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5A.7-5A.12)(10/10)

    男方方可在遵守女方提出的限制的前提下,接触女方的身体。

    男方必须随时佩戴贞操锁。何时打开贞操锁,由女方决定,男方无权主动要

    求开锁。

    二:

    男方的身体完全属于女方主宰。

    女方可以以任何形式进行虐待,即使造成伤残也无须负责。

    但在男方没有违反此协议时,女方应该尽可能避免对男方的身体进行永久性

    破坏。

    三:

    除非女方明确允许,男方绝对无权和其他女性有任何亲近的行为,尤其绝不

    允许有任何身体接触。

    四:

    女方可以任意与其他男性交往,包括发生任何身体接触,男方无权过问。

    在女方与其他男性亲近时,可以命令男方回避,亦可以命令男方在场服侍。

    五:

    男方所有收入皆须上缴给女方,不得有丝毫保留。

    夫妻的所有财产皆由女方自由使用,男方不得干涉。

    惟女方会根据情况发予男方零花钱。

    六:

    女方在婚姻中没有任何家庭义务。

    例如,女方没有义务承担任何家务,所有家务均须男方承担。

    七:

    女方无须为男方生育子女。

    若女方不愿生育,而男方父母过问此事,男方应拿出自己不育的证明以作应

    对。

    若将来某时间女方有了生育意愿,男方应予配合。

    八:

    只要女方愿意,随时可以将男方作为厕奴使用,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九:

    在两人独处时,女方永远都是男方的主人。男方仍应以「主人」称呼,保持

    跪姿,彻底地服从于女方。

    在外人面前,若女方同意,双方可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态;但若女方不同意,

    男方仍需要以女方的奴隶身份存在。

    惟在双方家长面前,双方时时刻刻须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态。

    十:

    男方无权主动提出离婚;而如果男方有明显违背此协议内容的,女方有权提

    出离婚。

    离婚时除保留男方基本生活之必需外,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皆归女方所有。

    若女方提出要求,即使离婚后,男方仍然需要遵守本协议规定的所有义务,

    例如收入上缴、佩戴贞操锁、彻底服从女方、为女方做家务等。

    这哪是婚前协议,这明明就是主奴协议嘛。

    这婚姻看起来也根本不是婚姻,明明就是终生奴役嘛。

    看来魏麒中毒的程度也真是一点都不比我轻。

    但是魏麒还是很郑重地在上面签下了名字,又抹了些自己的血迹,在页底按

    上了自己的指印。

    而后苏玉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用手指蘸上了些魏麒的鲜血,按上了指印。

    这个仪式还没有就此结束。

    魏麒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贞操锁——那是一个全封闭的贞操锁,一旦戴上,

    魏麒就完全无法触摸到自己的阴茎,甚至看都无法看到。

    可是魏麒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贞操锁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戴好——他那已经被

    虐得变形的肉棒就此掩藏了起来。

    最后,他把锁头和钥匙递给苏玉,让苏玉亲手给他锁上。

    而苏玉也一心欢喜地将贞操锁牢牢锁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魏麒的地

    位似乎确是更低了。

    这一切确实是让人赞叹。

    今天在婚礼上时,魏麒还挺直着胸脯和苏玉手牵着手,甚至低下头吻着他的

    新娘。

    当时,在场所有人,恐怕都会觉得苏玉这个温柔的女孩子,将会仰望着他、

    照顾着他、依附着他的吧——就像个传统的妻子的模样。

    没有人能猜到,那时的魏麒在遭受着钉子和碎玻璃的虐待——更没有人能猜

    到,在他的新婚妻子面前,魏麒其实只能卑躬屈膝地跪着;在本应是洞房花烛之

    时,他的阳具却能是被苏玉牢牢地锁上。

    而这种残忍的奴役,魏麒却甘之如饴——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婚姻的话,

    那新婚当天,似乎是该有这么一个冷酷的开局。

    只是没想到,锁完贞操锁后,他们的仪式还没有结束。

    魏麒此那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的烙模,和一个小小的喷灯。

    他甚至对我解释道:「我也是看到你的身上都有了个烙印,才决定效仿的呢。」

    不过,魏麒订制的那个烙印比我的烙印要大不少——四个分开的烙模上分别

    直接用中文刻着四个字「苏玉夫奴」,简介而明了的宣告了主权和身份。

    魏麒点燃了那个喷灯,蓝色的火焰喷了出来。

    而苏玉也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安排,从魏麒的手中接过了写着「苏」字的

    烙模,在那火焰上开始加热起来。

    火苗在烙模上跳动着,将烙模渐渐发出了红色——那模样实在有些让人胆寒。

    苏玉看到魏麒的慌张,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抚在了魏麒的大腿上。

    她此刻已然变得温柔,对魏麒的称呼都变了:「我的好老公,你是不是还是

    有点怕呀?」

    魏麒摇摇头:「没有。我只是……真的好想印上你的名字。」

    「谢谢。谢谢你这么爱我。」苏玉也被一直如此诚恳的魏麒打动了。

    而魏麒只是对她笑笑:「你都愿意嫁给我了,我当然也要表明我是你的呀。」

    好在,这种甜的发腻的情话没有持续太久——烙模烧到红热之后,苏玉熟练

    地将烙模移到空中,等温度稍稍均匀下来了,便用力按到了魏麒的大腿上。

    在魏麒不止的颤抖中,一股烟雾冒了出来,还伴随着浓烈的烧焦气味。

    连他的惨叫声都被疼痛拉扯得嘶哑起来,音调抽移不定。

    虽然一直强忍着没有大幅挣扎,但能清楚地看得出他有多么痛苦——他眼角

    的泪水已从侧面往下滑落,滑到了耳廓上。

    终于,在让烙模在魏麒的身体上停留了十秒之后,苏玉才算抬了起来。

    因为她确实用力,接触的时间也确实够长,那烙印深得有些吓人,实在可谓

    入肉三分。

    苏玉看到魏麒强忍着的痛楚,也伸出手掌轻轻擦掉魏麒脸上的泪水,安慰着

    他:「乖,还有三个字,忍住就完了,好么?」

    魏麒坚定地点点头,示意苏玉继续:「嗯,谢谢主人。」

    她拿起了「玉」字,烧热之后,又对准「苏」字下面的皮肤,将「玉」字烙

    了上去。

    又是一阵抽搐和杀猪般扭曲的惨叫声。

    在「夫」「奴」两个字也印到了魏麒的腿上之后,房间里的焦糊味都已经浓

    得快要触发烟雾报警器了。

    苏玉的脸上虽然依稀有着对她的新婚丈夫的心疼,但的却是幸福。

    吴小涵似乎也很是理解这一点——一个人愿意把你的名字永远的烙印在自己

    的身体上,这种被崇拜和宠爱的感觉,很难不让人动容。

    只是可怜了魏麒——这个几小时前穿着漂亮的礼服,被无数人羡慕的新郎,

    此刻腿上烙上了那几个巨大而焦黑的字,看上去真的像个奴隶、甚至像个物品,

    连做人的尊严都没了。

    但这一切,显然都是他自己想要的。

    圆满了的苏玉弯下身子,拍拍魏麒的脑袋,开心地宣布:「好啦,我们真正

    的婚礼就这么结束啦,我的乖奴隶,我的好老公。」

    魏麒也一脸泪水,幸福地抱住了苏玉那藏在婚纱裙摆下的腿:「主人,谢谢

    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苏玉也抱住了魏麒的脑袋:「傻瓜。我也不会辜负你的,嫁给你,我真的很

    幸福。」

    我和吴小涵一瞬间都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们简直就成了两个

    电灯泡嘛。

    吴小涵已经率先起身了:「那……要不你们继续享受你们的洞房夜吧,我们

    就先走了?」

    苏玉抬起头,见吴小涵并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也就点点头:「那,小涵

    姐姐,真的谢谢你们啦。」

    「我们看到你们这么幸福,也很开心呀。祝你们永远幸福美满。」

    「嗯嗯。你们也是。」苏玉真诚地说着。

    于是,我也起身,跟在吴小涵的身后,一起走出了苏玉他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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