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逢秋夜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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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先生回到西屋，使劲拽下那幅挂在兰花后面的画，连那盆长势颇好的兰花也打翻在地上。他本想把这幅画撕了，都怪它，蔡陆才会这么决绝，可那画中的人，却让他根本不舍的动手

    “少爷，程先生站在门外，请您出去一趟。”

    管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好多问，只得接了杯热茶，拿了件衣服出去递给他。

    “我在这等他，我真的有事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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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拗不过他，在这陪他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只得过一会儿出来看看，劝劝，劝不动就再隔一会儿。

    半夜，下起了大雨，管家连忙拿了雨伞出来，秋雨下的急，管家跑的再快，程先生还是淋了个透。

    第二天来看望他的刘婆婆吓了一跳，连忙叫来郎中，郎中也很奇怪，明明就是简单的发热，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管家没法儿，只得又回去通报。

    “程先生，您走吧。您这还发着烧，可别再冻坏了。六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了不会出来，就是不会出来了。”

    “你叫他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蔡陆摆摆手。

    ?

    程先生低下了头，怯懦着，“我再等会儿我再站一会儿。”

    蔡陆自然知道程先生站了多久，他睡不着，可却什么也不能做，他回复不了程先生的感情。他知道管家一次次的出去，一次次的劝告，一次次无功而返，可他真的无计可施，这次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他自己都没有希望，又怎么能平白给别人许下诺言呢。

    “程先生！您快回家吧，算我求您了，六爷不出来，您站在这里也没用啊！”

    “罢了我等他回来。”程先生没有接雨伞，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先生，您和少爷这是怎么了呀，少爷今天可能不太高兴，您多担待点。不然您先回去。”

    管家一头雾水，蔡陆去开会之前还好好的，回来带郎中去看了程先生之后怎么就成这样了？

    “让他别等了，跟他说，当断就断，当初就定下的规矩。我去睡了。”蔡陆径直离开书房。

    蔡陆想过，若是能平安一生，他倒也愿意和程先生就这么过下去，他其实不讨厌程先生的性格。软软的，从不着急上火，也从不激动的手舞足蹈，和他在一起总是安静的很。

    他把画卷好放在了书桌上，倒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