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峙/撕破脸/菊花残(2/2)

    那道目光跟着他,却迟迟没有行动,仿佛仅仅隔空爱抚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雪白纤细的脊背,支楞突出的美丽蝴蝶骨,下面一截款款摆动的腰身,两腿叉开,连逃命的时候都在诱惑别人的侵犯。梁冶疑惑的皱起眉头,实在猜不透这人是什么妖精变的。

    如果是往常任粟会立即放松,这次却因为疼痛放不开只能缩着。梁冶以为他不配合,以为从那紧绷的身体到倔强的不肯看自己的目光里全都是不配合,他狂躁得难以抑制,压在任粟身上狠咬他的乳房,叼着小乳头用牙齿磨,在柔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梁冶感受到指间的滑腻,以为是流出了肠液,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察觉到任粟屁股缩得越发紧,便在那臀尖拧了一下,“放松。”

    梁冶英俊的脸上现出狰狞神色,“这么兴奋,看来是捅对地方了,应该早点捅你后面。我就喜欢你大声,把他们全都叫来,把我植物人老爸也叫醒,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操你屁眼儿的。”

    就这样他还想着逃,逃到哪里去?把这副身子给谁看?梁冶眼睛里泛出了红光,像一匹凶恶的狼,忽然扑上去掐住了任粟的脖颈。

    “下面多长个洞就是好,怎么样都不影响挨操。”手指又伸到了后穴,在那个地方危险的打转。娇嫩的小菊花颤颤巍巍,如一朵风中之菊。

    事实上梁冶的惩罚可比拳脚严重多了,他随便按压了几下,直接就把手指捅进了任粟的后穴,那个不适合性交的狭小洞穴根本容不下异物的入侵,紧致干涩的要命,钻进去一点点便被排斥着往外挤。他嫌自己受到不公正待遇,另一根指头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活动着开拓。

    梁冶的回应是加进第三指,恶意的戳弄,捅得穴口丝丝撑裂。

    任粟害怕的闭上了嘴,可仍然痛苦难耐,屁股左摇右晃要把那只手摆脱掉。太久没有经历过,他根本不适应让人侵犯后面,况且是在这种情况下。眼里被逼出了泪,脸色因疼痛害怕变得煞白,喃喃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控诉,“梁冶你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梁先生!梁先生!”他在绝望中竟然呼唤起了梁成鸣,殊不知这样只会让梁冶变得更加残暴。嫉妒怒火将理智烧成灰,梁冶捞起任粟的腰,让任粟跪在地上,然后推着他的屁股竟然让他像狗一样往楼上爬。

    性器狠狠地捅入,被肠肉牢牢吸附,那力量大得梁冶直抽气,又忍不住再往里插一点。任粟疼得要跑,真的拼命往上爬,可他的腰身被拦着,只能在男人控制的节奏下移动。他不行了,下一秒就要死了,死在男人的胯下或冰冷的楼梯上。

    听到任粟痛苦的呜咽了,他便抬起身体抽出手指,掰开任粟的两瓣屁股,换成粗大的性器抵在菊穴,躁动不安的磨蹭着。他总觉得还可以说些什么,让两人之间不要只剩下强迫,在这一瞬间任粟却突然出腿,踹到了他的脸。

    他一边操一边推着任粟爬楼梯,“不是要去找我爸吗?走,去找啊,咱们这就去见他。”

    “别碰我,别碰我!”任粟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正像他所说的,碰一下都恨不得去死。为了抵挡梁冶的入侵,他的屁股拼命往下坐,像个害怕挨打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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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偌大的宅子根本没有保护他的地方,他只是本能的往楼上爬,那里至少有他的房间,进入房间锁上门,也许就可以获得安全了。他麻痹头脑驱动身体,战战兢兢的逃命。感受到上方射过来的阴森目光,手脚软的撑不住,后背汗湿得一塌糊涂。

    短短几十级台阶变成漫长的道路,笔直的楼梯则扭曲波动着,任粟眼前发虚,看不见楼梯尽头的模样。

    任粟那两条细腿实在是柔韧,当初跳舞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却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他像青蛙一样把梁冶蹬开,然后转身逃窜,从沙发背上跃了出去。他落到了地上,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痛,试了几下都没有站起来,于是挪动酸软的四肢开始爬。

    点点血珠渗出了甬道,染红了粉色的小菊花,柔软的菊穴夹着三根手指,衬得那物体如铁钳般冰冷坚硬。

    粗壮性器猛然捅入后穴,任粟眼前一黑,以头抢地,额头磕出了血。有一段时间他痛得麻木,然后反应过来,剧痛便传遍了全身。他的后穴像变成了一个廉价容器,只要能承载男人的欲望怎么撕裂都没有关系。

    任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放开了嗓门大骂,“梁冶你不要脸,你别碰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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