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乱弦嘈嘈(2/2)
满场喝彩叫好。
严治良猛力一挥,立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苻安之右边大腿根处中鞭,衣裙被鞭上的倒刺撕去一大片,他侧倒在地、屈着右腿、哀哀地瑟缩着,痛苦似乎超过了之前的总和,冷汗蔌蔌而下,眼泪盈满了眼睫。
夏北野响亮地甩动鞭子,准确地抽中他的膝窝,苻安之立时左腿一颤,单膝跪地。
满座北军哄堂大笑。
“营正崔石禀告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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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营正按次序骑马入场,皮鞭舞得虎虎生风,在晨光熹微之中,牲畜听到了也要哀鸣。鞭子不断地扬起又落下,出自互不相同的人之手,落到相同的一个人身上。
于是,一桶凉水泼去,倒在地上的人一个激灵,恢复了意识。
夏北野说:“治良,该你我上了。”
“苻狗似乎背过气去了。”
夏大帅与严副将徐徐驰进场中,众人马上让出一条路来。
“弟兄们,征风陆国已逾五载,近一年来,我大业北军连连蒙受损失。不过昨日,我军取得大捷,活捉了风陆国飞羽将军苻安之。现在,正是大家讨债的时候。凡麾下官兵死于这苻飞羽之手的,诸位弟兄,抹亮你们手里的鞭子,每一个阵亡的兄弟都有一鞭,便借由未亡人之手,狠狠赏给这厮!”
这时,从演兵场里策马而出的一位营正来到了始终于场外观望的夏北野面前。
“报,大帅。”
严治良的第二鞭即将挥落时,却突然被另一条鞭子从半空缠住。
帅帐前击鼓,营以上军官七十多人集合于大帐之外。
他嘴上的束缚被拿开,疼痛的呻吟声,挨鞭子的惨声,再也遮不住了。
黎明时分,军营早操。
“苻将军的爱好真是别具一格,拿出来你好像很舍不得?每次上阵骑马作战,是不是都让这物什搅弄你,弄得你飘飘欲仙、不知身在何地?”说着,夏北野用力一推,再次将夜明珠送进了花蕾之中,“全身上下一点毛都没有,敢说不是当婊子?”
夏北野笑说:“治良,家伙太狠,弄出人命明天还怎么玩?留待日后慢慢赏他吧。”
“什么事?”
苻安之在半搀半拉之下勉强站了起来,早已衣不蔽体。
演兵场上,扮作女装的苻安之被推进场中,步履踉跄,他的手脚缚着铁链,嘴巴被烂布堵个结实。严治良不仅搞来了一套俗艳的女装,还是一套侈靡放浪的风尘女子的盛装。他们给他头上横七竖八插满珠翠,胭脂乱抹涂了个大花脸,既恶俗又可笑可鄙。雪白的后颈和肩膀半露,轻薄的布料下他冷得哆嗦,他们没有给他裤子,裙子下是光裸的腿,赤脚穿在花里胡哨的绣鞋里。
“弄醒,继续。”
起初还能躲开,挨了几十上百之后,场中的人皮开肉绽,跌跌撞撞,有人恶意地攻击他的腿脚,他跌倒在地便难以再站起,纷纷扬扬的鞭子接踵而至,他在泥土中翻滚,但渐渐地连翻滚也没有了。
“大帅,末将斗胆一言,被苻将军俘获过的兄弟们都说,苻将军待俘虏很客气,不仅不会严刑逼问他们军情,还嘱咐看守的军士不得虐待苻将军毕竟贵为风陆国上将军,今日大帅命令所有人鞭打他,似乎”
接着,大家看到了严治良抻了抻他那有名的带着倒刺浸过辣汁的金刚鞭,这鞭下不乏一招毙命的先例,情绪更激动了。有人半戏谑地感叹:“这下可真有他受的了。”
“哈哈,最好不过,本帅也不会善罢干休!”,
“似乎太过侮辱!消息一旦传回风陆国,他们必定会设法营救,要是他们知道本国的将军在敌营中遭受了这些,恐怕不会善罢干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