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7-12)(3/10)

    息的房间,他正在喂饲一只三色猫。大傻说:「你出去看看吧,红非在外面搞营

    火会,那女孩再这样下去会不行的。」力工头没有正眼看大傻带点焦急又有点呆

    板的模样,他轻轻扫着猫背,小猫呼噜呼噜躺在窝内睡。

    「女孩?你当她是人吗?」

    大傻别过脸,说:「她……她会痛……」

    力工头继续扫着猫背,他有点兴趣大傻究竟为何会对可宁关心起来,当初他

    把可宁带到这班汗臭男人面前,也费了一番功夫让大家觉得一边轮奸一边让一个

    断臂裸女拉车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当然这地方重男轻女的观念也帮助不少。

    先说一下,力工头是在相信男女平等的社会下长大的。他是外省人,与村民

    不同,在他成长的那个地方,有优厚高薪的女性甚至比男性还多。

    正因为他尊重女性,正因为他重视女性的想法,只有力工头才懂如何操弄她

    们的心。

    大傻说:「脚底插了针根本拉不了车,比平时工作更慢了,不如包工头不要

    这样做吧?」

    力工头说:「拉车慢了,那我会好好惩罚她了,保证她明天拉车又准又快。」

    大傻说:「这过多两天,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啊!她已经没有双手了,再失去

    脚就等同废人了!」

    力工头:「蛇鞭……你发现了什幺?」

    「……不关你事。」大傻别过脸。

    「真冷淡啊,明明是我好心才送给你的。」

    「那是你不要,我捡回来罢了。」

    「可是你骗她说是买回来的吧?」力工头说。

    大傻默不作声。

    「放心,我无意拆穿你的假酒美意,不过,你都看见了不是吗?你们愈欺负

    她,她就愈浸沉下去,身体就愈性感……你不是在可怜她吧?」

    大傻没有答腔。

    肉包子楚楚可怜的眼神在脑海中凝视他。

    力工头说:「放心吧,她脚底的钉,是我跟骨科医生研究过才插进去的。他

    做过驳骨手术,钉着的足只是不能弯曲而已,用脚趾依然能走路,不会残废,只

    要不拔出来的话……」

    他留了个耐人寻味的话尾。

    『只要不拔出来的话』

    即是说肉包子的足这生可能都不能弯曲。

    力工头继续说:「这也难怪呢,你是个心软的男人。」

    于濠的眼睛终于离开了三色猫,移到大傻身上了:「但我劝你,别上当了,

    要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失望的。」

    「什幺意思?」

    「那家伙表现得可怜,纯粹是想男人更残忍地欺负她而已,你用心留意一下,

    她从来就不想别人疼惜,这个肉包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肉玩具啊。」

    大傻踌躇脚步。

    他想起他每次觉得肉包子可怜,到最后也沦落成对她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同情心被这女人利用了。

    她单纯想受到虐待而已……

    「不是的,她只不过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身体罢了。」

    大傻反驳。

    于濠看着这个男人。

    大傻说:「她的感情是真的……」

    要大傻相信肉包子跟他说的话全是做戏,这也未免太难接受了。

    于濠说:「那个说一个事实给你听好吗?」

    大傻抬起头。

    「知不是道是谁让她当拉煤的?」

    大傻问:「不是你吗?」

    力工头淡淡地摇头,若有所思地说:

    「是可宁自己。」

    (九)点燃欲望的营火

    「红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让这婊子活泼起来了。」

    「对啊,平常都不见她那幺多表情的,狐狸精原来爱钉子的。」

    肉包子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含在脸底下的样子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脸上。

    十七岁,本该是高中二年班的女学生,承受着大量的图钉插进女性最私密的

    三处地方-乳房下沿和阴唇。双足被长钉子贯穿着,赤裸裸地站在二十几个男人

    的中间。

    由清晨的微凉,到中午的日晒,至夕阳的闷热,直到湿冷的晚上。肉包子拉

    煤、折磨和强奸并没有中断过。

    精液从菊花和阴唇直流到脚眼,与煤粉混杂在一起。

    挖媒用的机械臂驶了过来当支架用。

    肉包子右脚用麻绳高高吊起绑到机械臂上,脚丫举高过头顶,强逼站立成直

    立一字马。

    调教女奴用的麻绳必须洗涤上油才会变得柔顺适用,可是,工人们可是把地

    盘用的粗麻绳捡过来直接用,麻绳又大又粗糙,还起了毛,勒得肉包子的右脚一

    阵火烧的痛。

    纵使她被绑成直立一字马这个高难度动作,左脚尖还是直立的踮在地上,脚

    掌心的长钉让她别无选择。

    仅仅是左脚脚趾并不能承托她全身重量,这幺一来,她便需要把部份重量托

    付上头顶上的右足上了。

    粗糙的麻绳在右足上勒上她的大部份体重。

    肉包子的一双乳房惊恐地抖动,不过抖动似乎无法舒缓痛楚,反而让数十颗

    图钉的尖端在刺激她的乳腺神经末稍。

    粗大的工人手抓过来,在奶子上搓揉。

    「呜唔唔……」

    肉包子皱起眉头,品嚐着五色杂陈的煎熬。

    「平时看不到她这个样子吧?」

    「红非哥你是什幺研究出她拥有这副特性的呢?」

    「哈!」

    如同名字一样,把一撮头发染成具攻击性的红色。

    红非穿上一条蓝色牛仔裤,膝盖位置已经磨出个破洞了。

    他赤裸上身,对于矿工来说于炎热天气赤膊工作并不奇怪,但他的姿态更像

    是炫耀身上的肌肉,还有背部红色猴子的的纹身。

    就是这家伙,把工人之间原本粗暴的轮奸,变成具玩味的残虐。

    红非得意地说:「有些夜晚我有借她研究研究一下罢了。这婊子欠操欠打就

    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发觉到,她居然愈打愈上瘾,愈打就愈会诱惑男人。以前总

    是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没想到内里这幺贱。」

    肉包子身体不经意地抽搐了,直立一字马地抽搐。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否认红非的指控,纵使里面一点肉包子的意愿也没有,她

    的身体就是如此任性。

    女生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并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因为强烈的脉冲讯号引致脸

    部肌肉的拉紧,这是自然不过的反应。有些女生痛苦的表情惹人怜爱,有些痛苦

    的表情却很难看。若然要鉴定的话,只要狠狠鞭打一次,女生的表情便会表露无

    遗地刻在脸上了,想修饰也修饰不了。

    肉包子天生的脸很是好看,更引人入胜的是,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孔,简直

    就是为这张标緻的五官而订做的。若褒姒的美是为了一笑而存在的话,可宁的美

    便是因痛苦而存在。

    她就是如此适合受到折磨。

    不只这样,她身体抽搐的方式,简直像与男人嗜虐的频率共振一样。愈是鞭

    打愈是虐待,她的身体就愈妖媚性感。力工头在帐篷接回她时已经发现了这个特

    质。

    肉包子的双腿被逼做直立一字马,可是身体却挺直得出奇,原因是她的肩膀

    还锁在煤车上,沉甸甸的煤使她上半身无论如何也挺直地望向前面。

    画面看起来,腰以下的部份像是突然向右转弯,硬生生扯向侧面成一字马的

    样子。

    「吊臂再升上一点,我要脚趾头刚好着地而已。」

    一阵调整高度的声音。

    红非说:「看来有些人已经看过肉包子夹着精液流淫水的表演了吧?」

    围着的男人起哄起来。

    「对啊!早上叫她表演了。」「我中午试过!」「我试过叫她夹着天拿水,

    不过是连天拿水一起流了出来」「你这混蛋别把我们的『肉袋』弄髒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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