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归家表态(2/2)

    “这都是古时候的旧道理了，况且你哥哥跟你差了一岁都不到，谁先谁后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况且你大多时间都在战场上，更要为你的子嗣着想。”

    “啧，怎么能不想儿孙满堂？没有妻子儿子，谁来给你养老送终？”

    “若是以后叫我回家都是这种事情，便不用叫我回家了。说来也真是可笑，这么好的姑娘不先想着大哥，倒是愿意便宜我。父亲，夫人，我如今也有自己的府邸，若是你们实在怕别人议论蔡家，大可和我断绝关系，这样别人也说不到你们。蔡陆告辞。”

    蔡陆没有丝毫不耐烦，很镇定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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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体里流着婊子的血，难道冠个蔡姓就能变得高贵起来？那如此说来，程先生是我的人，应当冠我的姓氏，那他自然也是高贵的人。”蔡陆咣当一声盖上了茶杯的盖子。吓得一旁早就安静如鸡的蔡雄一个哆嗦。?

    “陆儿！你怎么能跟你父亲这样说话。你是蔡家人，自然是高贵一些的。”

    蔡陆看向程先生，可他并没有看着蔡陆。“就像我刚说过的，我指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还是不要别人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父亲，我蔡陆这辈子只管征战沙场，报效祖国，从未想过夫唱妇随，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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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蔡陆声音冷下来，“想必你和夫人早就知道我和程先生的关系了吧，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我常年不归家，需要的不是天天想我盼我的妻子，而是能断则断的人，夫人的表侄女能办到吗？程先生可以。我若战死沙场，不希望有人为我披麻戴孝三年，然后守一辈子寡，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我打胜仗归来需要的是今朝能陪我醉酒的人，而不是劝我少喝一点快点休息的人，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还有许多的许多，我不喜欢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我也不需要。”

    “你！蔡陆我告诉你！你今天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六爷，”程先生率先打破了沉默，“真的，能当断就断吗”

    “是啊，我这一介粗鄙武夫自然配不上人家大家闺秀，可别浪费在我身上。”

    “蔡陆，你可别不识抬举！”蔡老爷先动了怒，“人家大家闺秀，饱读诗书，怎么就配不上你一介武夫？”

    “我看怕别人议论的不是我，而是你蔡老爷！他一个戏子？下九流的行当？配我一个婊子的儿子也算绰绰有余了，还是我高攀的人家！”

    “若是死在战场，那自然最好。若是有幸得了善终那自有国家护我过百年。”

    说完，他给了程先生一个眼色，程先生便也随他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按理数告别。

    “父亲，这按照正理，也应该是长兄为先，哥哥还没有娶媳妇儿，我怎么敢先成家呢。”蔡陆依然打着太极。

    “你若喜好男风，也应当找哪家少爷，找个戏子下九流的东西，你不看看别人怎么想你！”

    “你！”蔡老爷气的直咳嗽，蔡夫人这会儿也无话可说，只能拍拍蔡老爷的后背，一遍遍说着老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