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出租屋大肚play(2/2)

    梁冶撩起那劣质粗糙的毛衣,一层层往上卷,去摸任粟柔软的小奶子。突然碰到什么,他惊讶的睁大眼睛,“你穿了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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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粟半抱着他的脑袋,嗔怪的说:“轻点儿,你别咬我。”

    即便是这副身体,只要,只要梁冶喜欢这样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冶近距离与他对视,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点点星光,半天,他把脑袋埋在任粟脖颈边,却是说:“粟粟,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半年来我做过太多梦了,这次好真实,我好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任粟竭力伸出脑袋,挣扎着,“我好像听见祁潮回来了。”

    自己则抬起头笑道,“我的宝贝家伙们都长全了。”

    睡什么睡,有本事回你们自己家睡去!别在老娘这里碍眼!两个不要脸的,敢在我家里胡作非为!!祁潮大爆发,当天上午把两个人一起赶出了门。任粟期期艾艾的,还想解释道歉,结果梁冶拦腰把他抱起来,直接搬上门口停放的汽车。

    任粟试着动了几下,变换角度往自己里面的敏感点戳弄,速度柔和缓慢,倒是觉得非常舒服。他一手撑着梁冶的腹部,一手托着肚子,艰难却认真起劲,正是一副得了趣的模样。

    任粟又被取笑,气得掐了他一把,却手脚酸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怀孕的身体太敏感,这时候根本经不起摆弄,而一落到梁冶手里,身体的自主权就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后来他被梁冶从后面抱住,坐在梁冶腿上被插入。两人坐在床上颠弄,起起伏伏,小小的木板床跟着一起晃动起来。

    任粟羞耻的别开脸,面上一层玫瑰花瓣般的红,嗫嚅道:“怀孕后那里长大了,不戴会凸点。”可不是他要做变态。

    事实上他现在身子沉,有点害怕压坏了梁冶。梁冶根本不允许他退缩,抱着他的大腿把他搬到了身上。虽然有两条胳膊托着自己,任粟还是担心,叉着腿小心翼翼的往下坐,结果刚进去一点又马上抬了起来。太大了,这么插入非得撑坏了自己,那种酸胀的感觉实在不好承受,他试了几次都没敢狠下心让梁冶真正的进入。

    那雪白滑腻的乳丘变高了,顶端嫣红的两颗乳头也肿大不少,孩子生出来以后说不定还会流奶。梁冶简直心花怒放,坐起来扣住任粟的背,弯腰叼住一边乳头,含糊不清的说,“粟粟,你真是我的宝。”

    他张开湿湿亮亮的唇,胆怯似的说:“如果你不娶裴小姐了娶我好不好?”

    任粟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人突然而来的孩子气。

    “嘘,别多想,回去睡觉。”

    梁冶不仅咬他,还握住了他下面那根小东西,快速的来回撸动,让这身体承受着肆虐而怪异的快感。

    清晨祁潮回来,开锁进门,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里屋出来,吓得他当场捂住脸花容失色的叫流氓,下一秒又想起来不对劲,拿开手问道:“梁少爷,你怎么在我家?”

    任粟抱着肚子,“我不会,不然我们就,就”

    梁冶亲够了,把任粟扶坐起来,脱掉衣服。任粟习惯性的要跪趴在床上,梁冶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坐在一边,然后自己躺了下去。任粟傻了眼,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梁冶一边撸动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朝他伸出手,说:“宝贝儿,自己坐上来。”

    任粟抚摸自己的肚皮,一边仰起脸来和梁冶亲吻,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时候自己才有了实体,不再是水面或半空中漂浮的空气,那些先前训练出来的独立勇敢,仿佛都蒙着某些经不起考验的虚假。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从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起,到呆在梁先生身边为止,他的生命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直到这个人的出现,年轻的,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心,也把他牢牢地锁在自己心间。

    梁冶被撩拨得火起,在任粟再次要逃开的时候抓着他的臀肉往下按,性器一下子插得很深,两人都是一个激灵。梁冶挺腰起落了几下,见任粟嗯嗯啊啊的哼出声,时而不能承受的皱起眉头拱起了背,便停下来,叫任粟自己动。

    梁冶拿起桌上一杯凉开水,随意的回答:“我来接任粟回去。”

    梁冶迎面将他抱住,把他脑袋按在胸口,低声说道:“出来干什么,再睡一会儿。”

    两人说说做做,弄到半夜,后来任粟昏了似的睡过去。太累了,怎么被梁冶清理干净的都不知道。

    任粟祁潮在原地石化,死死盯着梁冶转过去的背,那上面一道道红色抓痕,哎哟,简直是赤裸裸的犯罪证据!

    好巧不巧的,任粟也从里面出来了,穿一件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光着,沾上了不明白色液体,正要探着头往门口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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