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传来死讯(2/2)

    “枪。”程先生把手伸向刚刚打死来旺的那个小兵。

    “程先生，这不合规矩吧？”田先生脸色沉得要滴出血来。

    “田先生，家养的狗，还是别人送你的狗，你选一个吧。”程先生冷冷的说。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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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陆他明明已经明白了呀他明明都要回来了，为什么我都没有见到他他就死了呢？”程先生费力的抬手，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几封被拆开了的信。

    “他就这么走了”程先生的声音颤抖着，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张衍一听说这件事，就立刻赶去了程先生那里。他到的时候看见之前替程先生熬药的老婆婆，也看见了蔡陆的管家。

    两个人守在程先生的床边，管家不住的劝说，老婆婆已经哭红了眼。

    “枪！”程先生大喊。

    程先生咬了咬牙，盯着他手里那几封信。

    这让张衍想到八年前他大病的那一次，可这回他明明没有生病，却像一个病入膏肓，已经没有求生欲望的人。

    “张局长，你快来劝劝程先生吧。”管家看到张衍立刻喊他过去。

    管家是在刘婆婆之后到的，他听说自己家少爷被敌人折磨死了，一开始还不相信，只得来问问程先生，可一看到程先生这个样子，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程先生。”还是小袁先开了口，“我把蔡陆留给你的东西给你，不如今天就这么算了。”

    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这两个，有的人说程先生厉害，能让田先生做这种事，也有人替程先生可惜，他白白等了快八年，可蔡陆就这么没了。

    程先生充耳不闻，对张衍的来到也视而不见。张衍看他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明明睁着，却了无生气。

    “程先生”

    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程先生的狗被田先生厚葬了，也都知道蔡陆死了。

    他们定在那里，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也没想到程先生是这样的反应。

    张衍连忙去看了那几封信，有的甚至只是写在小纸片上。字迹虽然潦草可确实是蔡陆的手笔不假。

    “不合规矩？那你说怎样合规矩？你田先生不是标榜着要过来帮我们整顿风气，你就是这么整顿的？”

    “远清你别这样。”张衍确实说不出安息或者节哀这样的话。若只是在家中平白的接了噩耗还好说。知道他可以回来，还收到了信，这怎么能不让人崩溃？

    “那我要你们厚葬我的狗，让全城人知道，然后永远别来打扰我。”程先生冲着小袁伸出手，小袁走过去把一叠子信给了他并且接过他手里的枪。

    小袁拿出了几封信，“这可都是蔡陆留给你的。”

    张衍快速的看了一遍，虽然短，却也确实清楚的表达了所有发生过的战争，和他所有的感情。最后一封信上说了他马上就能回来了，可是明明离得这么近却也失之交臂。

    “我在我在”张衍大跨步走到他身边。

    “局长？局长，局长，你快来说说程先生啊！”刘婆婆一听李管家说前面的人是张局长，她立刻就扑上去拽住他的袖子。

    刘婆婆跟张衍说，他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就赶忙跑来了。他来的时候程先生已经躺在这里了，不说话，也不回应她的话，刘婆婆几乎没了办法，只能在旁边陪着他。

    程先生指了指外面，田先生只好咬着牙让那个开了枪的手下带走了那只狗，然后离开了。

    “你要什么说法？”

    田先生只得让手下递上手枪。

    “张衍”程先生出了声。

    “你打死我的狗，我也要打死你的狗。”程先生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