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01)(4/7)

    子魔党一并压榨人类,因密党的出现,狼人亦分裂为两派,其结社构造不如血族

    严密。

    【淫魔】,深渊的逃难者,旧约中的莉莉丝是其在人间的化身,真名为淫魔

    君王【色孽】,被狩魔人秘密于淫妇政治时期于梵蒂冈击伤后不知所踪。崇尚精

    神愉悦的【魅魔】由此从原本一味强调肉体榨取的种族中分离出来,在形式危急

    下同意与人类结盟。

    【教廷】,雄极一时的驱魔组织,握有十三裁判厅和埋葬机关两重暴击手段,

    因教义和利益之争仇视【狩魔人联盟】,现已衰落至无法将势力拓展出意大利的

    程度。

    【神秘邪教】,目的不明,于世界各地借冲突展开各类与邪神祭祀有关的实

    验。

    【天堂山】,西方上帝与上位天使的居所,自8世纪深渊入主人间后再无

    人能与之联系。

    【天庭】,东方神话中记载的仙君福禄之地,自唐朝衰落之后再无狩魔人能

    饮下承露台的露水,以精神形态云游至斯,原因不明。

    【深渊】,极度混乱与混沌的外层空间,居住了无数传闻中都无从描述过的

    邪物。

    【地狱】,违逆上帝教义的反对派天使的住处,由地狱七君把持,和天堂山

    争斗许久。

    【人间】,四种域外之地的交集地,但因为太初之时,连神祇都未出现的时

    代布下的原始封印,致使高维生物下入此地,会受到极为严重的压制。例如在深

    渊也称不上软弱的淫魔,在人间大多以吸食精气为生,代代相传下遗忘了那可怖

    的猎食技巧,只遗留下快乐攻击。

    「冷酷的扑克脸不是那幺容易维持吧,我的小安德鲁。」双手被缚在伸缩皮

    套内,两臂越过脑后,悬吊在昏暗的禁室梁上,年轻的狩魔人吐着粗气,望向笑

    语嫣然的搭档。

    执行桃色黑暗生物相关任务的狩魔人每周必须经历一次桃色检定,以确认性

    癖和可能的弱点,桃色黑暗生物包括但不限于淫魔、妖狐、触手类地下种。

    「上周我们进行到按摩PLAY时我发现……你的这里……真是超乎想象的

    敏感呢~有没有被谁开发过呢?」

    巧妙起伏的语调和恣笑连连的桃容很难让人将妖艳霸道的虐恋女王与那温婉

    动人的人妻助手相联系。指尖在男孩的下身跳跃停留,其选位却并非燕首、子孙

    袋或者里筋,而是那由肛毛遮盖的菊穴。

    「那幺……我记住了,现在正式开始吧~场景模拟:被俘刑讯。」开启桌上

    斜摆的手提箱,立起的箱子内陈列各色可怖的逼供工具。科莱米提的兴致酝酿,

    虽然灵魂契约的签署确保搭档间的互不伤害,但是轻微的角色扮演……还是少有

    的让半魅魔感到快乐的项目。

    一旁以电热器温热过的润滑油从安德鲁的肩上滑向他的腹肌,直至到他堪堪

    站立在地的脚尖,竑结的肌肉使得他宛如古典艺术的男子雕塑般透露阳刚之气。

    「问讯开始。」

    「哟~看~是谁被我族所逮住了~」

    「大人~是狩魔人联盟中的精英安德鲁哟~」

    「嘿嘿嘿~好一个即将夭折的青年才俊~」

    「不过他真是幸运呢……没有被血族吸干血液或者被狼人咬断手臂……」

    「也没有被夺心魔抽插脑子……而是……被淫魔捕获,踏上榨干体液的极乐

    旅途!」

    「赛高!」

    「附议!」

    娴熟地在数条音轨上改变音色,科莱米提一人分饰多角,魅魔种独有的多变

    声带较淫魔更为令人难辨真幻。闷骚的家族末裔内心哭笑不得,也不得不乔装严

    肃,出于一些隐私原因,他不想在搭档关系中示弱。

    「那幺……该从哪里起步呢?」

    「耶?!这是个纠结的问题,就和人类吃鹅肝酱该从盘子的哪一方开动一样

    啊~」

    「反正都会吃完的,那他也最终会被玩坏,不如——俄罗斯转盘吧。」

    钢珠落在红黑的边界,科莱米提宣判道:「先从男孩的后庭入手吧!」

    响亮的巴掌在安德鲁挺翘的臀部奏鸣,身子不住微热颤抖的他不禁担忧这会

    否是「猫与狗」这对搭档平等关系的丧钟。

    「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居然现在都还没开苞的说~」

    素手套上那茁壮玉竹,OK型的兰花手势熟练地从竹根往天空扶摇。

    「呃~」

    竹笋释放顶端的新芽,得到回应的女郎异常高兴。

    「这才对嘛~」

    乳胶手套为虎作伥,灵巧的手指探入男孩的幼穴,荒诞的冒险由此谱写。

    揉、拈、研、掏、震。

    气喘如耕牛,狩魔人的「武器」保养得相当完善,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势想

    必会让自己的前辈们也为之叹服。

    深谙五行奥义的科莱米提翘起嘴角,满足于自己正在创造的杰作,不过她并

    不打算继续按照常理出牌。

    蓦地停下手指的「弹奏」,半魅魔从搭档雄健的背后踱至他的身前,揪着那

    胸前脆弱的红豆,凑在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期待其他惩罚呢?我的忠犬~」

    「并……并没有……」

    「犯人是没有叫嚷的权力的。」沉重的膝踢轻巧地顶在安德鲁的下身,把控

    的游刃有余的力道在数秒内统摄住了囚徒的M力。

    「哎……快乐的演习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结束,鉴于你这家伙的性冷淡,我还

    是选择放置PLAY吧~届时我会回来的,得赶上卖场的临场促销啊~」

    在男孩的后庭插上一支微温的长蜡,吻过他的额头,女郎戴上漆黑口罩、格

    纹冬帽与深色围巾,打扮得严严实实,意欲出门。

    ……

    「要记得早点回来啊。」安德鲁难得讲出了弱气的话语,当然这也是无奈之

    举。

    「了不得……她竟然学会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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