她又一次违心的牺牲了自己。早

    晨八点,温少敏的家门外厅着一辆乌油乍亮的「桑塔那」,一个打扮时髦,衣着

    新潮的细高个女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她年纪二十四五,苹果脸,烫发头,高

    鼻梁,大眼睛,大腿丰满,小腿细长。一身葱绿色的无袖旗袍,将她那圆圆的屁

    股,硕大的乳房,显露的维妙维肖,淋漓尽致。

    「老温,老温……」随着呼唤,一个中年男子,翩翩而止。黑黝黝,胖墩墩,

    秃顶头,络腮胡。鼻小嘴大,眼似铜铃。腰长腿短,五大三粗。腆起的将军肚,

    把上衣顶的老高。一出门,扭头发现了快到跟前的梁欣,「哇!」莫不是仙女下

    凡了吧!这妮子,瓜子脸,不肥不廋,丹凤眼,不大不小,面色红润,秀发披肩,

    衣着得体,举止文雅。她既不失大家闺秀的腼腆风范,又能显出山野村姑的豪迈

    气质。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温少敏没待梁欣开口,大嘴一咧,两眼一眯,高声笑道:「你就是梁欣吧?

    刚才常珊给我打电话了,你的事,你叔一定办,一定办!先上车,有啥事,车上

    说。」他拗口的普通话里仍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忐忑不安的梁欣上了温少敏的

    汽车。她眼往窗外,思绪重重,是喜?是忧?是褔?是祸?前景难料。不过,从

    登上北去火车的那一刻,梁欣就想过,只要能洗掉哥哥的冤屈,什么罪都能受,

    包括死在内。

    上车后,相毛丑陋的温少敏,先让梁欣拿出材料,装模作样的边看边问。同

    时,那毛绒绒的大手,在梁欣那穿着绸质裤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梁欣想躲,但妮

    子挪一挪,老温挤一挤,直挤的梁欣没地方退了,他的大腿紧紧贴在梁欣的软肉

    上,软绵绵,热呼呼,弄的她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时而靠近嘴里喷出的酒气,熏

    的梁欣直想吐。

    前面开车的女人,从反光镜里越看越恶心,不由的说:「温骚,那么多地方,

    你为啥专挤人家女子,瞧,你快把人家挤成柿饼啦!」温少敏扶了扶架在鼻梁上

    的眼镜:「婷婷,你正经点好不好?」话虽这么说,还是朝一边挪了挪。并随口

    答道:「这妮子,常天没大没小,这又不是在家里!」婷婷哈哈大笑:「温骚也

    会正经了,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汽车出城,温少敏与婷婷换了位置,婷婷与梁欣坐到了后面。婷婷:「梁欣

    姑娘,你真想叫老温帮你哥申冤吧!」梁欣点了点头。婷婷:「你晓得他吗?温

    骚是咱省厅出了名的采花大盗,你别给他钱,那办不了事,要想办事,现在只有

    一条路……」她用手拍了拍梁欣的肩头,接着说:「只有人……」

    梁欣什么都明白了,她想下车,但转念一想……扬着头,没吱声。开车的温

    少敏回过头,佯怒的责怪婷婷;「别胡说八道,污蔑革命干部。」婷婷:「老温,

    本姑娘胡说你了,哈,哈。哈……你搞女人,外面的不找,专拣身边说不出的口

    的人下手,你说说,你当处长没三年,女秘书换了几个,你家的小褓母换了几个?」

    温少敏:「小姑奶奶,你别说了,好不好,我求你了……」得胜的婷婷,不吱声

    了。

    「姐,还要其它办法吗?」梁欣怯生生的问。婷婷摇了摇头。「当年,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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