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的仆从羞辱与屈服,喂食艹嘴口交吃精,害怕去上学的小奶狗(2/4)
拉扯脚链的仆人并没有停下,也并不因为玉青的痛呼声停手,继续牵着锁链往外走。
“是。”仆从点头,为难的对着玉青说,“夫人,请动一动。”
玉青听他这样说,将头埋在何言路肩膀上,双腿分开,乖乖的翘起浑圆的两瓣屁股蛋,泛着绯粉的薄汗,中间粉嫩的口颤抖着,嫩嫩的软肉掩饰性的将那张穴眼合上。
他见何言路点头,新仇旧恨涌上来,对着何言路脸上被瓷片刮出的伤痕用力打了一巴掌。
何言路很喜欢这样温情满满的投食举动,只要他微微抬起手,玉青就会温顺的张开嘴,粉嫩的唇瓣里是艳红的唇肉,何言路将勺子倾斜,蛋羹或者肉粥从勺子里流出,流进玉青的嘴里。
仆从见玉青不理,于是拉着脚链往外走,玉青的身子不肯动,可脚被迫向后移,整个人以一种十分难堪的姿势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的一跪,疼得不行,嘴里瞬间溢出惨烈的苦痛声。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与何言路相处的方法,让自己在以后的相处中少吃点苦。
何言路喂完了一碗肉粥和蛋羹,将碗放在一边让厨房阿姨拿下去,他拿过纸巾擦了擦玉青的嘴,凑在玉青的耳边,带着粘腻温热的气息说:“青青,我想操你。”
这么一闹腾玉青饿上加饿,心神也疲惫的不行,软在何言路怀里不肯动弹,只是一会儿喊饿一会儿喊疼,又非要说米饭太硬不想吃。
玉青见何言路依然板着脸不说话,无助又脆弱擦了擦鼻子,红着眼圈看着何言路:“言路哥哥,我好饿、我吃饭――”
何言路抬手示意让仆从停下动作,玉青赶紧拖着刺痛的双脚趴在何言路腿上靠着,他翘起脚尖将小腿弯曲,也搁在何言路腿上:“脚疼,链子太细了,快破皮了。”
玉青将何言路手上的链子抢过来,远远的丢到一边:“我也就只能这样记仇了。”
勺子里的粥淋干净了,玉青合上嘴,将暖乎乎的粥含着吞咽,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卷着汤勺上的残舔干净。
玉青一身细皮嫩肉蹭在何言路身上,蹭着蹭着何言路就有反应了,阴茎一点点的抬头,戳在玉青的两瓣屁股蛋里面。
何言路让厨房重新煮了蛋羹和肉粥,将小家伙抱着,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
何言路轻笑着安抚他:“没让你憋着脾气,只是不能像刚刚那样说话粗鲁无理,像个泼妇。”
“言路哥哥,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崩溃的、泫然欲泣低着头,挣扎着放弃了所有一般,当着仆从的面跪在地上求饶,“这样可以了吗?”
“以后别这样了,好好的何必呢。”何言路将玉青抱在怀里,解开他脚踝上的锁链,一点点抚摸着那双细嫩脚踝上的红痕。
“现在破了青青的处,结婚的时候你就是破鞋了。破鞋怎么结婚的你知道吗,要被主人拴在门外,招待客人用笔在你的逼上面写字。”何言路将手指随意伸到里面搅弄了几下,听着小美人难耐的抽抽搭搭的呻吟声,抽出盈满了水光的手指,一巴掌拍在嫩嫩的肉屁股上,“去地上跪着,只操你上面的嘴。”
玉青吐了吐舌头:“那我生气了,能怎么做,不能骂你能打你吗?”
锁链几乎要刻进骨头里,玉青的身子骨嫩,脚上已经出现了刺眼的锁链红痕,身体还在被仆从拉着一点点往外挪,花穴里因为害怕流出的淫水使得地面更滑腻。他慌乱的抓着餐桌腿腿,忍受着脚上刺骨的疼痛,哀求的、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的鸟,又像是脱水的鱼,祈求的看着何言路。
乍一看还以为那勺子是何言路的鸡巴,黄白的粥混着蛋羹,就和精液混着尿一样。
玉青小声地抽泣,低着头心里无比委屈:“我再也不和你发脾气了。”
“你轻点、”玉青弯着腰,趴在何言路身上,软软的说:“反正、我都要是你的人了。”
何言路抽了抽气,握着玉青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咬:“你还这么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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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脚链这么一拉扯,脚踝上留下的大片痕迹看着吓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