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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阁走在我的身边。他话很多，一路上都是他在滔滔不绝，从昨日的智障讲师一直谈到今天的早饭。他说的都是琐碎无聊的小事，不过我乐意听他讲述一切。最近我才意识到，他总是避而不谈游戏，想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秘密。

    我不能回答，只好向他吻去。

    然而我什么也没说。

    我本意在今日说出秘密，然而话到嘴边又强硬咽下。我宽慰自己：游戏中不该有真相的位置，倒不如决心瞒到彼此都厌倦。

    定时闹钟响了。又是新的、真实的一天。

    我离开游戏，开启游戏舱盖，怔怔仰望真实的天花板。我尚处在射精过后绝望的空虚中，因而产生了自怨自哀之情。

    “抱歉。”我无心嬉笑，好友灿烂的笑容更令我痛苦。我利用了他的无知。

    好友身为却化身这一点虽然令人起疑，然而我若开口询问，也变相暴露了那个秘密。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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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看朝阁的表情。他长久地沉默，最后才说：“这样吗。”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不”

    我安静地听，偶尔做出回应。我明白应该远离朝阁，离开歌昭，把已成习惯的早晨惯例抛到脑后。但是

    我有一个秘密。但我决心逃避现实，欺瞒自己，哄骗他人。我是最恶劣的骗子，谎言扎根于我的心底，以信任为养料，缠绕血脉蓬勃生长。它与我相伴相生，直到谎言千疮百孔，直到我受到朝阁唾弃。我永不得救赎。

    一个缠绵的吻，游戏模拟真实，就好像其中真的拥有感情。我汲取虚假的温暖，直到歌昭在我怀中化为光子。

    颤抖着，生殖腔被阴茎顶开一个小口，他呜咽着射了出来。

    秘密是一颗流弹，一切美好都会烟消云散，真相只能投掷出一片绝望的荒芜。他一定不会接受！他会憎恨我、离开我！他必定怪我发现那个秘密，怪我撕裂易碎的假象。我肯定会失去歌昭，我也会失去朝阁。

    游戏赋予我力量，现实再将其夺去。我不再是勇往直前的，又变回那个优柔寡断，受良心谴责的。

    “你怎么了？”朝阁突然停下话头。他看着我，然后问，“你是想说什么吗？”

    在这一刻，我几乎想脱口而出。

    朝阁在门口等我。我们一向结伴走路上学，这个习惯从高中保持到大学。他朝我打招呼：“这么慢！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通往校园的路比以往要更漫长。

    我想告知秘密，告诉他我所受到的愧疚的折磨。我想诉说爱意，告诉他我喜欢歌昭背后的朝阁。我想亲吻朝阁，就像亲吻歌昭，彼此的唇舌相连，交换虚拟却最真实的爱意。我还想上了这个，听他喘息，攻击每一个敏感点，看他抖抖索索攀上顶峰。射精时他总会发出啜泣，尾音上翘，像是小猫在你的心口轻柔抓挠。

    我想！

    歌昭，朝阁。我为何没有早一点发现这明显的联系？若非不小心看到他相册中的风景截图——这实在太好辨认了，为了找到最绝佳的拍摄地点，我们消磨了一个下午——迟钝愚蠢如我恐怕永远不会发觉真相。我起初并不敢相信，直到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摆在眼前，它们都指出一点：歌昭即朝阁。

    对于歌昭的每一个敏感点我都知晓，将战场移至床上，就驾轻就熟地挺腰，足够的湿润方便我一插到底，填满最想被抚慰的深处。

    他下线了。房间内徒留空荡的黑暗。

    我的好友高大、挺拔、面庞具有阳刚之美，和阴柔的全然不同。然而他笑起来时，眼眸像极了歌昭。

    .

    我们又做了许多次，在游戏中体力更加充沛，这类不现实设定受到玩家的一致好评。到最后，我的躺在我的怀中，满脸餍足。

    我分开他的双腿，顶撞速度越渐加快。受信息素的影响，我的头脑一片混沌，最后清明的迟疑也完全被交配欲支配。

    “告诉我吧，你到底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