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5A.1-5A.6)(10/10)

    「那你和我在一起,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我毁掉你的一生吗?」

    「怎么能叫『毁掉』呢,小涵学姐。我说过那么多次了,能被你虐,我真的

    很幸福;能被你阉掉,我的生命也只是能完整了呀。」

    她摇摇头,又把我抱得更紧了:「我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到你这样

    的M呀。」

    「只是……」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需不需要回到最开始,我仅仅是你

    一个的M那个时候的样子?因为,现在这样……真的……」

    「我也不知道……」吴小涵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在这段关系里从来都

    没什么计划,也从来都不负责任。」

    「没事的,本来你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我只是担心你像现在和我这么亲密,

    以后……」

    「你怕什么呀?我本来也都不是处女,现在和你亲密一下,又不影响以后我

    找别的男生。」

    或许,吴小涵这么说,是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来减少我心里的负担吧;

    可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你真的愿意和我继续这么亲近下去吗?」

    「嗯呀。不过,说不定等我发现自己又想要真正的男人了,就会把你抛弃了

    呢,哈哈。」

    从她的语气里,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不过,我还是回答道:「那就好,

    那我就放心了。」

    「我要抛弃你,你还说放心?」

    「只要学姐你幸福,怎么样对我都可以的。我怎么样都不重要的啦。」

    「好了,别傻了。」说着,吴小涵又一次把我抱得更紧:「你已经为我牺牲

    得够多的了,我不要继续牺牲你了。」

    「不要用『牺牲』这个词啦,小涵学姐。我是个M,本来就是用来虐的嘛。」

    「哈哈。不过,我也确实在想,我是不是还是该把你当M看待呀?那样似

    乎你也更习惯一些。」

    「嗯嗯,那当然了。」

    「好吧,那……我可就不会再亲你了噢,除非你表现得特别好。」

    「嗯嗯,知道啦,小涵学姐。」

    我心里当然清楚,我本来也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吻的;所以,她这么说,我

    只是更踏实了。

    ????????

    之后的两天又恰巧是周末,给了我愈合伤口的时间。

    到周一去上班时,我一眼看上去已经可以接近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了。

    虽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我终究还是会有些失落——毕竟,我确实失

    去了很多的可能性。

    但是,我从没有半点后悔。

    只是,每一次看到自己那个残缺的伤口,我还在本能地因为我那晚对小涵学

    姐的身体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不住的愧疚。

    没过几天,吴小涵弄到了一些福尔马林,用来把泡着那截阴茎的酒精给替换

    掉——她说,酒精的保存效果还是不如福尔马林好。

    那根断面凹凸不齐、尺寸稍稍萎缩的肉茎,此刻毫无血色地躺在瓶子底部—

    —安静地仿佛从未是个活物,从未属于过我。

    捧着那个瓶子的时候,她的双手依然小心翼翼,眼神里也依然充满了珍惜;

    她小声说道:「这可是我最爱的人的大鸡鸡,这世上曾经最能满足我的东西;现

    在也是我最宝贵的财产,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贵重的礼物。」

    一句话用了四个「最」,确实足以体现她的喜爱和仍未褪去的兴奋。

    她甚至还又亲吻了一下那个瓶子,又补充道:「我可要一辈子好好保管着,

    不能辜负了我的小冬瓜。」

    「好啦,」我也忍不住幸福地微笑出来:「谢谢你这么在意我。」

    她摇摇头:「我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满足了我想要亲手阉掉一根鸡鸡的

    愿望。真的,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么好的M呀?」

    「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S呀。」我说。

    「我明明是世界上最坏的S,只是收获了一个最好的M。」

    「好啦好啦,小涵学姐,你就别谦虚啦。拿出个S的样子来对我鄙夷一下、

    刁难一下行不行呀?」

    「滚啦~」她嗔怪道:「每次气氛这么好的时候,你就要来犯贱,来破坏气

    氛。」

    「我错了嘛~」我也撒娇地认错:「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没必要地自责。」

    「知道啦。那你现在给我跪到调教室的钉板上去,一直跪到天亮,不准睡觉。

    这算不算你想要的刁难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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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低头故意装作委屈:「那就算嘛。」

    「那还不快去!」她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也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地爬去拿出了钉板,跪在了上面。

    而吴小涵看着我如此听话,露出了不知是什么意味的微笑。

    ????????

    值得庆幸的是,吴小涵就这么渐渐恢复了S的模样。

    之后,她甚至开始用我被阉掉的这件事情来羞辱我了。

    有一次下班回到家里,我跪在她的面前正准备为她脱下高跟鞋的时候,她竟

    然用脏脏的鞋底蹭起了我阴茎曾经在的那个位置的伤口。

    「没了鸡鸡的感觉怎么样?」她戏谑地问道。

    「我……开始习惯了……蛮幸福的。」

    她却突然用鞋跟钻向了我还未痊愈的伤口,瞬间就让那创口又流出血来。

    「啊……疼……」我呻吟出来。

    她却忽然因此来了施虐的欲望,一边踢着我剩下的那一个蛋蛋,一边羞辱道:

    「小贱狗,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剩下的那个蛋蛋也割了呀?」

    「嗯嗯。」我答应道。

    「就不阉,哈哈。我就想看你发情,看你欲火焚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鸡

    鸡的可怜样子。」

    「哦……」被她那么一说,我像个丧了气的皮球,低下了脑袋一言不发。

    她此刻竟然又用鞋跟捅起我的伤口来:「话说起来,你现在没鸡鸡了,再也

    没资格称作一个男人了,你知道么?」

    「嗯,我知道。」虽然很是委屈,但是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吧。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女生会要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了,知道吗?」

    「知道。」

    「就连女S都不会要你做M的吧?连鸡鸡都没有,有什么意思呢?」

    「噢。」我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落了。

    「我也不会要你这个太监的,看到你都觉得恶心。」她说着,又用鞋底狠狠

    踢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下体。

    「我也不会要你这个太监的」几个字像是横冲直撞进了我的大脑。

    似乎,直到此刻,被阉之后本该有的失落和难过,才终于全部爆发。

    我的小涵学姐也不会要我了?

    虽然我知道这确实是一种可能的未来,可是真正听到从她的口里说出,我的

    大脑还是一瞬间被清空了。

    我无法真正想象那种世界崩塌的可能性。

    在那一瞬间,眼泪飞速地涌了出来——甚至,我自己都没来得及尝试忍住泪

    水。

    眼泪涌出的两秒钟之后,我还呆呆地跪在原地。

    我忽然又觉得,大概还是该忍住眼泪的吧。

    不然的话,她是不是会一脚把我踹开,说出「整天就知道哭,真恶心」,然

    后让我滚呢?

    可是,事实是,吴小涵竟然立刻就蹲下了身子,把我的脑袋抱到了她的怀里。

    我毫不抗拒地躲进她温暖的怀抱,埋入她柔软的胸脯,将眼泪弄得她衣襟上

    到处都是。

    「好了,小冬瓜,我不会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羞辱你的,没想

    到说话太过分了。」

    「没事……」我哭着说:「我知道你有资格不要我的,我知道我是不配留在

    你身边的。」

    「被乱说啦,好吗?我刚才真的只是为了羞辱你而已。对不起。我知道我不

    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我还在不住地啜泣:「没事,小涵学姐。我知道你只是开玩笑。是我太敏感

    了。我只是说,就算你真的不要我,也没关系的。是我太敏感了……」

    不知为什么,从前若是吴小涵说「不要我」来羞辱我,我似乎都不会那么敏

    感——我知道这只是羞辱的一部分而已。

    也许,自从被阉了以后,我真的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留在她身边的资格又少了

    一分,所以才会如此害怕被吴小涵抛弃吧。

    也许,是我心里知道,现在的这个阉人徐洋东,是真的不可能再有正常的生

    活,也不可能有任何人会接受的吧——现在,吴小涵真真切切是我的一切,是我

    的整个世界,是我全部的寄托了;如果连她都不要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吧。

    还好,此时此刻,她那真挚的眼神似乎在向我证明,她并不会离开我,并不

    会离开这个卑微的我。

    对于未来已经什么也做不了的我,也只能抓住此刻的温暖,深深埋入她的怀

    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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