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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果然。”男孩轻轻笑了笑，“你真是个乖孩子。”

    “不会的，没有，”女孩语无伦次的说，“师父，师父还要去找人呢，还要……”

    “不……”女孩摇着头，又大哭起来，“我不要你离开，我去找水。”

    “是他！他怎么了！”

    女孩还是拼命点着头，不想让男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皇后坐在思过石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城门。

    “这里是哪？”

    “我骗你作甚，他的尸体就在外面，高兴了你可以去看。”

    “我做错了事。”女孩说，“我不该带顾师傅走的。”

    “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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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抿抿嘴，点了点头。

    “是我的错！”女孩倔强的看着眼前的人，“阿史那家的人，从来不会躲避自己的过错。”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男孩说，“你为什么坐在上面。”

    “久穆，阿史那久穆。”

    “阿史那家的人。”

    “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咳咳咳……也是最了不起的徒弟，咳咳咳……”男子眼中带着笑意，不舍的看向女孩。

    小穆，师父不忍心让你看到我死去的样子。

    “你说什么？”

    女孩要起身，被男子抓住右手，“小穆，替我告诉他们，要好好……好好活着，不要报仇。”

    “不要哭，咳咳。”男子虚弱的说。

    “所有犯了错的人都要来这里思过？”

    “这里是平城。”

    “乖孩子。”少年轻轻的笑道，“阿史那这个姓很危险，下次，可不要轻易告诉别人。”

    “这不是你的错。”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男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你说你是谁？”男孩的声音微微提高。

    “死了”

    小月冷笑道：“你说呢？”

    “蒲昌海，平城。”皇后喃喃的重复。

    男子虚弱的说，“咳咳，小穆，将来，你要是碰到他们，咳咳，替我带句话给他们。”

    “你骗人。”

    “我师父呢？”

    “你这个叛徒！”小女孩实在不是用什么词来骂这个人，她向来没有学过这些，顾师傅更不可能允许她说。

    “不，师父自己去说，师父，你要挺住。”女孩看着男子干裂的双唇，“师父，我去找水，你等我，等我。”

    “是你告诉我哥哥的？”小女孩手中的剑直指少年的咽喉，“坏人！”

    “顾师傅，我不哭，我不哭。”

    “我……”皇后不说话，自欺欺人罢了，忘记的那个人，不是那个男孩，是另一个人，可是这个男孩，好熟悉，他是谁？

    “阿史那？”男孩双眼微眯，“你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思过石？”

    女孩感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挂满白帛的车马，小女孩无助的跟在后面，眼泪早已经将脸颊打湿，身边有个小男孩，看不清楚脸，却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他单手搭在小女孩肩上，似乎正在安慰她。

    “他死了。”

    小穆，接下来，会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会很辛苦，很艰难，会失去许多珍贵的东西，可是，你一定要坚强。

    小穆，你也要，好好活着。

    “我在这里遇到过一个男孩。”皇后忽然说道，而后抬头看向小月，“我忘记的那个人，是他吗？”皇后用乞求的眼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