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声声咽(2/3)
夏北野冷笑一声:“去,爬过去舔他,好好孝敬孝敬你们将军。”
他要挣扎的两腿,被一左一右地把持着,两个少年,分别握着他光裸的腿,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而虔诚地舔拭。
这些少年,是他情如手足的兄弟,是他爱护的孩子,是明日风陆的栋梁之材。他宁可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他们落入这般境地,而自己,自己一贯克己自律为他们树立的正直无畏的榜样,眼见是要彻底毁了。
“陈渚睡过你吧?”
苻安之唇齿打颤:“士可杀不可辱夏北野,干脆点,杀了我”
满帐北军将士都被整得心烦意乱。
“松开!”
“自己放进去?你是个贱货吗?”
“我松开我”
“松开我,受不了了我自己放进去的!”
四个人僵住,一旦严治良亮出他那布满倒刺的鞭子,他们乖乖地顺从了,跪爬在地,靠近了大帐中央的人。
夏北野将前面的少年一把拖走,握紧了苻安之即将爆发的前面。
严治良抻了抻手里的鞭子,四个少年下意识地哆嗦,夏北野戏谑道:“什么金口难开,苻将军就是不爱好好说话罢了。”
“是我自己,实在忍不住命人这么做的”
不料他们敬爱的将军所遭受的,远比他们可怕。
苻安之咬着嘴唇痛苦地摇头,通红的眼眶渗出不情愿的泪水。服侍秘花的少年突然将舌头探了进去,快感狂澜一般灭顶而来,令人恐怖,“唔——唔——”冲开紧锁的牙关,苻安之情不自禁地吐出销魂蚀骨的媚声。
又痒又爽的难耐滋味,令苻安之宛转的吟唤,化作动人的哭腔:“不要啊放开我你们不要这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能”苻安之扭动躲闪着,面前的少年眼含热泪,缓缓张嘴含住了花茎的芽部。
“又是你自己?呵呵!”
夏北野提高了声调问:“怎么样,苻将军觉得舒服吗?”
如同祭典一般毕恭毕敬除下苻安之的亵衣亵裤,而被媚药折磨的人,羞愤欲死,眼睛快要滴出血来。
冷汗滚落,握紧前面的粗糙手掌愈加粗鲁施予折磨,苻安之活像被投入沸水的泥鳅,疯狂而无助地扭动。
身后,双丘向两边分开,炙热的呼吸烫着臀缝,烫到了颤抖的娇红花蕾。只不过稍稍被柔软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轻触了一下,如同一道闪电,窜过四肢百骸。
夏北野不为所动:“怎么,苻将军这么快就快乐到了忘我的地步?”
夏北野浮起浅浅笑意:“呵呵,苻将军言重,本帅怎么舍得杀你?奇货可居,焉能杀之。说起来,你好像尤其喜欢,男人玩你后面,跟咱们讲讲,定侯陈渚那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糟老头,有什么奇门功夫?使了什么高明手段,摆弄得你死心塌地?”苻安之不语,夏北野不徐不急地接着说:“那边老头子尸骨未寒,这边苻将军马上有了新欢,在军营里也不知收敛,后花园里赫然装着一串夜明珠东奔西走,骑马逃命的时候是不是尤其带劲?是谁,谁放进去的?”
“又是谁,在你胸前咬出了牙印?”
湿热的口腔和舌头,立即让苻安之的脑中一片空白:“啊”
“是我自己”
他们也有遭受拷打和折磨的痕迹,但并不严重,他们个个是模样清俊的十几岁少年,所受到的凌虐,多半也都在不可言说之处。
淫邪的笑声中,苻安之面色血红,闭上眼睛,再撑不住愤怒而痛苦的眼泪。
“谁在你后面放的夜明珠?”
“你们四个,一个含前面,一个舔后面,其他两个,要把全身舔遍,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