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厢情愿/发烧求欢/虐一把渣攻(3/3)
他舔舐自己被亲肿的嘴唇,喃喃的叫面前人,“老公,抱我。”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半跪着,原来抱不到。
梁冶在又一次操到底时凑到他面前,问:“我是谁看清楚了吗,叫我的名字。”
任粟像盲了一样,空睁着一双大眼睛,泪流满面的呼喊,“梁先生!你是梁先生,我要梁先生!”
有那么一瞬间梁冶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所谓的梁先生其实说的就是他,但是理智清楚的告诉他自己在自欺欺人。这个躺在他床上的人,让他操得神志不清的人,竟然潜意识里从头到尾都是别人,老公是喊的别人,要亲要抱也是要的别人,他根本就不存在。
胸口闷痛窒息,像一具重锤落下,砸得他不能呼吸。梁冶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别人一句话这么难受,仿佛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的所作所为有多可笑,在那个人身上印满情欲证明,却不能在他心上留一点痕迹。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如果是的话,他应该感到满足了。
梁冶把性器抽出来,改换手揉搓着任粟的花穴,拉扯花唇,撩拨那粒小阴蒂,又用另一手撸上面的小肉棒,帮他满足欲望延长快感。自从担心任粟射得太多,他有时候用粉色布条把任粟性器的根部系住,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帮他控制射精次数。不过这样也会让任粟更加敏感,做的时候憋得痛苦难耐,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人。
一边撸动一边解开了蝴蝶结,他让任粟射在了自己手上。满满一手掌,量还不少,他举起手掌给床上的人看,“这么脏,要怎么办?”
任粟半眯着眼睛,无意识的哼唧了几声,根本听不见这个问题。
他满足了就想睡觉,侧着脸软软的贴在床上,像只慵懒的猫咪。
梁冶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把人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让任粟在他怀里睡得更舒服。他在黑暗中睁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任粟那一小片薄薄的胸膛,脑子里产生疑惑:是不是把他的心挖出来,就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了?
尽管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还是不相信、不甘心,到死都不肯承认的想要再证明一次。
大概是昨晚出了一身的汗,第二天任粟的低烧全部好了。除了腰酸腿疼下体红肿喉咙干涩,他基本拥有了健康的身体,也基本可以自由活动。
下午扶着楼梯下楼,他发现家里异常安静,是房子被清空的那样静,平时经常能见到的那几个佣人不见了踪影。他找到人一问才发现被辞退了,问被谁辞退的,两名阿姨互相看看不说话。这种事给你钱就叫你走了,还要问为什么吗?
任粟去了梁先生房间,这里仍然被把守着,其中一名是梁冶的贴身保镖韩玉。他直接走到韩玉面前,“你跟我下来。”
他不想在这里打扰到梁先生,两人到了楼下花园,正是昨天梁冶呆过的地方。
韩玉无奈的站在后面,竖起耳朵等待这位主子的诘问。据他所知两人是在闹什么别扭,从他醒来后梁少爷就不再回房间看望了。
任粟果然问了,问的是这家里的人呢。偌大的房子总需要清扫人员,没有佣人实在太奇怪了。
韩玉回答:“一部分是被辞退了,安排了新员工,过两天他们就可以到岗。一部分是重新安排了住处,没有特别情况不再允许他们进入客厅。”
不再允许进客厅,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随时随地对自己为所欲为?虽然醒来后还没有看到那个人,但那人的气息就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压迫着任粟的呼吸。他抱起胳膊,后退了一步,欲言又止的看向韩玉。
韩玉低着头,“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
任粟走到他面前,“别墅里有一处酒窖,我还不知道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声音压得很低,距离也自然离得很近,突然发现车道上来了个人,任粟抬起胳膊搭到了韩玉肩膀上,远看就像是抱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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