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自打江幼莲免了刑罚,他就一直躲在那个小套间,连房门都不敢越出一步,只怕再见到元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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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幼莲咬着下唇,垂首抹着眼泪。
这么大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王府中其他姬妾男宠难免心气不平。
说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顿在桌子上,喝令:“倒酒!”
金莺紫燕小心翼翼地服侍江幼莲沐浴后,给他换上干净衣服,就安顿他上床休息了,他实在需要好好睡一觉。
一路上宝妆不住嘱咐着:“公子,王爷大发慈悲宽免了你,今后可要乖乖听话,报答王爷的恩义,再不可生出别的心了!否则再犯了事,王爷家法严厉,可没这么轻饶素放的!”
江幼莲自从再次进入寝院,便胆战心惊,只怕那位虎狼一样的王爷又要发作自己,现在见他离开了,一颗心便暂时放下,又见自己被安顿在另外的房间,不用和元辉同处一室,就觉得更安全了一些。
这几天元辉未曾亲近任何一个姬妾,只是天天饮酒,显然是以酒浇愁。
庄姬温雅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片刻之后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元辉摆摆手,道:“算了,本王不想和他斗气。宝妆,把他接回来吧。”
元辉时常到他房里来,搂着他说一阵子话,但见他一副耗子见了猫一般的瑟缩样子,便也没心情再做其他的,只是吩咐让他好好将养,因此江幼莲倒得了难得的清静。
宝妆领了赦令,连忙带着金莺并几个仆妇,到柴房把江幼莲用软兜小轿抬了回来。
元辉一听,就像用一根线扯着心一样,揪心得慌,但嘴上却仍然强硬,道:“这么一点苦头算什么?又没让他挨饿受冻!你没见到两军对阵,抓住对方的俘虏,那种严刑拷打才叫生不如死!”
回到寝院,紫燕已经将正房中的一个小套间收拾好了,江幼莲就被安置在那里。?
元辉冷笑道:“都是我以往宽纵了他,才让他胆大包天,居然敢作这种事情。三天算什么?我倒要让他在里面关上十天半月,他才知道厉害!”
宝妆从未看过他这样颓废的样子,自家王爷一向是意气风发,纵横倜傥的,没想到为了江幼莲竟弄成这个样子。
庄姬可是圆滑得多,拐弯抹角地说,听送饭的婆子说,公子每天被糙米饭划得嗓子生疼,不住地咳,身上的伤也没有上药,有的地方已经溃烂了,公子想必是又疼又思念王爷,因此整日哭泣,人都瘦了好大一圈儿,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任谁都瞧不出不久之前那珠莹玉润的样子了。
这晚她执着酒壶,浅浅地倒了一杯酒,劝说道:“王爷,公子已经被关了三天了,柴房又阴又冷,公子定然已经知道教训,再不敢犯了规矩,您就把他放回来吧!”
刘姬就说:“王爷这次徇私了,连家法都破了,居然背主私逃这种事都不追究,将来王府里可真没了王法,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又过了两天,元辉得知他依然吃得不多,闲了就缩在那里抹眼泪,气得一拍桌子,骂道:“亏他还是书香子弟,怎么脑袋木得像个桩子一样,一点都不会转弯的?他还要本王怎样对他!”
宝妆没法子,只得眼看着元辉一杯又一杯喝酒,最后醉倒在桌子上。
又过了几天,居然是庄姬过来求情。
元辉见江幼莲回来之后仍然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斑斑泪痕不住抽泣,心中一阵愁闷,又不忍心对他发火,只得“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出房去了。
可是当天下午,元辉就让医官去给江幼莲处理伤口,晚上的饭食也精细了很多,居然有肉粥和蛋羹。如果被囚的是个机灵一点儿的,就会知道很快要时来运转了,偏偏江幼莲是个一根筋,仍然只顾伤心想家,愁苦绝望之中吃饭就像咽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