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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方景函交予他的枯荣取出,手掌贴上了剑柄。木制的剑柄因常年使用已被磨去表面的粗糙,此时杜迁的手仿佛能透过剑柄感受到方景函的体温。他贪婪地嗅着剑上的气味,面露痴迷之色,过了许久才集中精神将一缕神识缓缓融入剑身,开始了与剑灵的磨合。
在回苍山门的路上,枯荣的剑灵已经和杜迁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和了解。剑灵十分清楚杜迁换了芯,对现在的杜迁并无芥蒂,况且杜迁的天赋不俗,它完全不介意日后与杜迁并肩作战,但只有一点让剑灵很苦恼,那就是杜迁在和他交流时总会问一些有关方景函的问题,这些问题中偶尔流露出的痴汉和变态性让剑灵十分无语。
“枯荣,师父可喜欢凡间的吃食?”
“”
“你可见过师父沐浴更衣?”
“”
“师父平时都将亵裤放在何处?”
“”
“我对师父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能看到景象吗?”
枯荣非常不想细究这个“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他绝对不会告诉杜迁虽然他礼貌性地回避了两人鱼水交融时的景象,但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可都一点没落下。
一遇到杜迁问的这些敏感问题,枯荣就会很给前主人面子的闭口不言,他通过这件事大概也了解到杜迁对方景函的心意,虽然有些变态但不存虚假,于是对杜迁也稍微放下心来。
两人就这么一方发问一方沉默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傍晚,而方景函似乎还没有回白露峰。
杜迁有些坐不住了,他当下便带着枯荣走出竹屋,打算只身前往苍山大殿去寻回师父,然而一出门就看到方景函一脸疲倦地迎面走来。
“师父。”杜迁喊道。
方景函本在低着头想事,被杜迁的声音打断后才抬起头来。他在苍山大殿将下山所经历的大部分事情都告诉了掌门师兄,唯独瞒去了炉鼎符,一是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二是怕掌门师兄第二天便会背着他对杜迁下手。在大部分门人眼里,杜迁于苍山门有百害而无一利,掌门对杜迁亦是同样的看法,更不用提如今杜迁成了炉鼎持有者,只要将他抹杀,这世上便没有人再能操控方景函的身体,炉鼎符也等同于失去了功效。为了防止疑似回头是岸的徒弟死于非命,方景函决心将炉鼎的秘密永远地瞒下来。
被师父不知不觉救了一命的杜迁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师父跟前,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师父可还好?”他看到方景函面色苍白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地简直都想直接把方景函抱回竹屋休息。
方景函见到他担忧的神情,心中不由一暖,温言道:“为师没事,回山后正好打算闭关调息几日,待到为师出关便教授你锻体之法。”
“嗯,师父莫要太操劳。”杜迁真诚地说。
方景函点头,心中却叹了口气,若是这倒霉徒弟不天天对他抱有非分之想,他想自己也不会有多操劳。
两人匆匆见了一面后就各回各屋了,杜迁心想自己大概是有段时间不能见到师父了,心中的悲恸难以平息,为了避免自己不受控制地跑到隔壁竹屋骚扰师父,他立刻决定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中去。
不同竹屋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盘膝坐在床榻之上闭目凝神,无人搭理的剑灵如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跟自己下起了井字棋,与空气斗智斗勇,任谁都看不出这几个气定神闲的人在外历练时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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