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窦太后瞪起眼睛,道:“怎么?哀家还不能看看自己的儿媳妇?”
窦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好大胆子,居然敢拿这种事要挟哀家!算了,他既是这样的身子,你倒也不愁后继无人,江家乃是清流世家,身份倒也匹配,只怕江近秋那老古董不肯干休。罢了,明儿你把那孩子送到宫中给我看看。”
元耀道:“你的那人我也见过了,他也算是名门出身,而且心性温柔,很适合你。这事你还要和母后说说。”
元耀摇摇头,道:“这可难说,母后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早就计算着会有今日,如今不好好消遣消遣你,更待何时?”
窦太后用手拍着桌子,笑得喘不过气来,道:“你这没天良的!对那可怜的孩子不知下了怎样的狠手,他原来就算是棵青松,也被你搓成软藤了。你现在想把他如何?”
元辉笑道:“只要皇兄答应了,母后那里想必不会为难我。”
窦太后扑哧乐了出来,道:“果然是这样,我就说,书香子弟怎么会甘愿将男作女?原来你现在还没有收服他。行了,你只管把他送来,让哀家给你调理调理他。”
窦太后也再绷不住脸,笑骂道:“你这不学好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快说说,现在你二人如何?”
元辉道:“母后,辉儿喜欢他,要立他作王妃,还请母后恩准。”
还没等他提起立江幼莲为妃之事,窦太后就说:“卫国江家丢了一个儿子,人家四处好找,急得火上房一样,哀家听说那孩子竟是被你关在府里?你明知道他不是卖身为奴,还强扣着欺压,不肯放还,这可真是王法何在!若是传了出去,大殷皇族的脸面可都丢尽了!”
江幼莲在秦王府已有半年,元辉对他爱恋日深,便不想再拖延下去,这天便进宫和元耀说这件事。
元辉笑嘻嘻地说:“母后又在和儿子装糊涂,他是个什么身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去了前面那东西,活脱脱就是个女子。现在儿子正给他调理身体,月信已经准多了,我倒是担心他突然珠胎暗结,您的孙儿就要成为私生的了!那样皇家的脸面可更挂不住!”
元辉见母亲肯帮忙,心中大喜,连声应诺。
元辉一想到自己母亲的性子,头也有些大了起来,思量了一番,这才去了仁寿宫。
元辉一听母亲说起天理王法,便笑着说:“母亲向来是非分明,这一次却冤枉儿子了!当初我买下他时,只当是救他出苦海,如果当时知道他是江家三公子,一定立刻礼送他回去,哪会有后面这些事?谁叫他那时不能说话,偏偏又生得娇媚,儿子一个没把持住,就要了他的身子”
窦太后沉吟道:“可他毕竟是个男子,怎么能作秦王妃?”
听宫女禀告秦王来了,她哼了一声,说:“让他进来!”
元辉一听,便一副为难的样子。
窦太后早就得了长子的通报,正运足了气端坐在上面等着。
宫女忍着笑,把元辉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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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辉绘声绘色地说:“儿子把他放在附中调教了半年,他起先还硬要充男儿,被我用了重刑,现在已经甘愿作女人了,还说像儿子这样的丈夫世上难寻,情愿给我生儿育女,伺候我一辈子!”
元辉进来一看到母亲的架势,就知道自己的老娘又要作怪,只得硬着头皮请了安,然后坐下。
那气势真有三军帐中主帅的派头。
江幼莲见他只欣赏那小姐的绣工,心下这才舒服了,低头道:“你说怎么就怎么好了。”
他这话说得露骨,两旁的宫女都红了脸。
元辉连忙退让道:“自然不是,不过母后,幼莲有些任性,他若是在您面前胡说儿子的坏话,您可不要听信,更不能放他回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