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八集)(9/10)

    我无奈的说:「哎!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实话说,我确实对雨艳有意思,只不过以我目前这种状况,根本没资格去喜欢一个人,但我会尊重她的决定。至于她说要为我保留着处女血,我虽然不知道对降头师有什么用处,但还是感激她的好意,不过,我不会接受她这份珍贵之物,叫她留给日后心爱之人吧……」

    火狐说:「主人,没用的,三妹的性格我最清楚不过,一旦她决定的事,谁也无法令她改变,别说是我或大姐,即使是我父亲也拿她没办法。」

    我对火狐说:「哦?真看不出雨艳竟是个固执之人,看来你当众将她推到我身边的玩笑可开大了,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为何你会开这个玩笑,或者说事前为何会如此冲动,完全没有想到后果就草率行事,真是的……」

    火狐激动的说:「主人,我不是草率行事,而是爱妹心切,想对她做出一些补偿,当初要不是我认识了也篷,带他回家介绍认识,她也不会落入也篷的手裡,受尽折磨。当我发现她对您产生了爱意,另一方面又担心我和您的关系,导致她停止却步,所以趁她未打退堂鼓之际,立刻使用群众力量,想要促成其好事,并想藉此机会让她知道,我并不介意与她分享同一个您。岂料,她却为了雷情和卿仪,还有主人的日后着想,自愿后退一步,委屈自己……以促成人之美,呜……」

    泪盈满眶的火狐最终忍不住哭了出来,以我所认识的火狐,绝对是个坚强的女人,而今她的眼泪肯定是对雨艳的内疚而落下,电媚则被火狐的眼泪吓坏,急得上前忙对她百般呵护,可能她不曾见过火狐哭泣,或许也是不相信眼前性格刚烈的火狐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安慰火狐说:「不要伤心了,如果七日后我仍是个男人的话,自会找雨艳谈谈,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雨艳突然走了进来安慰火狐说:「不必了!我决定的事不会再更改,二姐,你也不要过意不去,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难道你忘记我说过,这一切都是命运吗?」

    火狐摸着雨艳的手说:「三妹……」

    雨艳抹掉火狐脸上泪痕,微微笑的说:「别再哭了……我过去瞧瞧雷情,还有,不准再向主人提起刚才我们在房间谈话的内容,没事的……」

    第八集 第八章 过渡期的空间

    雨艳安慰了火狐后,若无其事的离开房间,火狐则在我们安慰下很快收拾了心情,不再继续伤心下去。

    我有感而发的说:「雨艳聪慧过人,这点从外表可轻易得知,但却瞧不出她的性格会如此固执,幸好她的天性善良、乐于助人,如果心存嫉妒、小器的话,我们就够头痛的了。」

    火狐说:「嗯,三妹的为人就是乐于助人,属乐天派,自小爱憎分明,如果您对她好,她对您可以十倍的好,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只是没料到多年不见,思想单纯的她,如今已变得成熟稳重,看的事物比我看得还要远,相比之下,我这个当姐姐的远不及她的一半,起码她比我冷静相够细心。」

    电媚说:「火狐,这么说吧,事先言明,如果我有说错,你不可生我的气。其实雨艳受制于也篷的日子,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坏事,相反的,倒是一个下错的成长过程,起码她现在对降术的认识比你和圣凌师太还要深,相信功力也不在你之下,所以之前受的苦不算白挨,你是无须过于自责的,她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一切都是命运,难道你听不出她已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我说:「嗯,电媚的话我很认同,雨艳是个明白事理之人,以她对雷情和卿仪的体谅和关怀,就说明她是个做大事的人,能做大事的人岂会记仇和计较,所以你不必为了补偿一事而终日苦恼,闷闷不乐,一切顺其自然吧……」

    火狐苦笑的说:「哎!遇上如此固执的妹妹,想不顺其自然也不成呀!」

    电媚说:「主人,雨艳那一笔算谈好了,您那一笔又怎么算好呢?」

    我不解的问说:「我哪一笔了呢?」

    电媚指着我的下体说:「就是这一笔呀!您那裡的情况如何?今早没机会与您单独閒聊,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要不然等会又挤满了人,可不可以让我们瞧瞧……」

    火狐说:「是呀!我和电媚正关心您那裡不知怎么了,今早原想偷偷过来探望您,可是又怕惊动了风姿,所以才没有过来,现在让我俩瞧瞧可以吗?」

    我想倘若不满足火狐和电媚的好奇心,她俩一定不肯善罢罢休,今日还不知会给她们烦上几次,于是点点头拉下短裤,满足她们的好奇心。

    火狐和电媚二人迫不及待,蹲下摸着我那切下仅存不足两寸的小鸡鸡,我相信她俩人是现今世上最幸运的女人,还有机会能观赏到太监的下体.

    电媚看了后,脸露心疼的表情说:「主人,切下去的时候痛不痛?」

    火狐抢着说:「傻媚,降头刀经巫爷施过法,当然不会痛,如果痛的话,主人事后怎么会行动自如呢?」

    电媚说:「嗯,这倒是,降头术真奇妙,要不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话,打死也不会相信,降头术竞有如此神奇之功效,简直是匪夷所思……」

    火狐拿着我的小弟弟,仔细的从左到右、由上至下看了数遍后说:「主人,我好奇一问,现在它整个头都没有了,不知还会不会勃起,您有没有试过弄它呢?」

    我回答说:「我当然不敢去刺激它,万一出现异状如何是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巫爷他老人家够麻烦的,只有他找你,不让你找他,况且以它那不足两寸的小虫身躯,勃起又有何用,遇上你们这两头大白鲨,即使不被咬死,也被你们掀起的巨浪给淹死!」

    电媚掩着半边嘴笑着说:「怎么说我们两个是大白鲨嘛……」

    火狐抛出妩媚淫笑的说:「那不知卿仪在您眼裡是头大白鲨,还是善解人意的温柔小白豚呢?」

    我知道火狐这番话主要是戏弄我,并不是嫉妒恶刺之言,正当想着要如何应对之际,小鸡鸡已被两片柔滑湿润之唇暖暖含上,灵活的香舌更在短小的鸡鸡上肆意的挑弄和轻舔,而电媚那纤细又幼滑的玉指,出奇不意伸到垂吊着两颗春丸的皮囊上轻轻骚弄,一股又痒又难受的快感随即从下体传至全身……

    小鸡鸡冷不防遭受电媚和火狐的出击,刹那间,体内所涌现的快感已覆盖原想冷静的一面,错乱交集的思绪更无情勾起脑海裡一幕幕淫邪回忆的片段,偶尔浮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露出嫩穴的雷情,偶尔浮现风姿亲吻雷情蜜穴挑欲的一幕,继而又转向雨艳将手伸入裙内脱下丝袜的香艳过程,当联想起双胞胎静雯和静宜的丰满弹乳,一股滚烫的暖流涌至鸡巴口,我难以分辨是射出,还是像撒尿般流出,总之,鸡巴口的暖流一滴不漏全数送入火狐的嘴裡.

    火狐双眉一皱,双唇牢牢含着我的小鸡巴,除了吮吸之外,动也不动一下。

    电媚疑惑一问说:「射了?」

    火狐点点头,接着将我的鸡巴慢慢从嘴裡吐出,电媚则迅速弄来了一个杯子,可是交给她的时候,她却把杯子给推开,继而媚眼朝我身上一瞟,口裡之物已全数吞入肚裡.

    电媚递了张纸巾给火狐,神情脉脉,却又像贫嘴的小女孩般说:「我也想试试……」

    我来不及做出反应,电媚的小嘴巳将小鸡鸡含入嘴内,她那条小舌像舔着棒冰似的不停打着圈子舔弄,舌尖偶尔还挑向两粒敏感的春丸上,这回不管她花上多少心思去舔弄,我的心情仍是十分平静,再没有丝毫半点的冲动。

    然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与火狐互相凝视的眼神裡,已传送彼此间无限的关怀和浓情的爱意。

    电媚拼出最后几秒的努力,终于吐出我的小鸡鸡,百般无奈的说:「它已进入了冬眠,恐怕要休息一天,方能恢复战斗力。」

    火狐为我拉回短裤说:「主人,您还没回答卿仪是头大白鲨,还是善解人意的温柔小白豚哦……」

    电媚感兴趣的说:「是呀!主人,我知道您不是好色之人,所以很想知道您看上卿仪哪一点?」

    我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说:「哎!我现在对自己的情或欲已分不清楚,而今你们问起我对卿仪的想法,我不妨说说以往的性格。以前在公司不要说是老板娘、女上司或女同事,只要对我好,我便会轻易产生好感,也许巫爷说得没错,我性格懦弱和自卑感太重,当得到女性的赏识或关怀,便会异常的开心,久而久之,我重视女人对我的看法多过重视自己对自己的看法,卿仪的出现恰好迎合我的心意,还有她身上挂着大嫂昔日的影子,一个缺乏男人之爱的忧鬱影子。」

    电媚仰天长叹的说:「是呀!卿仪的苦处,我最能明白,女人可以没有男人,但有了男人就不能缺乏他的爱,这听起来很矛盾,也相当的讽黥,相信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难以明白其中的复杂,而您能瞧出卿仪这点苦处,证明以往的您并非贪图我的美色,我感到很温馨。」

    火狐感叹的说:「是呀!卿仪的丈夫是我弄死的,而今她对主人动了情,主人也接受了她,我完全不会介意。何况我已是主人座下的使者,没有介意的理由,只不过护妹心切,加上想补偿她的过去,才会做出不顾卿仪感受的事,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过分,我会好好检讨自己,并找个机会向她道歉。」

    我有感而发的说:「不妨告诉你们两个,卿仪的出现,之前我除了想赚取她的钱之外,便没有其它的企图,直到看见她对我们细心的照料,和不怕死的与我们站在同一阵在线,并且肯抛下身上的名和利,自愿跟随我们一起走。坦白说,面对她这份纡尊降贵的崇拜,我不懂得拒绝,面对一个亿贯家财的女人,更是不懂得拒绝.」

    电媚说:「话又说回头,雨艳今天做出的决定,可说是明智的决定,不管她看的或是想的,都比我们还要透彻。然而,我最佩服是她拿得和起放得下的勇气,一切以大局为重,换作是以前的我肯定不行,今早的我也未必能做到,但今早上了她宝贵的一课后,我相信我的人生观已有了很大的改变,起码我现在不会瞧不起比我年纪小的人,并且会认真思考他们的意见,我想现在才来改变不会太迟吧……」

    火狐说:「哎!电媚,你还很年轻,怎么会迟呢?相反我这个当姐姐的就……」

    我不想火狐再次触起伤心事,即刻转移话题说:「嗯,你们三个都是使者,大家的身份都一样,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对了,火狐,刚才射进你嘴裡的是……精子吗?」

    火狐愕然的瞪了我一眼说:「是呀!不是精子会是什么呢?」

    我有些怀疑的说:「你没亲眼看过,也能感觉那是精子,没怀疑过吗?」

    火狐气坏的说:「主人,我碰过的男人虽是很少,包括您在内也只是两个,即使多年单身一个,前两天才碰上您,是不是精子难道会分辨不出来吗?」

    电媚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主人,火狐肯定不会错的,您不是女人,所以不知道女人嘴裡沾上精子后,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火狐说:「对!电媚说得没错,精子射入嘴裡,舌头和咽喉皆有黏答答的感觉,不管嗽口或喝下几杯水,这种感觉还是会保留一段时间,我嘴裡现在还有这种感觉,您怎么对这问题如此关注呢?」

    我苦笑的说:「其实没什么,只是好奇一问罢了,因为下体那条不足两寸长,而且又少了一个头,加上没有射出的那种感觉,所以在怀疑射出的……到底是精子……还是尿罢了,既然是精子就没问题了……」

    火狐嫣然一笑的说:「王人,不要担心下面的问题,只要相信巫爷,相信雷情,相信我们十三人一条心那份坚毅的精神,七天很快就过去,到时候,雨过天青,您又是一个硬邦邦的铁汉子!」

    我很高兴听到火狐说出这番激励的话,即信心大增的说:「对!十三人一条心!」

    电媚走过来一手搂着我的腰说:「主人,不瞒您说,我和火狐曾私底下讨论过您下体的问题,这次的转变虽是存在了凶险,但以整体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反而是件好事,或者说有巫爷看着,根本就是一件好事,尤其对我们女人来说……」

    我好奇一问的说:「哦?是件好事?切与不切都是一条阳具,怎么切了后再长出来,对你们女人来说更是一件好事呢?愿闻其详!」

    火狐对电媚说:「你对主人说吧……」

    电媚说:「主人,您试想想,现在您这个肉身是向前虎生借来的,下面那条也是他的东西,虽然我们知道并不是和他做爱,但插进我们体内的东西始终是前虎生的那根东西,而不是主人的,心理上始终有吃亏的感觉,不过您切下之前,我们倒没有这种想法,但切下之后,我们便联想到七日后那条东西是您自己长出来的,这和前虎生完全没有关系,心理上原本吃亏的感觉自然而然变成一份拥有的满足感,您说对我们女人来讲,是不是更有意义的好事一件呢?」

    听电媚讲解女人的心声后,我恍然大悟,一份拥有的满足感随即而生。她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因鬼屋事件,阴差阳错切下子孙根,恐怕我还当着义工,拿着别人的鸟去干女人,现在好了,有自己长出来的鸟,属于自己的鸟,这才是男人大丈夫!

    我兴奋的说:「对!七日后长出的鸟,才是我自己真正的鸟,巫爷他老人家的安排果然一级棒,他令我得到真正的重生再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即使我变得再厉害、再霸气也没用,始终要借用他人的鸟才能干女人,缺少了男人该有的尊严。不过,这等怪异之事如果不是自己经历过来,实在无法相信,千喜年代还有这等荒谬无稽之谈,而且还发生在一个从事计算机科技的人员身上。」

    火狐感叹的说:「是呀!世上很多事要亲身经历过才会相信,我是个很重视男人有没有英雄气概的女人,我缠上也篷也是这个原因,可是他却害得我家破人亡;相反,我最瞧不起胆小怕事的男人,到头来却是我的恩人,还成了我的主人,记得当初认识主人的时候,我心裡根本不当您是一个男人,没想到后来竟被您奸了,而且被您奸的过程还感到畅快,干得很满足,当时我分不清楚您到底是勐男,还是胆小之人,心理极为矛盾又无奈。讽刺的是,当您切下子孙根的那一刻,我才承认您是男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到底有鸟才是男人,还是无鸟才算男人呢?」

    电媚小声的说:「你们怎么又说干、又说鸟的……怪难听的嘛……」

    火狐戏弄电媚说:「怎么啦?难道你不想鸟,不想被干吗?我可想哦……哈哈!」

    电媚吱的一声笑了出来,拍打火狐说:「你还来……先让你干个饱行了吧!哈哈!」

    我窃笑的说:「好了!经过你们和巫爷的开导,我心裡的疑问已经得到答桉,总算找回了自己,也清楚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不会再钻牛角尖。」

    火狐说:「嗯,主人,当日我学了降头术后情况和您一样,常钻入牛角尖裡,其实这是正常的反应,试想要一个普通的凡人去相信神鬼怪之说,已经是相当的困难,何况还要从自己的手裡,将一些极为古怪又难以置信之事变成一个事实,心理上难免会产生疑问和阻力。不过,只要经过我刚才说的过度期后,一切的问题自会迎刃而解,久而久之,就会忘记以前计算机科技的身份,而全情投入于降头师的空间领域裡,这也是为何修练降术后,性格会转变的原因。」

    电媚说:「主人,火狐说得没错,我所面对的转变同样产生了很大的疑问,如果不是她给我心理上的辅导,恐怕也很难坚持下去,试问要一个守了五年寡的弱质女子放弃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然后去接受一个虚无缥淼的使者身份,还要相信自己有天素的能量,那是一件多么荒唐无稽之事,幸好我相信她更信任您,于是不再想疑问一事,只记着巫爷的教导,一步一步坚持的走下去,最后才能跳出奴拉舞,如果不是全情投入使者的空间领域裡,至今恐怕我还是个路人甲吧……」

    我显得有些尴尬的说:「是呀!电媚比起我来可强多了,我的自信心和意定力始终是脆弱的一面,日后还要好好向她学习。」

    火狐说:「不!主人,您的情况和电媚不一样,她学过几年水晶心灵法,对于如何专注意念和达到全情投入的境界,可说是驾轻就熟。而主人在青莲教修练万毒心火,前后不过是一个多月,相对之下,您需要的过度期比她长一些,不过,以您现在的状况,似乎已过了这道门坎,表示您的能力比我们每一个都强。」

    「二姐,别忘记,主人之前还有一个借体还阳的门坎,前后只是一个多月,便能够全神投入于降头师的空间领域裡,他的能力岂止比我们强,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强,恐怕也篷也比不上他哦……」雨艳走了进来说.

    雨艳突然的出现,急得我即刻推开电媚的手,同时闪到另一边去,我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可能是不想让她瞧见我和女人亲密的接触,也有可能是对她存在着幻想,但内心所涌现的犯罪感却令我颇为吃惊.

    雨艳若无其事的说:「主人,您和我二姐还有电媚的关系,对所有人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秘密,所以不需要刻意去隐瞒些什么的,一切照旧如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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