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然后转头对宝妆说:“宝妆姐姐,你差人先送些炭过去好不好?再送些银两给颜姑娘请郎中。这钱么,我以后再还给王爷。”
江幼莲听他说得淫邪,立刻红了脸,道:“刚一回来就说疯话,我只是怜惜她红颜薄命,哪里有别的意思?你们这些王爷大人们平时都去捧场,人家一有事就都不理了,真是不讲仁义。再说你平时那样对我”
宝妆掩口吃吃笑道:“王妃现在有求于人,连对着我都叫起‘姐姐’来了。王妃要还钱,不知打算怎么还?”
江幼莲羞得说不下去,元辉说要买那么个女子伺候自己,分明是在耍笑,自己每晚都被那淫魔强压着抽插,如果真给自己一个女子,只怕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做一回男人。
江幼莲脸一红,窘迫地说:“我,我出去给人家写字写信,赚些钱回来吧。”
江幼莲在家里便听父兄谈论殷国重视工商,不像卫国只务农耕,因此殷国有许多别国没有的东西,现在又听元辉这样一说,心中的好奇也被勾了起来,便伏在床上没有再拒绝。
听江幼莲哼了一声,元辉只得又加了两句:“当然,官宦人家的私人饮宴也会召歌伎去唱曲儿,这样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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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卧房,元辉就笑道:“幼莲,看你平时文文弱弱,未曾想居然能怜香惜玉,那颜令宾你一面都未曾见过,就这么为她费心。如果你喜欢她,我就把她赎出来,伺候你好不好?”
看着江幼莲不以为然的脸色,元辉笑道:“非但是官府,辰京有许多大酒楼,像是千春楼、赏心楼、玉川楼,都有三四层高,里面装饰得不下于官员府邸,更不用说里面的玉液琼浆,珍馐美味。为了助客人的酒兴,酒楼中的廊道里常坐着数百名歌伎,只待客人传唤,场面颇为壮观呢。等入春天气暖了,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如何?免得你少见多怪,总往邪处想。”
他连忙寻了个话题:“那位颜姑娘和你很熟吗?为什么童子送信到你府上?”
元辉一听,果然小心了起来,手上也规矩很多,嘿嘿笑了两声,道:“她属于官籍乐坊,官府宴会常征点几个乐人来伺候。”
江幼莲“啊”地叫了一声,发觉事情不好,若是任由着元辉,可就不用吃晚饭了。
元辉抱着江幼莲躺倒在床上,亲昵地爱抚着,很快就摸到了下面去。
侍女们听了都笑个不住,宝妆甩着手绢,道:“啊哟我的王妃,王爷哪舍得让您孤坐寒街吃这种苦?只要您今后乖乖听王爷的话,就算再有十个颜令宾,王爷也愿意照管。”
宝妆知道江幼莲不懂得安排这些事情,便当了他的面吩咐下去,让拿了五十两银子,一篓上好细炭,一提盒点心菜肴,派了个小厮把侍墨送了回去。侍墨临去时,江幼莲还嘱咐他回去后快给颜姑娘请大夫,若有什么为难之事,就再到王府来。
元辉看了他的脸色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搂住他笑着亲吻,道:“你和我在一起,只须要乖乖躺着享受就好,比辛辛苦苦讨好女子不是强得多吗?你既然心疼颜令宾,我就做件好事,给她脱了籍,任从嫁人也就是了。”
元辉亲了亲他,道:“你不能总闷在府里,大殷商贾繁盛,舟车转运川流不息,街市上十分热闹,有许多你没经过见过的,与卫国大有不同,你去看一看,对辰京也不至于太过生疏。”
江幼莲一听歌伎竟有这样的规模,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说:“我才不要去,清白的人哪会去那种地方?”
侍墨在在各权贵门前饱受冷眼,只差被轰了出去,哪知在秦王府却得王妃这样的关照,心中万分感念,千恩万谢地去了。
想到这里,江幼莲红了眼圈儿,柔声安慰道:“你不要伤心,颜姑娘会好起来的。”
元辉晚上回来听说了这件奇闻,觉得十分新鲜,就让宝妆仔细讲来,自己则听得津津有味,听完后笑道:“没想到幼莲居然这么有趣,我平日还担心他每天在府里会闷到,现在看来他还挺会找事情做,一会儿可要取笑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