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真相(2/3)

    “我不逼你，如果让姜可知道我逼你选他，他得打死我。”秦明很体贴的站起来，让萧云自己思考，他跑到餐桌上用手捏着火腿吃，一边不要脸地说，“哎呀这么客气，知道我起了个大早，还给我准备了早餐。”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一直不怎么配合我。”

    “萧云，其实你也挺可怜的，遇到了姜可，还爱上了他。”

    “那个人是你，萧云。”

    “少年话别说的那么满。”秦明叹口气“这么多年，我没少见一开始一家人满怀希望，后来被时间和没有尽头的未来折磨的分崩离析的家庭。父子，母女，亲情都如此，何况爱情。”

    秦明顺势坐进沙发里，揉揉眉心:“我还真的担心你刚刚如果犹豫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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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经历的那些比你能想象到的最恐怖的事情还要恶心一万倍。”

    “这个我得谢谢你，萧云，”秦明突然向他真诚的微笑“五年前姜可遇到了你，然后他就主动来找我，说他想配合我治疗，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想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你可以离开，去开始新的生活，姜可不行，你决定离开他的那一天，甚至不用你说出来，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死了。”

    “地西泮不是治疗焦虑症的吗？”

    秦明被揍翻在地，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操你大爷的小兔崽子下手那么狠快点拉我起来！”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重度强迫症，轻躁狂，还有习得性无助，俗名抑郁症。”

    “他很聪明的，一直都很聪明。”秦明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聪明才看的那么透，才受那么多伤。”

    “所以我和他花了一年时间来治疗他的心理疾病。这一年他过得很痛苦，被我逼着反复回忆那些痛苦黑暗的过去，反复重现每一个细节。他反反复复的痛哭流涕，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萧云，你还有勇气要爱姜可吗？”

    “知道啊，药还是我给他开的呢。”秦明吃得毫无形象。

    秦明舔了舔手指嗤笑一声，溜溜达达地走到萧云面前:“谁跟你说他只有一个人格分裂的毛病了？”

    萧云不情不愿的伸手拉起他。

    萧云手机突然进了一条短信，是昨天拜托的师哥发来的。萧云点进去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焦虑症，不也是拜你所赐吗？”

    “他说他知道自己快要无可救药了，但是他还是想拼一把，试试他的一辈子是不是就彻底烂了根完全没救了。他想拿一个还算完整还算能看还算配得上你的姜可，大大方方的走在你旁边。”

    “现在，我即使跟你说，姜可过去有一段我都不忍心看的黑历史，他自己一个人在恶心的人生里挣扎了20年，你还有勇气要陪他走下去吗？”

    萧云在他旁边坐下，脸色铁青:“不可能。”

    “你陪他一年，两年，忍受他的无理取闹，是因为你还爱他，他哭你会心疼，可是等你不爱他了，不想再受他折磨了，他哭你会吼他，他无理取闹，你会拂袖而去。”

    “等你对他彻底没感觉了，他就是一个路人，是哭还是无理取闹都不会再入你的眼了。”

    “世界上最贵重的消耗品就是感情。”

    “你知道他在吃地西泮吗？”

    “我”萧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迟疑，只要一想秦明如果说的是真的，姜可在没有遇到自己之前经历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萧云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他妈说的这是人话吗？！”萧云怒火冲天，赤红着眼睛，狠狠回敬了秦明一拳，“我要选了呢？你们认识七年，你就眼看着？帮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