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释因(2/2)

    楼止杀顿了顿：“是。”

    “病毒是不分敌我的大杀器，病毒算是敌我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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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学上看，人类的衰老是由新陈代谢减退引起的你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吗？”

    楼止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别瞎想。对这个病毒的前期研究在它的传染性和高危性，姑且称之为病毒吧。在最初进行病毒动物实验的时候，无论怎么改进，病毒都会造成携带者的基因崩裂，于是对病毒的结构进行了调整，在这个阶段成熟之后才进入人体实验的阶段，也就是我诞生的时候。姑且把改良之后的病毒称之为病毒吧。”

    “好吧是叔错了。”楼止杀把他的青年抱进怀里，“不过现在转成情趣也可以”

    “那末日呢？末日是由病毒造成的？”

    “等等，”祝方觉越听越熟悉，“这不就是异能？”

    祝方觉笑了一声，他手指微动，一根细长的藤条从他的指尖生长出来，从楼止杀的领口钻了进去。他蹭到楼止杀的耳边：“叔，感受一下我重回的异能吧。”

    “是病毒相对应的抗体。”楼止杀说，“其实并不能算是毒。”

    抗体将他身体内病毒的影响消除，相对应的就是异能消失。而楼止杀是病毒的携带者，他能够和祝方觉体内原有的病毒一起将抗体的作用抵消。

    祝方觉笑了声，在心底比了一个耶，随即舔上楼止杀的唇瓣。

    祝方觉笑道：“我要让它缠绕上你的乳头了”

    祝方觉挑了挑眉，遵从原身的设定，老老实实地摇头：“不知道。”

    “哦，我懂了。”祝方觉点头，“是为战士准备的病毒——那时候是要打仗吗？”

    这用词让祝方觉皱了皱眉。他看了看谈性正旺的楼止杀，暂时没有纠结这一点，而是很感兴趣地说：“什么意义上的发育迟缓？”

    “哦？”

    祝方觉立刻耍脾气：“啊，你居然真的不打算和我坦白！我要惩罚你！”

    祝方觉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想了想，忽然说：“所以那个毒”

    楼止杀无奈，在外边杀伐果断、可治小儿夜啼的第一区统治者，此刻露出的温软神情，如果放在外边，说不定也能吓坏不少人：“好吧，你想做什么？”

    祝方觉呆了呆。

    于是楼止杀换了个说法：“人类的生存需要能量，但从外界吸收能量的效率是有限的，因此人类会衰老，会死亡。而病毒将人类所能吸收的能量无限拉大，甚至能够改变人类的体质”

    “可以这么说吧。”楼止杀说，“但是后来实验出现了意外的转折。”

    “唔。”楼止杀轻喘一声，笑骂道，“臭小子！”

    “生气？怎么了？”

    喝他的血当然没有问题，祝方觉原先也是病毒的携带者。

    楼止杀发出轻轻的低吟，细嫩的乳尖被粗糙的藤蔓缠绕上，那藤条上还有新生的叶片，磨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又岔出一条分支继续往下蔓延。

    “嗯”祝方觉说，他沉吟着，忽然说，“不行，我还有点生气！”

    “对。有一定几率会造成病毒相同的结果。”

    祝方觉迟疑了一下，说：“病毒对宿主有要求？”

    “都清楚了？”

    楼止杀压抑着喘息，声音带着笑意：“阿觉，想玩情趣的话，干嘛还说要惩罚呢？”

    楼止杀顿了顿。

    楼止杀抬眸，看着他的青年，确定祝方觉还真把这事儿当成了惩罚了，顿时心中无奈。

    “永生意义上的。”

    “怎么延长？”祝方觉有些不明白了。

    “这本来就是惩罚！”祝方觉瞪大眼睛，藤条遵循着他的心意，轻轻拍了拍楼止杀的胸口，像是在抽打一般，“哪里是情趣？叔你想太多了！”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末日早期的确是病毒，但之后病毒也蔓延了开来，那是异能者产生的时候。”

    某个我？

    “在某个我身上，出现了病毒造成发育迟缓的情况。”

    “简单来说，病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延长人类的寿命。”

    楼止杀清楚，祝方觉耍小脾气，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祝方觉哦了一声：“我差不多能明白了。”

    祝方觉叹了口气：“真是复杂啊”

    祝方觉故作气愤地说：“我们都认识了十几年了，如果不是我到了那个研究所里面，叔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和我说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