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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吗？”少年问。

    他虽然没有天师的神目术，看不出邪气，这方面却比天师还专业。

    黑寒穹秀气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是不是替死鬼？”

    黑寒穹的心安定了很多。

    可看到黑寒穹的笑，他的话突然说不出来。

    看到裴灵难得的窘迫样，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的。那小姑娘确实邪气侵体，不过和普通的鬼上身不一样。”

    裴灵脸一红，强自想辩解什么，最后才哼了一声：“我当然能，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

    男人随意扫了一眼，没说话。

    “……”

    毕竟是唯一的鬼王，没有哪个鬼魂敢在他面前做手脚。

    裴灵犹豫一下，说了实话：“有人跳楼。”

    这种情况下吃掉这个小天师应该不会增长修为吧？

    虽然黑家的人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岁，可只要能活着，总比死了强，尤其他今年刚刚十八岁。

    看到黑寒穹的表现，裴灵兴奋起来：“你果然能看出来。快说说看到了什么？”

    不止是俊秀，还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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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鬼，那大概就是普通的想不开吧。

    小姑娘的灵魂被一层黑茧包裹，痛苦缓慢地挣扎着，却根本没被人发觉。

    床上的小姑娘表面上看正安静地躺着睡觉，先前连他都没发觉异样。但用神目术后，他清楚地看出丝丝黑气正从她的全身毛孔进入，将她整个人都细密地捆在其中。

    少年奇怪地看他一眼，低声问：“以你的本事，你……看不到这些？”

    他不是鬼王吗？

    裴灵想说他当然知道不是鬼上身，他可是鬼王，是不是真有鬼一眼就看得出来。

    少年笑起来时，嘴角向上挑着，眉眼弯弯，两边的颊上露出了酒窝，还有对小虎牙。

    说着，他无意中扫了临床一眼，猛地收了口。

    不不不，应该说，就变成食人狂魔了。

    这个念头升起来之后，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形态。

    他再一次陷入苦恼之中。

    “没有，我到的时候那人刚好被劝下去，”裴灵说，“是个女孩子，大概还不到二十岁。”

    裴灵咽了下口水。

    实体化。

    黑寒穹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再次小声问：“你出去看到什么了？”

    男人摇头：“不是，不然瞒不过我。”

    黑寒穹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能。”

    七年，可能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弹指一挥间，对黑寒穹来说，却足够他做很多很多的

    好想……好想吃掉这个小天师。

    少年吐了口气。果然，就算法力高强的鬼王，也只能管束鬼魂的事，跟鬼没关系的，他就没什么办法了。

    “那边那个小姑娘，你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么？”黑寒穹试探地问，隐蔽地指了指邻床一直沉睡不醒的小女孩。

    至少还能再活七年。

    这说明他看不出来。

    毕竟，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在睡觉而已。

    他的心似乎一下子就停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