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番外:互诉衷肠(2/2)
沈煜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闷声道:“是的,以后会更好的。”
宋淮音看向湖面上摇曳的荷花,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那个时候,非常坏,做了很多错事。姜云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卷入了皇室的争斗中,他被赐婚于我,我本以为可以护住他,毕竟他像极了当初困在皇宫中伶仃无依的我。”他闭上了眼睛道:“那大概是我满含恨意的心中仅存的一点善心,不,也许不是善心,只是想证明我还可以像父皇父君所说的那样会娶一个美丽善良的哥儿,爱护他,保护他,这应该是自私吧。只是我没想到,宋子承对我的不满,反而将姜云推到了更加不利的地步。师叔可以不带一点私心地和他在一起,这很好。”
宋淮音不知道的是,以往他提起宋淮景时语调中总会带着微微的颤音,今日他的语气十分正常,年修文不由得仔细地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他没有什么不适,心中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沈煜本来得意洋洋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土色,宋淮音笑着戳了戳他的腮帮子道:“这可不是缘分的问题,是天分的问题。”
年修文闻言也抬起头,宋淮音对上两人探视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道:“南疆曲珩师叔过来的信。”
沈煜在他的肩头蹭了蹭道:“其实我们才是真正的有缘人,你看你那么聪明,结果上国子监的课的时候竟然同我这个上初级课程的修了同一门课,老天爷都要让我们相遇。”
虽然宋淮音对外宣称姜云因病过世了,可他们是知道其中的内情的,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宋淮音知道两人看似不在意,内心肯定是波涛翻涌的,将信纸大大方方地放到桌面道:“师叔告诉我他们一切都好,还有,姜云有喜了。”
沈煜却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旁边道:“咦,这是什么信?”
沈煜抱着宋淮音,幽幽道:“他孕痣那么鲜艳,你们当初都没有孩子,可见你们是没有缘分的,或者是你不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煜自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应和着点点头,宋淮音摸了摸信纸,感慨道:“他们应该很开心吧,姜云以前似乎就很喜欢小孩。”
宋淮音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好好坐着。”言罢,轻叹一口气:“我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给他用了避子药。”捏起沈煜的黑子下了一步,“他若有了我的孩子,宋淮景会杀了他。”如今再提起宋淮景,他已经不会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沁出的凉意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一直陪着他,那些黑暗的过去,他应该主动埋葬。
宋淮音拉下盖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看着同样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两人,笑道:“你们以为我会哭吗?我很久都没哭过了。你们说的对,至少现在我懂得了珍惜眼前人。”
想到这里,年修文温声道:“那淮音想好给他们寄一些什么礼物过去了吗?”
宋淮音当初对姜云有多好两人都看到过的,虽然他们不说,可他们知道如果宋淮音不是经历了这一切,姜云那样的哥儿或许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宋淮音这样坦荡地把信摆出来,是在尝试信任他们,接受他们。
手拿出一个信封时宋淮音愣了愣,这应该是太监搬过来的时候和奏折弄混了,看着信封上来自南疆的特殊印记,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
宋淮音看了一会儿奏折,又看了几眼正在对弈的年沈二人,年修文仍旧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沈煜难得兴致勃勃地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宋淮音有些不忍直视地别过脸,沈煜的臭棋篓子他是见识过的,也难得年修文能够认认真真地陪着他下棋。
一只温热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年修文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淮音,我不会说你你以前做的都是对的,但既然知道是错的,那么以后便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说到这个,宋淮音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沈煜,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没等他想好,年修文已经悠然开口道:“一般学生上课自然是循序渐进为好,不过淮音聪慧过人,当初主动提出先修习困难的课程,把简单的放到最后,你遇到淮音的时候,他已经用一年时间把困难的课程先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