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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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尧摇摇头,无奈回道:“道友莫要说笑了,我何来这种能耐,我所能做的不过是看到人的心魔罢了,心魔外的事确实不能知晓的,还望道友愿意告知。”
久不曾闻人以名唤自己师父,更不说此人不过是个早陨落的元婴修士,孟昭心中生出些不快。握剑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未出手,只点了点头。
敛去一切异样,孟昭再欲凝神出一剑,然剑未动,便闻有声,孟照即循声看去。
孟昭接下玉牌,但见上面雕着个楚字。不急询问,林御尧便开口解释道:“你凭这个玉牌可随意在我洞府中取一物,算是晚来的见面礼吧,不过记得,只可取一样,你掂量着来便是。还有一事,与你同来的那人在下也放他出来了,只是在下看来他着实非可托之人,在下劝你早脱身,莫要深陷。”
“无想老祖。”
“他倒是守约。”林御尧说着,打量着孟昭,笑意深了几分,继而道,“有人传承他剑道,双极那小子也当安息了。”他似乎还有后话,但生生咽下,取出一个玉牌丢给孟昭。
被拆穿的林御尧尴尬地瞥了眼天,轻咳一二声,也不再说客套话,轻笑问道:“在下见道友方才一招剑技极其特别,与非世间寻常物。而自己生前也有幸结识过一位用此剑技的友人,故而有些好奇,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在下,这剑师承于何处?”
“你现身为了什么?”孟昭提剑注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一边放出灵力探究着此地真假。他尚且不全信男人所说,这秘境之主幻术高绝,非他所能及,这一切也是一个新的幻境也不无可能。
“不当如此不当如此,这剑道,此世之中当唯有一人懂得才是。”孟昭话音方落,林御尧却又摇头,低声念叨。他说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问,“是了是了,还有一种可能,那秘籍是被孟玄得了,这么一说你是孟玄的徒儿?无想老祖便是孟玄?”
孟昭淡然点头回应,黑瘦少年见此答案,偷瞧了眼身后人,咬牙毅然摇头。
黑瘦少年未能完全理解孟昭后半句话的意思,但未敢求他解释,只小声探问:“只有我一个人?”
此处终究是幻境,人尽死却不会留下尸身甚至血液,一切只是尽归于空,再睁眼时,人影尽去,只留下一座空村。
一蓝袍中年人男人不知何时现了身形,正含笑立于不远处。他样貌平平,但神态慈善,倒有可亲感。中年人看着孟昭剑拔弩张的模样,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这位道友有礼了,在下林御尧,乃是这洞府的主人,或确切而说不过是洞府主人留下的一丝神识,我并无力攻击道友,道友大可放心搁剑。在下先为这幻境惹道友不快之事道歉,在下非有意为之,望道友海涵”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男人说罢扬手一挥,周遭景致尽数褪去色彩龟裂,一晃神间,二人已经站在了先前的千里原野之上。
孟昭看少年目光坚定,哼笑一声,短剑应声化作青烟归去来处。顽固无知,便是幻境之中幻化出的人偶也未曾变,着实惹厌。一掸衣摆直起身来,紧握长剑,双目轻阖不再去看眼前之物,长剑再扬起,一斩落下,尘雨共炸,虽不如先前之势,亦斩尽生灵。
孟昭已经探过一番,不见这处有作假处,但却依旧也未能寻到苏君昱,仍是担心,本无心细听男人冗长的话,忽而闻男人说到友人二字,却引得他注意,但他未多做反应,只淡淡道:“你不是可读人心,如何不知我师承?”
孟昭敛去目中眷恋看向黑瘦少年,翻掌取一短剑于掌中,不由分说将短剑递至黑瘦少年身前道:“接此剑,可得仙缘,不受生死爱恨苦。若不接,日后仍受万妖噬肉之苦。你可愿接下?”
林御尧说罢,身形便化青烟而去,他身形散去出却显出一座高门府邸来,而伴随那府邸,不知踪迹许久的苏君昱也显突然出现在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