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H】(4/4)
口腔中刚被啃咬吮吸出的伤口又被火热摩擦,待到男人终于要射时一把按住了姜可的后脑勺把精液喷发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其实没有必要的,姜可早就没有多余的力气躲了。他只觉得整个身体又疼又热,像是火在烧。后穴已经被玩弄得毫无知觉,只有快感无处堆积迫切的想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姜可茫然四顾,似乎是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清凉下来的方法,但没有焦距的双眼却告诉了男人姜可现在完完全全是靠本能行动。
吴战捂住姜可的嘴,看着他咕咚一声把口中自己刚射的精液咽下去,一种奇怪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按理说以他的身份,不至于需要这样折腾一个床伴来获取满足感,但姜可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例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例外。他就是想要让这个小东西哭,想看他在自己面前把自尊和脸面都扯得稀碎,想让他从心底里敬畏自己。
不是害怕,而是敬畏。
包括今天他突然像发疯一样的把姜可弄得伤痕累累,也只是为了看到这个只要不在床上就耀武扬威一肚子坏水的小东西在自己瘫软在自己怀里张大嘴巴喘气呻吟双眼失神。好像这样才能告诉自己姜可在自己心中地位也就和一个稍微得宠一点的小情一样,没什么区别的,他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思维和判断。
可是吴战突然发现,即使自己再不承认,他也确实开始想怎么才能把姜可留在身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直到他死,最重要的是姜可还心甘情愿。
吴战啊吴战,你他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吴战狠狠地在心里骂着自己。活了小半辈子了居然还和个纯情少年似的,指望什么?指望这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和自己谈恋爱吗?
谈恋爱,对吴家人来说多稀奇的词啊。
姜可被逼着咽下咸腥的液体后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感受到了凉意似的哆哆嗦嗦地用手指去拉男人胸前的布料,吴战也就顺着他的力气贴上了他的胸膛,火热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的一瞬间,让姜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喟叹,落在男人耳中却像是少年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而心满意足。
虽然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误认知,却也让吴战心中得到了巨大的宽慰,看着被情欲熬得通红马上就要受不住了的姜可,心里一软也就打算放过他了。
分身处的火柴棍被拔出来的时候,本以为找到了欲望抒发处的姜可憋了半天眼泪都憋出来了都没有流出一滴精水,幼嫩的尿道口充血干燥,一看就是之前玩的过火。姜可本能的向身边的人求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要爆炸了,可他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吴战看着眼泪打转的姜可,心中再次哀叹自己真他妈的是栽了,算了,载就栽了吧,反正自己还能护着这个小玩意儿二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的事,就让之后的人去操心吧。?
姜可感觉到后穴的手指被抽出,然后一个微微冰凉的吻落下来,带着凉意的舌头轻轻撑开穴口,口中的凉水全都被顶进了肠道,舌头紧接着跟进去把冰凉的水堵了严严实实。
如果姜可处于清醒状态的话他一定会被吴战的行为吓得魂飞魄散,这个骄傲的男人何时会为床伴做这种事情?但是姜可现在处于一种连妈都不认识的玄妙状态,这也让吴战的心理压力倍减,专心埋头用舌头取悦对方。
略略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点的嫩肉,带着凉意的液体也轻轻拍打着肠壁带走火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姜可舒服地呻吟出声,声音粘腻甜美。
吴战不慌不忙地舔舐,一点点地累积快感,终于感受到姜可浑身一抖,分身射出一股带着血丝的白浊,然后还没有来得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就一声没吭地晕了过去。
吴战知道今天晚上带给姜可的刺激太大了,也没有再做什么大动作。就着茶壶里冰凉的白水,用姜可被撕碎的衣服布料沾湿,略微帮姜可擦擦干净,拿被褥一裹,然后就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姜可。
他的脸可真小啊。吴战伸开手在旁边比划了一下。只有我的一巴掌这么大。
他睡着的时候嘴角是翘起来的,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感觉马上就要笑出声了。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的泪珠,今天大概是哭累了吧。
还有他被被子盖住了的身体,上面每一道青紫的掐痕和咬痕都能让自己如数家珍。
吴战,你他妈可真是个人渣。男人瞅着床上的少年笑着对自己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