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4.醒悟＆亲吻褚良(2/2)

    秦瀚放下手，对上褚良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表情认真得褚良感觉空气都凝住了。

    下巴被捏住，秦瀚的脸在眼前放大，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告诉褚良他正在被亲吻，他的唇珠被秦瀚的舌头舔弄，他生平第一次距离秦瀚的呼吸这样的近，秦瀚的味道好像是春药一样，他的身体都烧了起来，秦瀚就是他唯一的解药。

    眼前的这个身体的确是秦瀚，但是真正的秦瀚从来不会亲吻他。褚良贪心地看着秦瀚的脸，如果他说是，秦瀚是不是会回应他，是不是有可能会接受他，是不是他可以一个人霸占秦瀚。

    秦瀚的吻点到即止，在褚良感觉自己快窒息死掉的时候松开了他，“第一次亲？”

    秦瀚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由得捂住他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波澜，问他，“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

    “喜欢我？”

    褚良听到秦瀚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得足够酥掉他的心脏，秦瀚用那声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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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瀚沉默下来，手搭褚良的背上，轻轻地拍他单薄的脊背，心里却早就激荡不已。

    秦瀚这时候才真的开始正视这个世界。上辈子已经完结回不去了，这个世界才是他未来要生活几十年的地方。哪怕陌生，哪怕虚幻，也是真的现实。

    秦瀚叹息，心里一切郁结一霎间随风消散，心情豁然开朗，笑容里才真的带了真心实意。

    “你是秦瀚，你是秦瀚，只有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自诩活了两辈子看事情能够更加通透，重生之后，他说着要好好重活一次，实际上却还是把这里当成一场梦，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归属感，秦淮也好，褚良也好，就好像是游戏里的，过路人罢了，他没有认真的想过，他们都是人，活生生的有情感的人。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

    褚良不确定是的答案，但是却确定不是的答案。秦瀚会离开，再也找不回来的真正的离开。

    褚良脸红的点头，过快的心跳声在脑袋里的轰响，眼睛止不住地看着秦瀚，每多看一点，心里的喜欢就更多的累积一点。

    褚良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又紧忙地摇头，尽力表现出只是把秦瀚当成朋友的样子，只是那一双浸满爱意的眼睛又把他的真实想法暴露得干干净净

    “褚良。”秦瀚往褚良的耳朵里吹气，感觉得到怀里的柔软的身体颤抖起来。

    “是。”褚良的语气有些急促，倾身伸手抱住了秦瀚，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死死地抱住。

    比起承受秦瀚的离开，褚良宁可承担不可知的风险。

    褚良闭着眼睛，眼皮感受着秦瀚掌心的温度，让他感到安心温度。他想起以前的秦瀚，以前的秦瀚从来不会注意到他，视线也从来没有落到他的身上，比他还冷，于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

    而这段日子的秦瀚明显改变了很多，会发现他的视线，会陪他一起吃饭的秦瀚，会对他微笑的秦瀚，温柔的秦瀚，调戏他的秦瀚，亲吻他的秦瀚，仿佛近在身边伸手就可以抓到的秦瀚。秦瀚问他喜欢哪一个？是第二个，但是却不是秦瀚。褚良心思细腻，秦瀚身上的改变他不可能没发现，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呢，你希望我是吗？”秦瀚的声音淡淡的。

    “要不要和我谈对象？”

    “那你是秦瀚吗？”褚良轻声地问，听到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