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晨曦(2/2)

    “好好好！”秦飞连说三个好，坐起来一点，嘀咕道：“可也是真的疼啊，不是装的。”

    那小孩就笑了起来，千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普照大地，从屋顶窗棂透下来，秦飞捏了捏千鱼的手，小小声地说：“孩子都给你生了，以后对我好一点。”

    看着千墨抱孩子的身影，千鱼心里痒痒的不行，“秦飞？”

    “来看你生孩子，不过没赶上。”祁寒把东西放在桌上：“怎么你们都在一起几十年了，千鱼见我还是照打不误，见我的酒却照喝。”

    千鱼端汤进来，看见祁寒，灿然一笑：“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买酒时，你总是不给多便宜两文钱。”

    祁寒牙痛，“孩子呢？是个什么形？”

    “还能是什么，人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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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棋给他揉了揉脸，柔声道：“没事了，可能是风吹的。”

    千墨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忽然哭了，哭的累了就睡了。”见妻子一脸担忧，又道：“可能只是天热了，没事的。”

    “可能是气你捉弄他，他何时被人捉弄过？”

    “亦儿，亦儿怎么了？”千墨抱着孩子哄了半天，等他睡着了把他抱回屋里。

    “你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他嘛。”

    千棋无奈道：“怎么会？”

    千鱼是听说千棋被镇上的黄七强娶了当老婆，黄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是断袖，之前也眠花宿柳不断，家里还有几个不识母亲的孩子，他怕那个跟屁虫受委屈，就想去看看，能帮个忙也是好的。

    “怎么忽然睡着了？”他妻子一边问道，一边接过孩子。

    千鱼捏了下他的耳垂：“别装了，我现在对你不好吗？”

    结果千棋看样子过得很好，他也在教孩子认字。

    秦飞看他笑的开心，一颗心柔软的不行，想着生就生吧，估计也没有多疼吧？毕竟是神仙。

    “他喜欢我你还带我去看他？”

    两人反应了半天，秦飞失笑，祁寒一脸呆滞地道：“人间不值得。”

    千鱼脸红了红，支吾道：“我让人打了他，自己也有点后悔。”他抬头盯着秦飞问道：“他喜欢你，你喜欢过他吗，有一点点喜欢吗？”

    秦飞抖了抖，扯出个难看的笑来。

    千鱼这性子若不是他死缠烂打，可能也就是千棋的下场吧。

    等秦飞真生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不过看着千鱼心疼他的模样，抱着孩子笑的模样，又觉得值了。

    小儿咿呀学语的声音勾的千鱼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去戳他的脸，小孩儿瞪大眼睛，扁扁嘴哭了。

    “你喜欢小孩儿？”秦飞问道。

    “人间真是无趣。”千鱼撇撇嘴，这四岁小儿都比他写的字好。

    不过千鱼没听见，出去给他炖汤了。

    千鱼今日被接连打击，忍不住盯着秦飞道：“要是你能生也行啊！”

    秦飞侧头看他，问道，“看他做什么？”

    千鱼忍不住又去戳这小孩肉乎乎的脸蛋，这小孩倒是没哭，瞪着眼睛四处张望，跳下凳子跑到千棋怀里：“母亲，有大马猴！”

    “喜欢也没用啊，我又不能生。”千鱼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我想再去看看千棋。”

    “我们要是能生小孩儿就好了。”

    那小孩看着千鱼的方向，说道：“可是它按我的脸。”

    秦飞怔了怔，摇头。

    祁寒进来之后连忙关门，秦飞看是他，语气懒散：“你怎么过来了？”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