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暗柳巷里养着他的贱物(2/2)

    ——那个老男人能帮上什么忙？阿祥听了只觉得好笑：“他？他能帮上什么忙？去把那个男人勾引走么？”

    男孩摇头：“估计没有，昨天那个什么什么木头公子又跑过来了，我估计得拖着那个老男人睡到中午，说不定今天晚上还在这儿。”

    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追上准备推门进院子的男孩，抓着他的衣摆，一时半会儿间喘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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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做二虎的少年王虎只是傻呵呵地一乐，然后看了看周围，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家楚叔醒了么？”

    便是那青楼楚馆之中，不也应该只有妓女看轻小倌的事情么？

    “哎呀阿祥你又这么叫楚叔”王虎摇摇头，“算了，你自己觉得好就好吧”

    更不消说现在养着他的那个老男人了。

    “你，你怎么又这么说楚叔！”王虎急了，“楚叔自己手脚都不方便，靠这个过活也是不得已的，还养着你，你还这样！”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王虎也好，其他人也好，提起那个男人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拘谨。难道只因为他是巷子里不多的男人？

    王虎哑然，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说了句：“不行你不懂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若楚叔不帮忙，我和我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祥白他一眼：“你别说我了，你到底找他有什么事？”

    “二虎你在急什么？”已经在暗柳巷生活了半年有余的男孩皱着眉看着高自己不止一头的少年人，少年抓着他的手上满是泥沙，再一次把男孩儿努力洗的干干净净地衣服弄上垒黑乎乎的手印。

    阿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呗，回去吃穿不愁，你也可以读你喜欢的书了，你娘也不用干这些营生了，有什么不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男孩儿的脸上不免露出几分不屑。

    王虎一下子就苦了一张脸：“唉我跟你说，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才来找楚叔的我那个便宜老爹昨天晚上又过来了，要让我和我娘跟他回去，我娘不同意，俩人折腾了一晚上，晚上起来我娘都走不动路了！”

    这话出口，心里却是一阵自己也不明白、毫无来由的窃喜。

    王虎的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曾经倾力接济过的男人多年打拼，成了某个地方势力的小头头，算得上功成名就，依然孑然一身，也不嫌弃她现今的身份，想要接他们娘儿俩回家。只是让阿祥完全无法理解地是，王虎的娘死活不愿意。

    明明是个大男人，天天撅着屁股让人干，多粗俗的客都接，三四个一起来的乡野村夫或者性癖不良的也来者不拒，反而是有些有格调的客人才避而不见，杜家曾经的小少爷觉得，这完全是自甘下贱。

    阿祥也究竟是小孩子心性，一听王虎这么说、话里话外是不外是他忘恩负义的意思，恼羞之下也是急了，脱口就是一句：“那是他愿意！”

    “喂，阿祥，你别跑！我有事问你！”

    即使是落难，他也毕竟是大宅子里长大的少爷，就算是玩物，他也得有些了不得的洁癖。别说暗柳巷，就是柳街的清倌花牌，按他所受的教育来说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