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元辉笑道：“就让他去看好了，如果不好看就回来，也不妨碍什么。”

    便带了他回去了。

    宝妆一看他们的戏服，立刻掩口乐了出来，悄悄指给江幼莲看，道：“王妃瞧那袍子，竟然是用被面儿做的，木头宝剑上糊了银纸，倒像是耍宝来了！”

    江幼莲说着好话央告道：“我自幼就很少出门，现在看这庄子里什么都新鲜，才知道从前实在是见识得太少。社戏虽然没什么，不过一庄子人一起看戏，热热闹闹的倒也有趣，你就让我去吧！”

    元辉无奈地说：“既然这么喜欢，就带回去一些养好了。”

    这天晚上，江幼莲可见识了什么叫社戏，戏棚周围明晃晃插着松明火把，烟熏火燎的，男人们蹲在地上抽着旱烟，大姑娘小媳妇们凑成一堆坐着，叽叽呱呱毫不顾忌地说笑。过了一会儿，只听一阵锣鼓响，一群穿红挂绿的人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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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妆劝道：“他们请的是什么好戏班？只不过是江湖上混饭的荒腔野调罢了，再说庄户人都没什么讲究，场面定然凌乱得很，又是汗臭又是旱烟，没得熏坏了王妃。”

    元辉忙搂住了他，笑道：“真是好气脉，中气十足，看来身体不错。”

    江幼莲看了一阵热闹，便觉得没意思，又有些困倦，就拉着元辉说要回去。

    江幼莲临走时想起庄子上的那些小鸡小鸭，正巧一个小姑娘赶着一群鸭子往河边走，江幼莲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拉着元辉的手非要跟到河边去看。

    过了两日，江幼莲身上好得差不多了，偏巧这时正赶上春社，庄子里请了一个土戏班子来唱戏，阖村男女老少一年到头辛苦枯燥，哪有什么散心的机会，因此每年春秋二社有戏看的时候都乐疯了，全赶到系棚子那边去。

    江幼莲一看这么热闹，当然也要去。

    过了一会儿，台上愈发混乱，几个叽里呱啦也不知唱的什么，又拿着刀枪打来打去，打了几下，枪头就掉了，引得庄户们一阵哄笑。台下的人们半是看戏半是笑闹，瓜子皮花生壳丢了一地。

    元辉点头道：“曦儿在母后那里呆着，你还想成这样，果然是母子连心。”

    宝妆忍不住笑道：“王妃这是夸他们呢？如果让王府的戏乐班子听了，不把他们气死才怪！”

    宝妆随他们回来后，赶紧铺床放枕，一边做事一边说：“王妃觉得那些人唱得如何？”

    江幼莲想了想，道：“调门儿都很赫亮！让人听了很精神。”

    这时戏台上的男人提起嗓门就是一声冲天调子，顿时把江幼莲吓得抖了一下，不远处树上的一只老鸦呱呱叫着扑棱棱惊飞了起来。

    心中则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来担心江幼莲会排斥这个孩子，现在见他如此惦念，想到他将来也定然难以忍心抛下孩子跑回家去，悬了很久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江幼莲在田庄住了七八日，便开始思念元曦。

    元辉顾念着他腰上不便，就用手扶住他的纤细腰肢，温柔地把硬物送了进去，耐着性子慢慢地抽插碾磨，不久便让江幼莲娇娇媚媚地哼唧起来。

    元辉却正中心意，哈哈笑道：“总不能把人家夫妻分开，再说今后还要生小鸭呢！”

    便命把公鸭也装进笼子里，回头给了那小丫头一锭银子，喜得她欢天喜地道谢后，撒腿跑了。

    元辉这一晚把江幼莲细细品味了好一阵子，这才放开了他，剔亮灯烛仔细瞧着他那布满吻痕的赤裸身子，心中一阵旖旎柔软，王太医说男女同体受孕不易，自己可要努力一些，再让他生两三个才好。

    她又说母鸭离不开公鸭，否则没办法生小鸭，这可把江幼莲闹了个大红脸，依着他绝不肯要那公鸭子。

    江幼莲仔细一看，也笑了，道：“难得他们如此聪明，竟化腐朽为神奇，来一次能看到这样的戏服，也不算枉了。”

    元辉点着他的额头，道：“刚刚闹着要来，现在又吵着回去，真像孩子一样，一会儿一个主意。”

    那小姑娘实在机灵，见王妃喜欢小鸭，便说小鸭离不开母鸭，元辉只得把母鸭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