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戒指/私奔/分手(2/2)
不会的,看起来最懦弱无能的任粟,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韧。再逼迫下去,也只有两败俱伤。
什么时候任粟也变成了这样?有一瞬间梁冶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面前人根本不是那个好欺负软绵绵的小妈。
任粟被带上了一辆车,很宽敞的房车,他却被准确的投进一个怀抱。他竭力往后仰着身体,企图脱离那个人坚硬的胸膛。梁冶则拦着他的腰身,不容置疑地把人往怀里带。
又确实委屈的,“我都那么求你了,那天你跟我父亲逛珠宝店,我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就为了看你一眼。”
任粟怔了怔,也想到了那天,随即却轻轻微笑,“所以呢,因为梁大少爷你一个下午的牺牲,我就要对你投桃报李,投怀送抱,才对得起你是吗?梁冶,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放弃现在安定的生活,为什么要为了你一个承诺放弃安稳的下半辈子?”
“嗯。”梁冶兴奋点头,脸上从没有过这样生动的喜悦,简直不像他了,“我们一起去,开始新的生活。”
汽车飞驰,本来任粟还在好奇去哪里,听梁冶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问:“去国外?”
任粟本来就没什么自信,改变外在对他来说堪比脱皮换壳,并且这好几年的孤僻生活,让他更比一般人固执,面对祁潮的说教只是低头沉默。
雨幕中短短的一瞥,他相信车里的人也看到了自己。
“你疯了吗?”这是任粟给他的答案,不顾一切往外挣脱,“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么横行霸道?”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这样?为什么,对自己还是这么狠心
“父亲在你身边派了保镖,总是没机会跟你见面,连说话也不行。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找机会见我,今天总算把你抓住了。”他幽怨的嘀咕着,像个被大人抛弃的小孩,一定要从任粟这里得到一点安慰。
可惜任粟从来不会安慰他,只是冷淡的扭开脸,任他说什么也不回应。
“哎,你们干什呜呜――”祁潮刚喊了一句,也被绑走了。
梁冶的失望太明显,不需要再用语言表达。他们什么都没说,可都默认了这样的结果。最终任粟在去机场的路边被放下来,他打电话叫梁成鸣来接自己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放纵哭泣了起来。
祁潮嘴皮子说破,口干舌燥的,只得找个地方喝点东西。他们在饮料店闲坐,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陌生的保持沉默,因为任粟排斥一切接近。
任粟却急得冲出了眼泪,疯了一样捶打他。他的拳头没什么力气,只是一下一下的,又气又急,正打在那胸口,仿佛都能听见咚咚的回响。梁冶就这么任由面前人行凶,听着他的质问:你凭什么把我绑去国外,凭什么替我做主?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谁要跟你开始新的生活,谁要和你在一起
摆出坚定的模样,身子却止不住的发抖。如果自己再进一步,再坚持一下,或许他就会妥协了吧,跟自己去国外,过只有两个人的日子
可他还在流泪呢,眼眶粉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梁冶愣住了,半天才消化那四字评价: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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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一个下午的问题,自己为他牺牲的,是梁氏永久的继承权!可他听不得任粟讽刺的语气,也不想让两人斤斤计较于牺牲和付出,那样子好像自己送出的不是真心,而是满满的算计。
梁冶却是毫不在意,伏在他的耳边说:“我知道是父亲强迫你的,你自作多情的以为你还恋着他,就把你拴在身边。你这么善良一定不愿告诉他真相,我不怪你。但是粟粟,今天就跟我走好吗?我们一起去国外。”
祁潮终于拉下了脸,翻着白眼嘀咕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没成正牌夫人就给我这里摆谱儿,人果然都是贱的,稍微爬上去一层就开始踩着下面的,老娘不伺候了!几次想甩手走人,又畏惧梁成鸣的权威不敢行动,正在犹豫的时候,饮料店门口冲进来几名黑衣人,不由分说拉起任粟就往外面走。
梁冶攥住任粟的拳头,眉眼下射出凌厉凶光,又变回了那个危险阴狠的男人。低低的质问,“你不想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