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3)

    这两条温润如脂的暖玉,本应是圣洁而不可侵犯的,然而此时却不知廉耻地随着男人进出的节奏夹弄着阴茎,在阴茎退出时甚至食髓知味地作出挽留,连带着藏在两腿后方的穴口也止不住地收缩。这副糜乱的景致若是被那些苍山门人看去,恐怕都不敢确认这床榻上承欢之人乃是洁身自好的慎元真人吧。

    白浊的液体顺着方景函的睫毛、鼻尖和嘴角滑落,更是有几滴沾上了乌黑的长发,星星点点的乳白被黑色衬托得格外显眼。杜迁捧着方景函有些呆愣的脸,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道道精液,随后低头吻上方景函的眼睑,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所沾染的液体舔舐干净。被秽物亵渎后的修士看起来脆弱而色情,虽然他面上毫无表情,但那紧抿的嘴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愤。

    “师父,别难过”杜迁的动作停了下来。

    “徒儿不这么做,便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杜迁目光深沉,黝黑的瞳孔里那份不可言说的迷恋和疯狂好似雷霆万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景函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满眼泪光。自从山洞那次之后,泪腺就像是坏了似的,昔日即便是经脉尽断的痛楚也未曾让他掉过一滴泪,如今却因徒弟的羞辱就变得这样软弱不堪,实在是太不像话。方景函不甘地将心中的种种酸楚压下,强作镇定地对杜迁说道:“你不必再在为师面前惺惺作态,你若当真不恨为师,又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与我虚与委蛇几十年,如今已是炉鼎持有者,又何须再装模作样地维系师徒情谊。”

    方景函似乎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登时愣住了。

    “你莫要再胡言乱语。”方景函扭过头去,他此时心里已是一团乱麻,刚被徒弟射了一脸精液的屈辱暂且不提,他怎么也没想到徒弟竟会对自己心生绮念,虽然这样一来杜迁所有荒唐的行为便都有了解释,但且不说他对这荒唐的理由将信将疑,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之事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可满意了?”方景函声音发涩。他此时脸上沾着污秽不堪的液体,双腿之间还夹着男人半软的性器,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最讽刺的是这样狼狈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

    杜迁听着方景函的话,心知自己确实过于冲动了,只是听到方景函要断绝师徒关系便大脑一热地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然而他不计后果的强势在方景函看来只是羞辱和报复罢了,又谈何让其相信自己的心意,可是若不这么做

    杜迁一手搂过方景函,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师父徒儿之前便说过,之所以和师父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徒儿不想再忍,如今徒儿的心意已明,师父还打算视而不见吗?”

    也许不在此时把话说清楚,误会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棘手,杜迁心中渐渐明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心里的念头全然道出:“因为这一次我想要的是你,我喜欢你。”

    杜迁一边抽插一边沉醉地轻吻着那双正夹着自己性器、微微发颤的腿。这双腿很美,像是一件由玉石制成的工艺品,小腿笔直而修长,腿肚的肌肉结实紧绷、蕴含着强劲的力量,然而摸上去后才会发觉这入手的细嫩好似上等丝绸。顺着小腿向上摩挲,鲜少暴露于空气中的大腿部更是肤若凝脂,莹润而白皙的大腿在烛火的照射下仿佛透着点点玉石光泽。

    “师父我要去了”杜迁忽然低吟道。随后他又猛烈地抽送了几下,滚烫的浓精迸射而出。由于姿势的原因,那一道道精液全都溅在了方景函的脸上。?

    方景函被他眼里的光芒所刺,只觉得心脏被几股力道撕扯着,泛起阵阵钝痛,沉默良久后,他喃喃道:“杜迁,以前你无论想要什么,为师都竭尽全力地送到你面前,可曾有一次辜负了你?如今为何为何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来逼为师?”

    随着腿间被不断侵犯,方景函心中也渐渐麻木,这世上没有人能将他从这份羞耻和孤立无援中解救出来,他无法违抗炉鼎符的力量,就像现在纵使他已是百般不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再次沦为被男人奸淫的玩物。杜迁对他说他从未恨过自己,但若无深仇大恨又怎么会对师长做出此等不堪入目的事。方景函静静地凝视着杜迁眼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此时简直就是个笑话,再怎么自持也只是个取悦徒弟的泄欲之物罢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