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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庆，还记得我什么时候出的事儿么？”大哥突然问我。

    “欠的钱，你嫂子在外面找活打工还上了。”大哥昏沉的眼里尽是伤痛和心疼。

    我提起他衣领，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让自己媳妇儿做那样的营生还债！废物！”我气的双眼发红，这么干净的人，竟然

    “顺庆，你做什么！回来！”大哥在身后喊。

    我把门合上，将门用锁链锁牢。小嫂子打不开，急切道：“二娃，你开门！”

    “是啊，五六年了。”大哥长叹口气“这些年，家里一直都是楠儿在打理。你又不上进，找的工作三个月不到就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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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娃？”小嫂子碰见我，我拉过小嫂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赤红眼，隐藏在胸口的怒气化作一只猛虎，在脑中咆哮嘶吼。我恨不得将欺负过小嫂子的人头打个稀巴烂！

    我猜想到什么，忙问：“是李大和常四？”

    “嫂子，等我。”我高声道。说完，转身走了。

    “做什么活还上的？”我忍不住问“那种活？”

    “没有。”大哥缓缓道“刚开始，楠儿只是去帮人带孩子。后来后来听说奶孩子更赚钱，他就去医院打了针，专门跟人奶孩子。一两年就把债还清了。”

    我想反驳，大哥止住我，继续道：“听我说。”

    “五六年了吧。”我记不清，说了个大概。

    大哥手都在抖，强行镇定下来，道：“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楠儿不想让我担心，应了他们的要求。那段时间，他一直担惊受怕，憔悴的很。我也隐隐察觉到不对。”

    大哥一开始还没哭出声，只是无声的掉眼泪，到最后，嚎啕大哭。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楠儿，快拦着顺庆！”大哥喊道。小嫂子回过神，摸了摸脸颊，慌慌张张追上来。

    “那些年找的几个钱全都赔进了工程里，我被钢筋砸断了脊柱，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医药费全是你嫂子一个人挨家挨户去凑的，受的委屈他从来没和我说过，只和我说他会想办法，劝我把伤养好。可我好面子，哪里能忍得了向人低头，和你嫂子提了几次后，办了出院手续。”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惊异的看着大哥。

    “等我回来。”我附在小嫂子耳边低语一句，托着擀杖出了门。

    “怪我当年行事张扬，得罪不少人。村里有人看不惯我，自然故意为难楠儿。”

    大哥沉默不语。

    我越听越惊，顾不得背上的伤，穿上衣服，操起门背后的擀杖就往外面去。

    大哥点头。

    所以小嫂子的胸口才这么软么我鼻子一酸。

    “他们最不待见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可偏偏好色。楠儿为了给我治病，去找他们借了钱。借钱时他们倒是借的很爽快，可”大哥说不下去了“可可要还钱时，却”

    大哥被我勒得憋红了脸，不断咳嗽。我嫌恶的松开手，不愿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