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编号02（撒点狗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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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七指，快了，再忍忍就可以用力了。”钱林检查后就带上联络器出了门，回来后脸色更黑了。

    “啪——”

    钱林将002的双腿打开极度屈曲，贴近腹部，并让002双手抱膝，减少骨盆倾斜度，使腰骶部前凸变直。002顺着宫缩又猛地用力几次，终于将胎头娩了出来。

    钱林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照日影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日影并未理会002，似乎跟本没听到他的话，否则应该会恼羞成怒的，002迷迷糊糊地自嘲道。

    胎儿被取出的时候面色铁青，钱林掐住脐带拍了拍胎儿的屁股后，胎儿终于吐出了秽物发出了微弱的哭泣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002又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日影:“月华不爱你”可是，我爱你。

    002听后一怔，然后就自嘲地笑了笑:“也对，我的身体其实都不属于自己啊嗯——”

    胎儿过于巨大，002费力得床褥都被汗水打湿了都没有分毫进展。双腿无力地垂下，整个房间回荡着002低低的喘息声。

    002的身体逐渐变冷，钱林和日影都没有看他一眼，没有人想要抢救他。钱林知道他活不了了，日影大概只是——终于见到了他的月华？

    002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日影，双手再无力支撑，整个人卧倒在了床上。他抱着肚子点了点头:“钱林，就像他说的那样做吧”

    “要求顺产的是你，生到一半说要剖腹的还是你，有本事你来呀！”这是钱林没胆子说出来的心声。

    002不太喜欢把疼痛喊叫出来。

    胎头出来后胎儿又再次没了动静，胎儿的肩膀死死地嵌在了耻骨处。002抱着膝盖拼命挺动着腰肢，脖子仰得老长，在空中绷成了一个弧形，最终又无力地垂下。

    钱林一边顺着002的胎位，一边不耐地回答:“我早就说过了，胎儿太大会难产。”

    “002，你现在听我的指挥调整一下姿势。你需要转个身四肢着地，你现在这个姿势生不出来。”言毕钱林就扶着002起身准备换姿势。

    胎头被塞回去的瞬间002晕了过去，下身开始有大量的血迹漫出，床很快变成了一片血红。钱林并未为002止血，他将胎儿顺回了枕后位后，快速地将002扳正，拿出了随身器械开始剖宫。002雪白的肚子被划开了一到口子，床上的血迹蔓延得更快了。

    胎儿有些被憋青了，钱林只得顺着002的下腹缓慢地推动着，希望能再次娩出。

    002借着钱林的力气支起了身子，一只手撑着床褥，一只手扶着肚子，缓慢地侧过了身子四肢着地跪在了床上。002感觉到胎儿在他的产道里内转了一下，有些松动，乘势一个用力将孩子的肩膀娩出了一些。

    “钱林，我自己生，如果生不出来就把我剖了，不需要人来帮忙。”002抬起大汗淋漓的身子抿了抿嘴。

    “002从来不是个失败品，他有月华一模一样的基因，以及月华所有的记忆。”这是钱林第二句不敢对日影道出的心声，“只可惜，月华不喜欢你。”

    002知道钱林应该是联系了日影，002轻笑了几声，趁着阵痛的间隙直了直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孩子的脸都憋青了，再这样下去会窒息的。你把他推回去剖腹吧。”日影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002痛得嘴巴大张，无声地呐喊者，几个猛烈的喘息最终仍是没有叫喊出来。

    钱林带着手套伸进了穴口，摸到了胎头后收了回来，002只是颤抖了几下，并没有出声，嘴唇都被咬坏了。

    “怎么还没生出来？”日影眉头紧皱。

    “破水，破水了！可以开始用力了！”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下自己伤人的话钱林就陷入了繁忙中。

    门突然被打开，002的产口被冷风一激一个收缩，胎儿的肩膀又缩了回去。002双手抓着的床褥一下子被猛地拽烂，极致的痛处让002痛苦地张开嘴却叫不出声音来。

    钱林有片刻“死机”，重新开机后程序有些混乱:“制作你的成本可高了，不能随便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