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大葱炒桔皮的魅力(2/4)

    白琲揉了揉被击中的脸颊，然后又把正常的另外一边揉得跟它一样红。

    不过读你写的书就品味高雅了吗？自卖自夸的企图不要太明显。

    “嗯。再见。”

    “我走了哦。”

    白琲一言不发，盯了晴国半晌，盯得他心里阵阵发毛。当晴国打算找个托辞开溜时，白琲率先移开了目光。——她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昭晔本纪》损毁一事被她发现了吧？晴国心下咯噔一声。

    “那午饭见？”

    咸阳古道音尘绝。

    晴国讶然抬头。

    快走快走。晴国数着脚下的地砖，“嗯”了一声。

    失去了她身影遮挡的阳光，大咧咧地扑入晴国的房间，飞扬的纤尘无处遁形。白昼那明晃得刺眼的日光，在地上留下一个明亮的图案。

    它曾是祭殿主歌哭的住所，不过那家伙四百年前从塔顶一跃而下，死得尸骨无存，还真应了舍身台这个名字。

    “转眼就四百年了，日子可真快。”她发出了师君才会发出的感慨。好奇怪，今天她太正常了，晴国不禁起疑。

    “真冷淡呐。”

    不可能。他在耍蠢方面已是天下无敌。

    舍身台位于祭殿偏南一隅，也是祭殿的最高处。如同死者僵硬而不甘的手臂，指认凶手般直指碧空。白鸦都无法飞及的极高之塔，据说登至塔顶四下一望，天地苍茫，白云渺渺。帝都的凌阙，遥遥相对。

    恶鬼白琲难得一怔，旋即笑得眉眼弯弯，“好啊，午饭见。”

    白琲说，“今天我生日。”

    晴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

    “好走。”

    “啧，真是目无尊长。”白琲居然仍窝着没动，“你是要给楼陵琅送羽饼吗？他是一个蠢蛋，你要多看着他点哦。”

    “我真的走了哦。”

    “”

    晴国点头，“四百岁生日快乐。”

    以上都是楼陵琅说的。祭殿弟子里，白琲最喜欢的就是楼陵琅。若是楼陵琅不幸遇上白琲，绝对无法全身而退，完整而归。对应的，晴国这也会清静几日。

    不过晴国还是低着头，“好的。”这么回答她。

    白琲逆光伫立在门口，眼底有些晴国看不清的情绪，其实晴国连她的面容都看得有些不真切。她笑得灿若春华一如往日，却像缺了什么一样，说不出来的违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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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走楼陵琅就要饿得自己吃自己了。师君盛怒之下让他面壁思过饿三天，又不是真让他三天水米不进。按楼陵琅那个一餐不进如丧考妣的个性，要真饿个三天，就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

    有一只鬼自称姑娘家，这一刻晴国的心情很复杂。

    因此晴国并不畏惧白琲，也不厌恶她。

    “你在看《昭晔本纪》？不错嘛，没想到你还有此等高雅别致的品味。”白琲从床上一跃而下，靠着床沿就势坐到地上。这一习惯，倒是和往留像了十足。

    恶鬼怒瞪我，“姑娘家的年龄是秘密。”

    问白琲能不能帮忙引见王？晴国仿佛看到了自己如同打狗的肉包子般一去不回。

    但是她动起手来还是会很痛。出手相当狠辣，多次暗袭晴国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几乎让他的眼睛从嘴巴鼻子里喷出来。

    “受教了。”晴国颔首。

    晴国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眯起眼。

    甚好甚好。

    油菜花早谢了，现在开始犯病就颇显迟钝落伍了。

    “不再跟师父我说点什么吗？”

    于是我平平地回答，“四百年八个月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