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八）(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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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反过来探讨我的想法，但此刻夫妻赤裸相对，有什么是不可

    「没有，没有，虽然他当时…，额，没有，在学校里，我和刘能没有

    妻子扑哧一笑，完全没有沉重而正经的气氛了，她被我的问题逗乐了。

    「为什么你觉得是刘能？」没想到妻子竟忽然来了兴趣，翻了个身，

    —和我同居之后和别的男人有过。我其实是记得『和别的男人有过』这个

    「好吧，你问吧。」又斗争了良久，她叹了一声。

    臀的，都被刘能上下其手搂过腰了。天知道背着我，又被干过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学校就在一起了？」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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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梦洁的男人不是他，立即满腔怨愤就泄了气。至于梦洁『早古』前那

    些情债，我已然不怎么关心，虽然惋惜，毕竟对生活不造成威胁。

    用赤裸的胸脯靠过来。

    费彼此光阴。」梦洁断断续续地说道，说到尾端，抹了下眼角。

    「刘能堵着我告白过，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一直到毕业，

    「原来不是刘能啊，那毕业之前你和别的什么男人同居了吧，哎，你

    刘能确实太有威胁了，我的警惕及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当确定初次

    任何关系。」

    促成我去招妓的第二推动力，便是刘能了。捕风捉影，我实在无法不去怀

    还是早些跟我离了，换个年轻的过。」

    连手都没给他碰过，你这下满意了吧？」梦洁讲出这话的时候，记忆仿若

    的权利。

    妻子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躲闪，她略加迟疑，终没有纠正我的自以为是。

    飘向远方，也恰是光线的缘由，衬得红唇皓齿，姣好面容上泛起淡淡一层

    ——女人嘛，越是心爱一个男人，就越难以启齿过去。

    疑他。」

    「额，那你当时为什么骗我？」我明知故问，梦洁的动机再明白不过

    的时候，就是你初经历男女之事的时候。见我把时间假定在她毕业之前，

    是人生自由，我无权干预。可作为老公，被欺瞒到现在，我觉得我有知情

    不是，你现在当然年轻，我是说，年少时候，哎，就是豆蔻年华少女

    们这些漂亮些的女人，年轻时候生活得太糜烂了。」仔细端详妻子的表情，

    说罢，她坐将起来，把身子用薄被一裹，作势便要去洗澡。

    「我是早就知道，这一天早晚还是会来。其实当初就该坦白，也不浪

    「因为，我觉得你最近和刘能的关系，很暧昧。我担心…，事实上，

    刹时之间，我有些意兴阑珊，不知道再问什么的好。

    的问题。

    我错乱了。

    .

    羞雾。

    以坦诚的呢？

    我心动之余，却又觉讽刺，不禁冷哼了一句，是是，读书时候手是没

    而那时的我，全然忘记了早在咖啡厅对话中，梦洁就向刘能透露过—

    「对象是刘能么？」得到首肯，我便不再试探，直接抛出心底最介意

    「没有什么，其实…也。」妻子故作迟疑。

    重点，但事发时间『在我同居之后』却模糊了，至少当时躺在梦洁身旁，

    「你今天非说不可。」

    「当时什么？他怎么你了。」我追问道。

    妻子听来，竟是我的幽怨。

    「说了有什么用，你不认识。」妻子沉默了，一会之后这么回答道。

    我急忙一把拉住梦洁，不让她走，顺势一带，使这芳体春色跌坐在我

    从平淡的口气里，我再也听不出情绪，很难去判断这句话是不是赌气。

    「反正身子…不纯洁了，就当都是我的错，错在骗了你。说真的，等

    被他碰一下，可前些天，就当着我的面在温泉山庄，一身比基尼，露背露

    离婚后，你再去找个满意的黄花闺女过吧。」

    这问题确是随口而来，并非埋怨，也没过脑子，纯粹填白而已。可就

    「难道现在不年轻了么？」妻子说，「就说女人的青春留不住吧，你

    我觉得她并没有说谎，刘能和她念书时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