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吹彻寒声(3/3)

    酒汁顺着脸颊淌进脖子,苻安之不胜酒力,只觉热血全往脸上涌。在个个膀大腰圆的业国大汉中间,他纤似弱柳,灿若明霞,只得勉力周旋。他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一则北地汉子健壮,二则他已挨饿累月,两相消长,更显力量悬殊。?

    夏北野趁着酒性一把将喝下十几碗酒的苻安之揽入怀中,伸进已揉乱的衣衫中肆意抚弄,伤愈的肌肤恢复了绸子一样的滑溜,夏北野边摸边说:“你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但纵然玩着比别人稍好些,就当真值得陈寒汀倾国倾城了?请和事小,为了把你讨回去,多少金银财帛他都不在话下,连要求送宗室公主陈寒烟入侍大业大君,他眼也不眨就答应了。恨得大君与我,觉得定然把你卖亏了,既如此,还回去之前,咱们不玩白不玩,不乐白不乐,你说是不是,苻将军?”

    苻安之烦躁地制止作乱的手,扯得铁链叮咚作响,麾下将士喝着酒看夏帅戏耍苻安之,甚觉津津有味。细滑而柔薄的皮肤被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不知轻重地摩挲,擦得又痒又疼,而酒液在体内发热,两颊更似火烧一般。

    苻安之满头大汗,终于抓住了夏北野的双手,咬牙说:“业国北军与东军,两年来被风陆俘获的将官营官,骁勇善战者不在少数,大帅与贵国圣主只顾钱帛与美人,眼界之高,实在令苻某佩服。”

    严治良笑道:“苻将军到这时嘴上还不肯服软。大帅,有一件事不知从前大帅是否留意,这个陈寒烟,另有一个表字,叫作‘宁希’,她很会吟诗作画,很得风陆名门那一套花哨本事,若有落款作‘宁希公子’的字画,便是出自定侯这位女公子之手了。”

    夏北野看向怀里无意间把自己的双手越抓越紧的人,颇感奇怪地问道:“‘宁希’、‘宁希’,这个名字本帅今天第一次听说,却觉得耳熟,苻将军是不是曾经提过?”

    苻安之不仅缄口不答,还下意识地躲开视线。

    严治良笑容更深:“捉到苻将军的时候,除了虎符,他随身也就带着这么一枚刻着‘宁希’二字的小印章,大帅忘记了?”

    夏北野哈哈大笑,热哄哄的酒气吹进苻安之脖颈里吹得他颤栗:“这就不对了,苻将军明明离不了男人,怎么又和宁希小姐有拉扯?”

    严治良说:“岂止拉扯?据说,定侯早已给他们两个订下了婚约,只不过苻将军本家父兄一直没答应,这件事情才不曾张扬开。”

    夏北野说:“可惜。瞧上去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谁知苻将军却有这龙阳之癖。苻将军,你说说看,宁希小姐知情吗?你喜欢她吗?你喜欢美女,还是喜欢承欢在男人胯下?”

    苻安之嘴角抽搐,一句话也不说,有些感情无法掩饰。

    严治良说:“似乎,是戳中了苻将军的心病。”

    夏北野轻笑,甩脱他的紧握,信手拈弄他两边乳首,耳鬓厮磨,粗硬的胡茬随时像要把那吹弹可破的薄薄面皮擦伤,膝盖碾压着双腿之间的地带。苻安之难受地咬牙闭紧双眼,除了绝望,一时间没有别的表情。

    呼吸不经意间急促起来,谁知就在这时,夏北野丢开了狼狈不堪的他,踢开他让他滚去睡觉,又与众人纵饮起来。苻安之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易放过自己,退回角落回视帐中的人群,发现夏北野一直牢牢盯着自己,如虎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眼放绿光,令他不寒而栗。

    他听到夏北野毫不避讳地对他的亲信们说:“这条狗既然卖亏了,脱手前,总得想个法子物尽其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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