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回梦(2/2)

    夏北野叫人把苻安之关进早已预备好的狗笼子里,他苦闷地皱眉忍耐,后庭颤抖不断裹吮玉势,只能以微微摇头表达抗议。关门落锁,再度抬起头时他的双眼湿润,扯歪的衣衫露出一边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上的鞭痕。

    玉势的头部分开双丘,滑润地碾压秘花周围,蓦地钻了进去。

    他倒了半碗热气腾腾的奶子放在他面前,因为脖子被拴而只能低低趴伏在案边的苻安之,正想伸手去端,却被夏北野一脚踩住了手。

    奶子一股浓郁的腥味,苻安之面无表情地快速吃着,国主定然不会放任他深陷敌营而置之不理。而他挂心的,还有同时被俘的兄弟,还有宁希和忱希,还有陈侯爷的嘱托,风陆的国与民——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得好好活着。

    昨夜到底夏北野没有将他关到狗笼子里,被折腾得狠了,竟然沉沉地一觉睡到天亮。

    苻安之在食物的香气中悠悠醒转,身上的伤,下体的疼痛,盖不过饥饿,他已经三天两夜水米未进了。

    栏杆外,夏北野接过钥匙,冷冷审视他,对严治良说:“问他风陆的布防图和定侯陈渚的真正死因。”末了,他嘲笑着补了一句,“不过,看他这么难过,别忘了里里外外,都给他上点药。”

    “狗都是用舔的,用不用牵条狗来教你?”

    他动了一下,惊讶地发现手脚上竟没有束缚。不过,衾被的摩擦声即刻惊动了坐在案前喝着奶子、吃着牛肉的夏北野。

    似乎他舔吃奶子的响声取悦了夏北野,一块带肉的骨头丢在他面前。

    夏北野酒足饭饱,想做什么昭然若揭。苻安之向前逃,双足的锁链被勾住拖回,因为挣扎,脖颈上的铁链扯动桌腿,勒得他生疼。

    更粗?苻安之额上全是冷汗,这玩意儿已经粗得不成话,仿佛更胜过昨夜含过的物什,除了胀裂下体的疼痛,再感觉不到其他,还会怕掉出来?

    玉势缓缓地长驱直入,激起一连串的战栗。全部进入后,夏北野转动玩弄了几下,说:“夹紧点,我不在的时候,不要掉出来。要是含不住,下次咱们换更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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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野说:“按住他。”

    无思远人,劳心忉忉

    “套上链子牵过来。”

    夏北野大笑,笑声爽朗:“苻将军口风很硬,没想到身子骨却软得紧。”

    亲兵将他从被子里揪出来,麻利地手脚锁上铁链,又用一根拴狗的皮项圈给他戴上,连拖带拉地交到大帅手里。夏北野顺手把狗链锁在桌腿上。

    苻安之被按倒在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十根纤长的手指抓进了地毯里,苍白如玉。一夜休息而安静闭合的花蕊,带着昨夜的旧伤,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进犯。

    未几见兮,突而弁兮

    未几见兮

    苻安之没有说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爬了一点,把脸埋了上去。

    梦中的情境历历如新,不过,无论如何心如刀绞,都已成既定的事实了。

    苻安之啃着肉骨头的时候,夏北野就像顺狗一样,梳理拨弄着他乌黑的长发,手从后领伸进去,从衣袍下摆伸进去,抚摸他光溜溜的身子。他甩了几次摆脱不开,因跪姿而翘起的臀部愈加遭到肆意揉弄。

    “苻将军梦里还会唱歌,真动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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