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婚礼/夫夫生活(2/3)
“现在不嫁什么时候嫁,你每天这么情绪不定的,不把你娶过来我不放心。”
梁冶知道他要哭,也不奇怪,嘴巴凑过去要亲。任粟躲开不给他亲,虽然人窝在梁冶怀里,然而身体柔软,向斜后方别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真让梁冶亲不着。
坐进车里后,任粟被梁冶亲的气喘吁吁,没时间再闹别扭。这是梁冶惯常对付他的办法,本来应该生气的,结果奇异的他很温顺配合。出去时除了嘴有点肿,别的看不出异常,倒像是接受了这一门安排。其实这话对了一半,任粟确实想要好好表现,这毕竟是他的婚礼,既然两个人都缺乏安全感,那么就结婚吧,结婚了,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现在这样不跟结婚差不多吗?”两个男人本来也没必要结婚的。
当天任粟是被绑去的婚礼现场,很简单的小礼堂,位置在度假庄园里面,只请了梁冶的几名同学,另外加保镖看护现场。任粟的西装是定做的,款式奇特,可以让他从容的扣上扣子遮住孕肚而不会显得过于臃肿,当然凸出来是难免的。两个人在衣帽间里换衣服,梁冶每扣上一颗都被任粟解开,扣了半天衣服还没穿好。梁冶便说:“你要敞胸露怀的去给别人看,我也没意见,到时候自己别后悔就行。”
梁冶急了,把椅子往地上重重一顿,揪住任粟的屁股拍了一掌,“不听话了是吧,当初谁说要给我做媳妇的,现在三个月还没到这话就不算数了。”
任粟吓了一跳,扶着他的肩膀,委屈控诉并泪水盈盈的看着他。
他向来擅长此道,用沉默折磨别人,更折磨自己。梁冶少爷脾气,有时候不耐烦了,是真的觉得他难搞。当初嚼到嘴里的一颗软糖,如今也会倒流出苦味,涩涩的,更让人嚼不动了。当然这颗糖是他自己选的,自己抢过来的,如今哭着也要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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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下巴琢磨了一番,他一鼓作气又把任粟扛了出去。话都说到这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今天不结婚谁也别想走人,包括参加婚礼的宾客。
任粟在他怀里扭,“我没说现在就嫁。”
有些话要说开了才会明白,不说,心里摇摆不定猜疑不断,说了,就有种迟钝的恍然大悟。恍然大悟的不止任粟,还有梁冶,他才发现自己还有这么缺乏安全感的一面。
任粟家里没有长辈,由梁冶请来的一位年长牧师牵着他走上红毯。他穿着雪白西装,面容精致,头上盖了一块半透明白纱,象征性的做起了新娘子装扮。这还是梁冶的主意,快出去了往他头上放这么个东西,故意用温柔的声音说:“乖,戴上头纱你眼睛里就只能看见我一个了。”
在一起也不影响吵架,事实上因为呆在一块混的时间长,这架才能吵得起来。结婚前一天,两个人还在冷战。任粟实行不说话政策,无论梁冶怎么在他耳边像老鼠一样吱吱吱叫个不停,他就是没反应,坚决拒绝大着肚子走上婚礼。而且他现在这体态,西装都套不进去,心里想着,委屈得肚子更大了。结果梁冶说不要紧,他已经准备好了婚纱。任粟顿时一口咬上他的胸肌,气死了,谁要穿婚纱啊!
结果梁冶抬起他的下巴,黑眼睛里满是认真:“可是粟粟,我还是害怕失去你,时时刻刻都害怕。”
梁冶做出要走的架势,见任粟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像尊雕塑,这时候了还不肯服软,他内心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人带椅子端起来。
任粟盯着地面,一脸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