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元辉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瞧着,心想这几个月倒也不是半点没有进展,起码磨去了他的一些男子气。

    江幼莲听他说到“丈夫”、“妻子”,惊惶得连连摇头,口型说的是:“不是,我是男人,不要丈夫!”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强把方才的念头压下去,自己府中像铁桶一样,怎会让江幼莲流落在外?

    这时已到掌灯时分,江幼莲躺在床上刚要睡,就看到元辉那魔头龙行虎步地进来,吓得他立刻坐了起来,一下子便缩到床角,惊恐地看着元辉。

    第二天早上,金莺紫燕果然拿了一套男装来给江幼莲穿上,可是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贴身的蝴蝶百花肚兜却仍让他穿着。如果放在以往,江幼莲自然一定要脱下来的,可是他现在被挟制得狠了,性子软了许多,见不用穿女子的绣裳罗裙已经谢天谢地,哪里还会计较里面穿的什么,因此便外男内女地乖乖穿了,还一副高兴的样子。

    独自坐在书房中,细细回想当天的事情,任谁都想不到,二十年前那个惊才绝艳名动辰京的羽王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元辉虽未见过王叔当年的风采,但也知道从前的羽王天人之姿,风雅无双,名气比自己今日还要大得多,只是后来为情所误,才成了今天容华丧尽的病夫。

    元辉立刻站起身来,大步向寝院走去。

    元辉见终于说动了他,心中高兴,搂住他温声细语地和他说着话,直到二更三点,这才放他躺下,两人睡在一起。

    想到这里,元辉陡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即使在最危险的战场上,他也没有过这种感受。难道自己也要逼得江幼莲像贺云庭一样?那么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羽王?

    羽王自此一病不起,再没了从前的风华,便如此凄凉地过了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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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了为羽王召御医、抓药熬药等一串事情,元辉回到秦王府,这里已是另一番天地,但他却仍感到心头沉甸甸的。

    说完也不理这柔弱公子的挣扎,抱起他径直走进自己的寝房。

    羽王与那个贺云庭的事,元辉也约略知道,先是羽王强了他,后来又多方猜忌,终于令对方心碎遁走,最后在贫病交加中死去,据说入殓时连一口薄皮棺材都没有,只挖了个坑草草埋葬了事。

    元辉把江幼莲放在那张两人曾激烈欢爱过的大床上,见江幼莲吓得仍是不住乱挣,为了不让他受惊过度,元辉愈加放软了声调,柔和地说:“怎么这么胆小,一有风吹草动就慌得兔子一样。我是你的丈夫,难道还会害你伤你不成?你好好地和我在一起,我今后再不吓你,一心爱惜你,你就在王府安心作我的妻子,享受皇家富贵吧!”

    江幼莲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抗拒。

    元辉凝神看着,笑道:“我们已经作了几个月夫妻,早就作下的事,难道还能改吗?是不是要我到你家里去下聘才行?你乖乖听话,我知道你不喜欢穿女装,明儿起便给你换回男装,主院里你也尽可随意走动,不用闷在房里了。你若能再听话一些,我就想法子治你的哑病,否则你出不了声音,真可怜得很。”

    江幼莲听了他后面允诺的几件事,顿时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开了两扇窗一样,如果可以穿男装,又能说话,那可真是太好了,自己就不用再像玩偶一样,被人随便摆弄。

    元辉见自己吓到了他,便放缓表情,温和地说:“幼莲,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无人照应,和我到那屋里去,我陪你说说话。”

    这天下了朝,元辉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太医院找了几位年高艺精的太医研究起江幼莲的病症,还搜罗了一些珍本医术,回府自行研读,只是这些事暂时没有让江幼莲知道,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元辉不善加利用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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