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碎玉儿(蒙眼,捆绑,强暴)(2/2)

    莫加的亲随们难以置信:“这厮居然抽出了大帅后腰的匕首,扎了大帅一刀!”

    “啊!”

    夏北野说:“东军暴虐,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攻城拔寨,凡不降者克必屠之。别说风陆闻之色变,大君与我也对莫屠极不赞同。大业南破锦都只是时间问题,百代繁华之地,也是你的故土,你一定不愿看到这座名城落到莫加手中,对不对?”

    众人手忙脚乱抢救,莫加却已经失血过多,回天乏术。

    脱力的苻安之甚至不抬头看他一眼。

    有冤无处诉的莫加亲随,尽冲着刺死自家大帅的凶手发泄,半夜在北军营地中吵嚷不已,声称要宰了这个牲畜,还要告到大君面前,让大君为冤死的莫帅主持公道。

    夏北野怒斥咆哮:“我不管!把这厮给我绑了,听凭东军弟兄们发落!生吞活剥、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然而莫加行房时暴死在苻安之身上的事变,早就悄悄传开,不少北军将士听说,先是错愕,马上幸灾乐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苻安之松开的半边肩膀又给按住,在乱哄哄的人声中,他潮起的身子被迫冷下来,比身子更快冷下来的是神智,他听着夏北野惺惺作态的怒吼,受着他的恶语与耳光,黑色汗巾蒙住的双眼之下,渗血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得碜人的笑。

    夏北野仿佛最后一刻强抑冲动冷静下来,割下苻安之半帘浓密的头发示众,咬牙切齿的说:“夏某无能,须以家国为先,无法为莫兄手刃凶手,割发代首,以慰莫帅在天之灵。”

    人群散去后,几个侍卫官登上高台,四角站定,背对中心把守,然后夏北野走到了苻安之面前。

    这时的苻安之自然也视夏北野的威胁如无物。夏北野大怒,刀子一亮就劈斩下去,慌得台下东军与北军将士均是惊呼,乱哄哄地喊着:“大帅,万万不可!”

    他们把莫加架开时,那僵硬的下体犹自被不舍的秘花紧紧握裹,发出暧昧的闷响。

    夏北野没有理会话里的冷嘲,他凝视着苻安之目中无人、淡漠而清澈的眸子,忍不住掏出帕子,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痕和脸上的脏污。

    夏北野恨恨地走过来,捏住苻安之的脸,怒斥道:“说,你倒有什么话想说?”

    急促的脚步声接连急停在帐内:“大帅!大帅!”

    他长跪不起,满营将士纷纷下跪,算作为莫加致哀送行。?

    严治良说:“如此严寒时节,真出点岔子,十天后就要议和交接,怕不好交待,还是把他锁进囚车里发问的好。”

    夏北野气得脸变了形:“好你娘的苻安之,你给我惹下什么乱子!”

    夏北野的手松开时,苻安之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只不过是,他接上了他的下巴,他总算不会因为不受控制而发出奇怪的声音。

    夏北野转身走了,随后,侍卫们上前给吊着的人松了绑。

    他捏得极狠,原本苻安之还仰着脖子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到这时只听见骨头的响声。

    有人愤怒嘶叫:“夏帅,我们莫大帅不明不白死在你帐里,你得给个交待!”

    帐外听得响动,立时问:“怎么了?”“莫大帅?”不见回音,便有人揭帘窥看一眼。

    苻安之微微抬头,嘶哑疲惫的声音缓缓说:“夏帅所作所为,自有深谋远虑,不必为一个阶下囚解释。”

    严治良忙上前作势拉他:“大帅息怒,万万不可,他终究是大君已经许给风陆国主的和约条件,别弄出个好歹。”

    他背着手,威严的声音压低了说:“莫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当比我更清楚。”

    苦寒的冬夜,苻安之被绑了巡营,在严治良的坚持下,勉强给他套上了狗皮袄子。

    苻安之听得惊呼连连,然后帐帘大响,有人风风火火地冲到了近旁。

    莫加亲随早就怀疑苻安之此举出自某人指使,然而一路殴打质问,他就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午夜中一通喊打,黎明时吊上了惩戒行刑的高架,一路受尽殴打、被秽物石块乱砸,狼狈不堪的苻安之为敌军团团围住,两条玉白的胳膊冻得发抖。

    夏北野却不理会,怒气未消的他提着一把尖刀登上了台子,比住苻安之的脖子厉声问:“说,你有没有同伙?!”

    夏北野道:“料不到这杂碎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莫兄下手!我原是一片诚心,奉承莫兄,重修旧好,现在洗也洗不清了!”他边骂边气急败坏狠狠抽苻安之耳光:“贱人!婊子!你娘的不张开你的大腿好好款待客人,敢往我脸上抹屎!”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