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跟同学见面/发现端倪/暴怒插入(3/3)
梁冶进来时发现任粟在对着镜子洗脸,一张脸水淋淋,又白得惨然。他在旁边无声等待,结果这一过程反复进行,总也没有结束。他不耐烦了,上前扯过任粟的身体,“你怎么了?”
任粟低头躲避,仔细看才发现脸上水渍中混着泪珠,原来又哭了。
不知怎么,梁冶现在看到这个第一反应不是有趣,而是焦灼。他搂着对方的腰身带到一间干净的隔间里面,又问:“怎么回事,刚才没跟你说话不高兴了?”
他指的是电影开始的时候,马克拉着他讨论系列电影的剧情。而任粟压根不知道放的什么电影,他自己也神游天外的厉害。只是这么片刻的疏忽,让梁冶心里不是滋味,伏到任粟颈间闻他皮肤上的香味。
“你为什么要让我见他们?”任粟压着嗓子哭泣,扭头躲避亲吻。
“你就那么害怕见人?”梁冶皱起眉头。
“我我见不了人。”这次是绝望的低语。
梁冶承认想欺负他,但不想看他这样子,刚要掰过任粟的脸呵斥他说什么傻话,任粟接着道:“我是不男不女的双性人,是梁先生不清不白的情人,没有一个可以见人的身份。”
他看向梁冶,恨恨的,“你要是想赶我走,可以直接说,不需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
梁冶内心动容,然而冷声说:“我要赶你走?”
“你耍这么多手段不就是要赶我走吗?”任粟觉得最后一层防护衣也被剥掉了,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从很久以前你就在计划了,晚上跑来我房间的人是你对不对?刚才你们说催眠我就明白了,这个家敢对我做那种事情的只有你,会这么对我的也只有你。那些经历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做梦,你对我进行了恶毒的催眠。梁冶你真虚伪,你在同学面前表现得那么风度翩翩教养良好,其实背地里是个强奸犯。”
“强奸?没想到你还懂这个,我以为你只会躺在男人身下爽呢。”梁冶惯常的讥讽,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生气,一条腿还紧紧抵着任粟的下体,“你确定我要对你进行催眠吗?就你这样的,我用一盘催情香就行了,压根不需要多废一句话。”
任粟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催情香,我根本没有闻出来。”
“你要闻出来了还能给你用吗?就混在你平时点的熏香里。”梁冶看起来简直不想揭穿他的愚蠢,可又报复性的继续,“所以明白了吗我的小妈,那些晚上都是你自己缠着我的啊,发情母狗似的抱着我的腰,不操你不给走,我得花多大力气才能摆脱被你强奸的命运。”
颠倒黑白没有比这人更强的,任粟又哭出来,挥着拳头乱捶面前的人,“是你,是你先给我闻催情香,那不是真的我。”
梁冶捏住他的拳头,反握着背到身后,“那么现在的是你吗?”
他一只手挑逗抚摸任粟的乳房,绕着乳尖打转,忽然又摸到下面彻底剥掉了裤子,将任粟一条腿抬起来架到隔板上。电影院卫生间不算大,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束手束脚,也因此增加了紧密和暧昧。
任粟要叫,被梁冶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一把堵住了嘴。那是他自己的内裤,他恶心得快吐了,只听梁冶恶劣的笑道,“平时都是我尝,你也尝尝自己的骚水味,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他掏出巨大的性器,拍打着任粟的小腹,“本来想让你哭着求着我要,现在看来高估你的自觉性了。任粟,本来我们可以合作得很愉快,你却非要去打破它,以后吃苦头可不要怨恨别人。”
一寸一寸顶进去,“要恨就恨你自己,谁让你长了个骚逼。”
粗大的性器顶开窄小的缝隙,媚肉绞紧,抵御着异物的侵入。许久没有开发过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尽管淫水流个不停还是没有办法顺利插到底。一瞬间梁冶产生了错觉,两人是不是不合适,毕竟他的小花长得那么娇那么小。
可也只是怀疑了片刻,随后他就没有心情想那么多了。坚定的顶到花心后,任粟的小穴紧紧含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吮一吮的往里吸。被温热水软的嫩穴包裹的感觉让梁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每一下故意喷在任粟的耳侧。
看到他通红的小耳朵,梁冶就知道他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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