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2/2)
山羊胡子背手踱步上前,揭开二人身上的被子。
“别动!”刘渺不耐烦的吐出口中的绳子,转战另一边。
“大哥”
不知不觉言语间,等屋内人回过神时,门外已然火光冲天。刘渺和赵谭树对视一眼,寻思着这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不赶紧!一会儿人来了,咱们都要被抓去做压寨相公了!”刘渺急的吼道。
“你过来,我帮你咬开绳子,你再想法儿帮我打开锁。”刘渺灵机一动,朝着赵谭树提议。
“不堪入目!”两颗绿豆般的小眼瞪成了黄豆,小胡子气得一飘一飘的。只见他用力甩下被子,仿佛沾染上了不干净东西一样来回甩着手。
盖在二人身上的薄被因为他的起身滑落一角,露出刘渺的半个肩膀和捆在身上的铁锁。
“过来!”刘渺不满道。
大汉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刘渺顿时噤若寒蝉。
“过不了明日午时,大街小巷都会知道你刘公子留宿烟花之地,跟个男人行这苟且之事!”大汉笃定道。
“知道怕了?我是不会放了你的。若让刘将军知道自己的儿子有着龙阳之好,怕他不打断你的腿。”大汉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只怕”赵谭树蹙眉。
赵谭树话音刚落,顿时感觉身体慢慢恢复了掌控力,想是封锁的穴道自然解开。他挣扎着坐起了身,果然看到刘渺也艰难的动了下。
领头的官差约莫四五十开外,留着撇山羊胡子,罗圈腿走起路来左右向外摆。
“大哥,我是想告诉你,不用如此破费,一根绳子就能把我捆牢了。”
“不堪入目!”一个脸颊带疤,身背宽刀手提灯笼的大汉推门而入。“到现在了还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大汉鄙夷的瞅着他们。说完像是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什物般把灯笼凑近了些,对着赵谭树的脸。“果然长得跟他妈娘们儿似的!”
半悬浮着身子,赵谭树的体力很快告罄。身体不稳的晃了晃,一抹温热印上胸膛,他惊得弹坐而起。
刘渺用牙齿胡乱的扯着赵谭树胸前的绳结,忙活了半天,绳结没扯开,衣襟倒散了开去,露出胸前大片肌肤。赵谭树顿时羞红了脸。
“大哥”
云遮住了半个月,一片阴影透过门缝打在赵谭树的脸上,一时间朦朦胧胧。刘渺叹了口气,赵谭树果然跟他一样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衣服,衣服”刘渺焦急的朝赵谭树努着嘴,赵谭树立刻把身体凑近了些,还没等完全靠过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渺挣动了半天,发现并没有起色。只有头部能稍微动弹,身上似压了千斤担,他无奈的望向赵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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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开门!”院外大门被拍的震天响,还不等大汉出去开门,哐哐几声撞击,朱漆斑驳的木门应声而亡。脚步声蜂拥而至。
“”
赵谭树的脸色在烛火的映照下,比月光还要惨白。
“你一边儿去!”山羊胡子一把把大汉推搡到一边。汉摸了摸背后的刀,想发作又收了回去。但是他还是没离开床畔半尺开外,随时做好了让床上二人永远闭嘴的准备。
刘渺刚吼完,外面就有脚步声响起,赵谭树赶忙躺好,只是被拉开的衣襟无法合拢。
“无耻的下流坯子,统统带走!”山羊胡子大手一挥,骂完仍呼哧呼哧的气不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刘渺懵了。
赵谭树闻言不敢再多做耽搁,凑身过去。
“这分明是贼喊捉贼!”刘渺气得脸一鼓一鼓的,拼命的挣动着铁锁,奈何无济于事。
“哼,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身上绑的是玄铁链,没有钥匙任凭你功力再深厚也是打不开的。”大汉抱胸看热闹道,算是解答了他的疑惑。
刘渺的脸立马黑了
“官爷”刘渺拼命朝山羊胡子使着眼色。
“官爷!”刘渺抓了救命稻草般,朝涌进来的官差们求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